忙完這些,發現天色已晚,李文斌伸了個懶腰。
「唉,坐久了真不舒服。」
說完他嘟囔著,把杯子裡剩下的冰鎮可樂一飲而盡,打算等會洗漱完就睡。
今天楊瑞華來拿舊衣服比平時早,他覺得那人應該不會來了。
因為她已經吃飽了,不過他吃得不算太飽,但比平常強多了。
剛才連續喝了兩杯可樂下肚,這會感覺尿意上頭了。
他看了看以前便宜老爹留下來的懷表,這是一個老式歐米伽牌銀色懷表,
看了看時間快晚上十點了,便想著上完廁所回來就睡,
於是李文斌出門,朝著四合院大門口走去,出了院門去了公共廁所方便。
此時四合院裡靜悄悄的,他解決完回來,剛要關四合院大門時,
卻忽然眼角餘光掃見中院過道處人影一閃。
他揉了揉眼睛,也沒當回事,想著興許是誰起夜上廁所。
誰知回到東廂房,還沒進裡屋,就聽見門被輕輕推了一下。
李文斌眉頭一皺,不過轉念心想:不會是劉繼芬又來了吧?
嘿嘿!好幾天沒「化身華仔了,還真想得慌,畢竟爆劉繼芬的滋味可太爽了。
劉繼芬這小神獸,每次都讓人流連忘返。
想到這他笑嘻嘻地去開門,結果門剛拉開一半,就看見側邊有個黑影緊張地往後張望。
「誰?」他小聲地問道。
沒想到那黑影卻「嗖」地一聲從他腋下鑽進了屋。李文斌還當是劉繼芬,連忙把門關上。
屋裡沒點燈,但李文斌眼神好,借著裡屋透出來的微光打量那輪廓,
來人比劉繼芬高些,也更纖瘦。
他心裡咯噔一下:怎麼是她?這不是傻柱的媽,李紅梅嗎。
不過他還是故意壓低聲音:「誰呀?」
「文斌兄弟,是我。」李紅梅怯生生地說了一聲。
「啊!是紅梅嫂子?」
李文斌假裝吃了一驚,「這麼晚了,出什麼事了?」
趙紅梅見他關好了門,一把拉住他,往還透著亮光的裡屋張望。
李文斌想著裡面的東西還沒收拾,就趕緊忙道:「紅梅嫂子,我屋裡太亂,你稍等。」
說完他快步進屋,反手關門,將電腦、電台、風扇和一桶冰,
統統胡亂收進系統空間,又把桌子草草收拾乾淨。
就在這時,趙紅梅推門進來,裡屋就點亮一盞煤油油燈,昏黃燈光下,只見她臉紅撲撲的。
李文斌笑道:「嫂子,你快坐。這麼晚來,有什麼事?」
趙紅梅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片刻後道:「文斌,你給嫂子說實話。
前幾次我喝了你六回水,那水裡是不是放了藥?我的病好了,是不是你那藥的功勞?」
李文斌聞言一愣。
他早懷疑趙紅梅已經察覺了,所以他也不打算隱瞞,
便大大方方承認:「嫂子,我怕你不信,這是我從一個外國人手裡弄來的特效藥。
我見效果好,就買了些給你試試,你身體好了就行了。」
「文斌那這藥很貴吧?」
李文斌擺擺手:「不貴不貴,便宜得很。」
趙紅梅盯著他,心想:「這小子還騙我。
她早就打聽清楚了,這特效藥一粒至少值一兩根小黃魚,而且有錢也未必買得到。
李文斌這小色鬼,花這麼大代價,肯定對自己有所圖。
於是李紅梅沉默一會,直視李文斌的眼睛:「文斌,你對我這麼好,是不是看上嫂子了?"
李文斌尷尬地「啊」了一聲,不過也為李紅梅的話給愣住了。
他沒想到李紅梅這麼直接,於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
落在趙紅梅那張比何雨水還俏麗的臉上,還忍不住喉結滾動,
接著眼神又往下瞟了瞟,停在傻柱的糧食袋上,又咽了咽口水。
趙紅梅看他這副模樣,哪裡還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又咬了咬嘴唇後,便站起身,徑直走到油燈前,「噗」地一口吹滅。
黑暗中,她貼上來,在李文斌耳邊輕聲道:「文斌,大清出去給人家做酒席了,明天才回來。
柱子也睡熟了。今晚我不走了,後半夜再走,就當還你的恩情。
自從喝了那水,我感覺身子爽利多了!
以後我不來要水喝了,你也別再浪費那麼貴的藥給我了。」
李文斌還沒回過神,李紅梅已主動握住了他的手上了山。
此情此景這誰忍得住?李文斌一把將她抱起,放到炕上。
李紅梅一開始還以為李文斌啥都不懂,還親自領著他來傻柱老家做客!
可她沒想到,李文斌可是閱片上萬的老司機!
李紅梅從來沒想到,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更是親身經歷了一番!
等李文斌靠在床頭抽菸時,只覺李紅梅與劉繼芬截然不同。
若說劉繼芬是只讓人又愛又恨的小神獸,那李紅梅便是那九曲十八彎的險峰,更勝一籌。
他差點沒招架住爬山之苦,但是結果還是讓他滿心歡喜。
等他抽完煙摟著李紅梅,在她耳邊低語:「紅梅嫂子,我可是給你用了六顆珍貴藥丸。
報一次恩哪夠?至少得報六次。今晚算一次,往後還有五次。」
李紅梅本來想罵他一句「混蛋無賴不要臉」,
但是此刻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她剛才陪李文斌爬山時,
心裡其實也在想:要不要以後找藉口,多報恩幾次?
如今李文斌自己提出來了,她便不說話,只閉著眼,仍沉浸在爬山爬到山頂的感覺。
不知不覺時間到了後半夜,李紅梅實在不能再留。
凌晨三點多了,她把還賴在傻柱老家不走的李文斌強行趕走,
自己扶著牆,小心翼翼地開門,順著牆根摸回中院。
路上她怕弄出聲響,連鞋都沒敢穿,赤著腳,提著鞋回去了。
李文斌也悄悄走到中院牆外,看著她安全進屋,
才微微一笑轉身回了東廂房,把炕上濕了一片片的床單收收拾了一下。
隨後他也進了系統空間裡,好好洗了個澡,沒一會兒便沉沉睡去了,
不過他怕以後出意外沒了何雨水,就沒有在傻柱的老家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