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個臭貓咪,李文斌還有點後怕!
(這是我的親身經歷,大家一定要小心!)(圖)
不出意外,李文斌今天又起晚了。
等他刷完牙、洗完臉,已經早上九點多了。
這一次倒沒有像以前那樣全城大搜查。
小鬼子估計也習慣了,知道搜也搜不出什麼名堂,
只在重點區域象徵性地盤查了一番,算是走了個過場。
藤田一郎那邊被峨眉山滅門,小鬼子選擇了封鎖消息、
低調處理,冷處理,沒有大張旗鼓地鬧。
所以四合院的人早早都去上工了,他出門時院子裡沒見著幾個人,
只看到對門的劉繼芬,李紅梅正和楊瑞華在門口說著什麼。
她們看到李文斌,眼睛裡都露出了不一樣的神色,
李文斌微微挑了挑眉,跟她們打了個招呼,便徑直出了門。
他今天要去東城,紅黨給他備了一批物資,都是好東西。
上回東西放在西城,這回挪到了東城,估計是西城老出事、
老被盤查,組織上也覺得不太穩妥,索性換了個地方。
路上經過古董店,阿生和阿牛都在,
他打了個招呼,沒進去,悠哉悠哉地往目的地走。
途中被盤查了兩次,好在劉子明給他辦的那張警察證夠硬,每次都順利放行。
到了一處偏僻一胡同,李文斌直接來個改頭換面,
他這次換了一張站長吳敬中的臉,一身打扮,
活脫脫是八旗子弟那些遺老遺少的樣子!
頭髮整理得一絲不苟,和那爺差不多,手裡把玩著一對核桃,
一搖三晃地走到了預定地點,他先左右掃了一眼胡同兩邊,沒什麼人,
只有遠處一個賣煙的女子,脖子上掛著煙箱。
李文斌趁那女子轉身的工夫,迅速翻牆而入。
等他進屋一看,六個箱子整整齊齊擺在那裡。
他打開逐一查驗,果然都是好東西,跟預想的一模一樣,隨即全部收進空間。
等回到院裡,他一個箭步躥上牆頭,左右張望一番,翻身跳了出去。
他腳剛落地,那個賣煙女子的目光就掃了過來,還多看了兩眼。
李文斌心裡犯起了嘀咕,這地方冒出來一個賣煙的姑娘,多少有點蹊蹺。
不會是眼線吧?估計是紅黨怕宅子被人誤闖,留個人盯著也說得通。
他心念一動,徑直朝那煙攤走去。
等李文斌走近之後,那女子左顧右盼了兩下,面上倒還算鎮定。
見他過來,開口問道:「這位大爺,要煙嗎?」
李文斌笑了笑,看著這個臉上黝黑粗糙的女子,
他一眼就知道她化了妝:「來包大前門。」
兩包煙到手,他看都沒問多少錢,
直接往那掛在脖子上的煙箱上扔了一塊大洋:"不用找了。"
「嘿,謝謝大爺!」
李文斌一邊撕開煙盒,一邊朝前走去,剛走出兩步,他又皺起眉頭,
疑惑地搖了搖頭,總覺得這女的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隨後他像是想起什麼,停下腳步猛地一扭頭:
「小姑娘有火柴沒有?送我一盒。」
「有有有,這位大爺,火柴有的!」她連忙從紙包里抽出一盒遞過來。
火柴不值錢,兩包煙加一盒火柴,連那塊大洋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小姑娘表現得無懈可擊,表情、動作都挑不出毛病。
李文斌點點頭,心想大概是自己認錯了人。
於是他劃著名火柴,點了一根煙。
借著那一瞬間的火光,他又仔細端詳了一眼!
徹底看清楚了那眉眼後,心裡猛地一顫,暗罵一聲:臥槽!
這眉眼,這臉型,這不是才十七八歲的「蓋子王」王主任嗎?!
這傢伙現在鐵定是紅黨的人,不是聯絡員就是積極分子。
現在在這裡賣煙,任八成就是盯著這條胡同,確保那批東西不會被人截走。
不過,她是不是在盯自己,那就不好說了。
李文斌想了想,就惡趣味上頭,又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說道:
「回去告訴你的上級,就說風箏說了,東西已經收到,十分感謝上級的配合。」
說完李文斌嘿嘿一笑,轉身就走。
身後,「蓋子王」的身體明顯一僵,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她臉上抹了黑灰,髒兮兮的,但那雙眼睛裡的震動藏不住。
李文斌一邊走一邊回味,雖然化了妝,
但沒想到這蓋子王年輕時候眉眼還挺好看的!(圖)
雖然比起譚雅麗和李紅梅還差一點點,
但比劉繼芬、吳小環和楊瑞華好看了不少。
嗯!以後讓紅黨這邊派「蓋子王」和自己聯絡對接吧!嘿嘿…
而原地站著的「蓋子王」很快反應過來,迅速合上煙盒,轉身快步離去。
李文斌不知道的是,「蓋子王」七拐八繞之後,進了一間雜貨鋪。
雜貨鋪老闆正是吳老闆,代號「木魚」的紅黨地下黨。
見她回來,吳老闆問道:「小王,怎麼回來了,出事了嗎?」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意識到什麼,快步走到門口左右張望了一番,
壓低聲音:「看到人了?」
「看到了。」
「長什麼樣子,東西取走了嗎?」
「東西不知道有沒有取走,但我看到那個人,不胖不瘦,身高很高,大概一米八左右。」
「那你怎麼……」
「蓋子王」一臉沮喪地說道:「他好像看出了我的身份。」
吳老闆臉色一變:「他還說了什麼?」
「他讓我給上級帶句話,說風箏感謝上級領導的配合!」
吳老闆一愣,隨即追問:「你看清楚他的臉了嗎?長什麼樣?」
「五十多歲,頭髮跟雞窩似的,穿一身馬褂,滿清遺老遺少的打扮,
手裡盤著核桃,走路一搖三晃的。看樣子不像咱們的人啊。」
吳老闆先是滿意地點點頭,聽到後半句話眼睛一瞪:
「胡說什麼!你懂什麼叫做偽裝,敵後工作第一條就是學會偽裝!」
說完吳老闆又點了點頭,心中對「風箏」的偽裝能力嘆為觀止。
他已經見過好兩次了,第一回是個有錢的小開,
第二回是個外國人,這回又變成了個老頭。
這三個人,他隱隱覺得都是「風箏」一個人假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