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院的水井旁,李文斌剛打完兩桶水,正跟打算給各位嫂嫂閒聊幾句。
但聽到老太太的話,他不由一愣,心裡微微發慌。
這龍老太太是什麼意思?難道想讓我也試試她的深淺?那可不成。
李文斌瞬間嚇得鬢角冷汗直冒,還在心裡唱了起來:
啊,Oh my god,你嚇到我了,你的品味配不上我啊……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龍老太太如今家境殷實,吃穿用度樣樣不差,如往常傳聞那般,
是以前晚清高官家的外室小妾,不然也攢不下這麼厚的家底。
如今她無依無靠,按劇情以後會跟易中海商量養老的事,
剛才那句話,應該是有意試探,想看看他李文斌願不願意接這個茬。
替他養老?我那麼多錢,哪看得上這個。
李文斌眼珠一轉,笑道:「龍大媽,咱們四合院街坊鄰居的,說什麼幫不幫的?
別說我,就是中海哥、海忠哥,還有富貴哥他們,
要是看到您老人家有難處,還能不主動站出來?」
說完他沖旁邊幾位洗衣服的嫂子點點頭:
「幾位嫂子慢慢洗,我先回了。」
說完提起水桶便走。
龍老太太人老成精,自然聽出李文斌話里推拒的意思。
旁邊幾個洗衣服的婦人也都「嗯嗯啊啊!」地應和著,沒一個敢抬頭看他。
李文斌提著水桶往回走,腦門卻沁出一層細汗。想著剛才龍老太太的話,又打了個寒顫。
「真他媽的,我胡思亂想什麼?真是自己嚇自己!」
往水缸里倒完水,他直接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好幾天沒去古董店了,天天這麼不去,也說不過去。
到了古董店,一會喝喝茶,一會去庫房看有沒有新東西。
熬到中午就去表叔表嬸家吃飯,下午又在店裡坐了一下午。
晚上的時候吃完飯,又陪表叔在書房喝完茶!
表叔提起了那批小藥丸,說如今供不應求,
讓他別整天瞎逛,認真點、努力點,買了藥材就趕緊配出來。
李文斌當即應道:「表叔放心,未來兩天我就去分批藥材,這幾天就不來店裡了。」
表叔滿意地點點頭「你來店裡也幫不上什麼忙,平常就老老實實在家配藥就行了。」
李文斌又去了表妹房間,給她玩了一會換絲襪的遊戲,就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李文斌想著今天也沒什麼事。
十月份將要發生的那些大事,他已經分別通知了藍黨和紅黨那邊,
歐洲戰局的情報也發給了那位美術生。
如今他只等著看好戲。
到了晚上,大概是昨天那些嫂子們都吃飽喝足了,今天倒沒人過來騷擾他。
等到夜裡十點了,他把戴老闆之前給他的東西整理了一番,
那些小面值的不記名債券、珠寶玉石翡翠、小件書畫,還有金佛,玉觀音等等,滿滿一箱子好東西,都歸置妥當。
隨後又開始上網訂購糧食,過期的月餅、玉米、黃豆,亂七八糟的吃食,少量多次地買。
最近他一直在囤麵粉,小麥粉、玉米粉、各種澱粉,
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來者不拒,有多少要多少。
包括那些過期的陳化糧,只要沒發霉,都要求人家磨成麵粉送來。
這些東西可不是為了吃的,而是為了以後有大用,還是超級大用。
忙完這一切,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
前幾天放了婁半城鴿子,今天正好去一趟,看看婁半城在不在家。
如果在,那就順手再找家小鬼子或者漢奸的宅子,給他來一下。
如果不在,那就好好教訓教訓大婁子一頓!
於是他輕車熟路地七拐八繞,躲過四五隊巡邏隊,來到婁半城宅子附近。
翻牆而過,悄無聲息地摸到二樓窗戶,推了推,發現關得死死的。
他屏息感受,屋裡只有一個人的呼吸聲,那熟悉的節奏,嘿!只有譚雅麗一個人在家。
他又繞到門口,發現門從裡面反鎖著,居然沒給他留門。
也不知道上次來的時候留沒留,反正今天是沒有。
李文斌不甘心,輕輕在窗戶玻璃上敲了兩下。
譚雅麗本就覺淺,這幾天沒事就罵李文斌。
白天沒事拿著剪刀咔嚓咔嚓亂剪,把家裡的綠植都快剪禿了,一邊剪一邊罵罵咧咧地發泄。
今天折騰一通之後,翻來覆去睡不著,
吃過飽飯的人,再讓她餓幾頓,怎麼能受得了?
正在她迷迷糊糊之際,忽然聽到窗玻璃上,似乎「噹噹」兩聲。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披衣到外屋,仔細一聽,又是「噹噹」兩聲。
她小心翼翼地湊到窗邊,輕聲問道:「是誰在外面嗎?」
李文斌對著窗戶縫,用極低的聲音說:「譚姐,是我,膽小鬼來了。」
譚雅麗一聽,心裡頓時一喜,但隨即臉一垮,暗罵道:
「這個死鬼,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當我是什麼?我就不開門。」說完站在那裡不動了。
李文斌聞著從窗縫裡透出的那股奶香味,感受著她近在咫尺的呼吸,
看她不動也不說話,還以為她真不想讓自己進去。
於是小聲道:「那譚姐,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譚雅麗一聽,頓時不再矜持,快步走到門口,「啪嗒」一聲開了鎖。
李文斌正扭頭要走,聽見身後開門聲,心裡一喜,立刻閃身進了屋。
譚雅麗反手便將門從裡面鎖上,一把拉住李文斌,
進了裡屋,沒一會就主動打開了婁曉娥老家的房門,
領了李文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