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因為經過十多天的嚴密封鎖。
很多老色批,都已經饑渴難耐!
解除封鎖後,不單八大胡同這樣的高檔風月場所。
就是一些低檔的妓院也人滿為患!
胭脂胡同今天生意不錯,所有的包間都坐滿了人!
讓這些十來天沒生意做的失足婦女們,一下子也興奮起來。
這次李文斌化妝成了歌神學友哥的模樣,
不過見沒化妝的劉子明進來也是一愣。
心想這小子居然沒化妝沒裝扮,直接穿著平常衣裳就來了。
看來上級讓他就是來取照片的,他也沒有帶別的東西,
就拎了個普普通通的手提包進來了。
李文斌微微點頭,看了劉子明還有那不大的手提包一眼!
強忍著沒有用烏蠅哥的名場面說他一句:食屎啦你!
好在天冷了,李文斌的手正擱在兩座小火山上焐著,山尖尖都快被他搓出油來了。
見劉子明進來,他才把焐熱的手抽出來,從口袋裡摸出十幾個大洋,
隨口喊了一句「賞!」,那隨手往桌子上一扔,要多瀟灑有多瀟灑!
那看著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興奮的趕緊從桌子撿起大洋,
連聲道謝:「謝謝大爺賞、謝謝大爺賞」,
把大洋裝進口袋,又看看李文斌的眼神,
立馬會意地出了門,還細心地把門帶上了。
這時劉子明嘴角抽了抽,接著就是對暗號,等對完暗號,兩人確認身份無誤後。
劉子明還是忍不住才開口:
「沒想到啊,你們「峨眉峰」的人,還挺有雅興,這什麼喜好都有啊,嘿嘿。
不過這位兄弟貴姓,怎麼稱呼?」
李文斌嘿嘿一笑:「我這不是花點錢,拯救一下失足少女的心靈嘛。
你看我就是焐焐手,聽聽曲。
她溫暖了我的手,我又溫暖了她的心,何樂而不為呢,
我簡直就是個大好人啊!
至於我的名字,你就叫我學友,我的代號就叫「歌神」。
聽了李文斌這強詞奪理的話,聽得劉子明嘴角直抽。
不過他也懶得接茬,把小手提包往前一推:
「那學友兄弟,這是後續你要的東西,上峰讓我轉交的。」
李文斌接過手提包,也把報紙上的羊脂玉手把件拿開,
隨後把報紙往前一推。
劉子明這趟就是來確認情報的,知道裡面就是小鬼子華北司令部的軍旗照片,
不過他可不是來取軍旗的,現在別說運軍旗出城,
就算運幾張照片出去都危險得很,他可不願冒這個險。
所以劉子明打算,等把照片拿回去給特派員過目,
特派員確認無誤,向戴老闆交差後,就完成任務了。
不過就算他有心理準備,等他打開報紙的那一刻,
一看照片上的內容,他的眼睛猛地一縮,
鼻翼隨著粗重的呼吸快速開合,心裡的震驚再也壓不住了。
瞳孔微縮,他死死盯著李文斌,半天憋出一句:「這…這這東西…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李文斌慢悠悠喝了口茶,然後眼珠子轉了轉,
一臉賤兮兮地說道,「我就是怕你們付不起價錢,
所以一直沒提價格,嘿嘿!要不,我把東西拿出來,先給你看兩眼?」
劉子明聞言更震驚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比和珅的眼珠子還大:
「啥?什麼意思?這麼重要的東西,你隨身帶著?!」
現在都十一月份了,農曆也十月了,天開始變冷,人人穿得厚實了不少。
李文斌嘿嘿一笑,手往腰窩裡一探,其實是從他的系統空間裡取,
只是作勢從腰後抽出來,隨後手一抖。
一開始李文斌本來就沒打算,拿出來給劉子明看,
但現在就想看看劉子明那震驚的表情,於是還是拿出來了。
等他拿出來後,就隨手手一抖,一面小鬼子的旭日軍旗就攤開了!
軍旗的左邊由上到下,繡著「北支那方面軍司令部」九個大字!
在軍旗的文字下方,還蓋著首任司令官寺內壽一大將的大印。
這面軍旗,看的劉子明頭暈腦脹,伸手扶了扶額頭,
好一陣才緩過神來,不過抬頭又忍不住多看兩眼,
還是有點目瞪口呆,深吸一口氣後,哆哆嗦嗦說道:
「這……這麼大,那麼的東西,你真有啊?
真搶回來了啊?你居然貼身帶著,還給我看!」
說完他又忍不住扶了扶有點發暈的腦袋,再次難以置信地看看李文斌,
又看看軍旗,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轉身走了出去,
走的時候,還躡手躡腳的樣子,等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
然後貼著門聽了聽動靜,再小心翼翼地開條縫,左右掃了一圈發現沒人。
這才放心轉身小聲說道:「快收起來!」
就在那一刻,劉子明羨慕嫉妒都寫在了臉上。
他恨不得都想直接上手搶了,想把這面軍旗據為己有。
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峨眉峰」單槍匹馬、一個人單挑一二百人的戰績擺在那兒,
可不是他劉子明一個偽政府的警察,能夠招惹抗衡的。
估計自己剛動了搶東西的心思,對方就能把他殺一百遍。
「行,我知道了。」
恨不得把眼睛焊在軍旗上,深吸一口氣後,
劉子明依依不捨地說道:「這事我會詳細匯報給上級。
你、你趕快收起來,我要是再看幾眼,恐怕會受不了的。」
於是劉子明又一口氣灌了三杯水壓驚。
等李文斌笑嘻嘻地把軍旗收好,劉子明拿起報紙,
把三張照片塞進衣服夾層,報紙往桌子上一扔,
就匆匆出了包房,回自己原來的包間去了。
而李文斌這邊則是一臉無所謂,都沒看那個手提袋裡面是什麼,
直接把軍旗和手提袋裡的東西,一併收進系統空間,
手裡把玩著羊脂玉手把件,慢悠悠地喝著茶!
沒一會剛才那個小姑娘,看著包間的門打開了,就笑盈盈地走了出來!
隨後按照李文斌的要求,一口一個「靚坤哥」,一口一個棒棒糖!
直到李文斌抖了一下,才心滿意足地起身下樓,
隨後大搖大擺地出了妓院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