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祭壇陰風陣陣,黑光大作。
【叮!祭祀死體十九具,活體五名。空間靈氣+2.9。】
活人連皮帶骨被抽乾,化作血水滋養黑土地。靈氣愈發濃郁。
拉出系統面板查看底細。
【宿主:何晨光】
【年齡:18】
【靈能點:24】
【空間靈氣:51.0(中級)】
【技能:正骨點穴術(精通)、千面易容術(大成)、八極拳(精通)、望氣術(精通)、中級陷阱布置術、初級開鎖術、高級醫術、中級廚藝、中級機械精通、中級日語精通、高級格鬥術、高級飛行駕駛精通】
【財富:大洋23735塊、小黃魚373根、大黃魚250根、黃金十幾噸、糧食萬噸、被服萬套、威利斯吉普車、P-51野馬戰鬥機、M4謝爾曼坦克、九七式中型坦克、88毫米高射炮、盤尼西林五百支、日元/美元/法幣若干】
殺敵獲得二十四點靈能。
「系統,進行四次初級尋寶,兩次中級尋寶!」何晨光搓搓手。
【叮!消耗4點靈能,初級尋寶開始……】
【恭喜宿主獲得:上等五花肉五十斤、富強粉四百斤、老母雞二十隻、大白兔奶糖三十包。】
【叮!消耗20點靈能,中級尋寶開始……】
【恭喜宿主獲得:美制春田狙擊步槍一把(附帶高倍瞄準鏡及子彈兩千發)。】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升級卡(初級開鎖術)一張。】
毫不猶豫使用升級卡。
【叮!《初級開鎖術》升級為《中級開鎖術》(精通各類機械鎖具、保險柜密碼鎖,三秒必開)。】
細水長流,物資充盈,心裡踏實。
退出空間,躺回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四合院裡陽光晃眼,熱氣蒸騰。
何晨光推開門,後院何大清作坊里壓煤球的響聲不絕於耳。
何莉跟何棠在小方桌上擺好早飯。
剛抽到的老母雞燉得湯汁金黃,配上手擀麵,香氣飄滿中院。
中院西廂房窗戶呼呼亂響。三十歲的張大花扒著門縫,盯著桌上的雞湯麵,哈喇子流得前襟都濕了。
「這殺千刀的何老二,大早上喝老母雞湯,也不怕補出鼻血!」張大花嫉妒得眼珠子通紅。
十一歲的賈東旭趴在旁邊,滿眼怨毒。
「媽!我要吃雞腿!」賈東旭咽著口水鬧騰。
「吃個屁!你爹那個窩囊廢,扛一天大包連個雞毛都掙不回來!」張大花一巴掌扇在賈東旭後腦勺上。
前院,二十五歲的閆埠貴拄著拐棍,隔著垂花門往裡瞅。
算盤打了半輩子,在何晨光這裡連根雞骨頭都算計不到。
何晨光夾起一個大雞腿,咬了一口,滿嘴流油。
正吃著飯,巷子口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皮靴聲。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女人,帶著幾個特務,大步走進四合院。
特高課新任情報科長,南造雲子。
南造雲子徑直走到中院,摘下墨鏡,露出一張冷艷的臉。
「何先生,土肥原將軍請您去憲兵司令部,有要事相商。」南造雲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次,可是關乎北平城幾十萬人生死的大事。」
何晨光眼皮一掀,喝了口雞湯。
這老狗,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關乎幾十萬人生死?」何晨光拿毛巾擦擦嘴,站起身揣著手,「行啊。我倒要看看,土肥原這老狗,今天又能憋出什麼響屁。」
南造雲子眼角抽搐,強忍怒火。這活閻王嘴裡從來吐不出象牙。
坐上黑色豐田轎車,車廂里瀰漫著南造雲子身上的高級香水味。
這世上,婊子立牌坊是為了漲價,漢奸掉眼淚是為了保命。南造雲子這種女特務,脫了衣服是蛇,穿上衣服是狼。
「何先生,土肥原將軍最近夜不能寐。」南造雲子身子微微傾斜,大腿若有若無地蹭著何晨光。
何晨光揣著手,順勢一把捏住她白嫩的大腿,狠狠掐了一把。
「夜不能寐?那是缺德事干多了,怕半夜鬼敲門。」何晨光似笑非笑,「雲子科長這腿挺滑溜,不去八大胡同掛牌子可惜了。」
南造雲子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硬生生擠出一絲媚笑,不敢發作。
轎車開進憲兵司令部。土肥原賢二早就等在密室里,眼窩深陷,像個活見鬼的癆病鬼。
「特使閣下!」土肥原九十度鞠躬,聲音帶顫,「前線軍糧、彈藥頻頻失竊,大本營震怒。求閣下在天皇面前美言幾句,保我一條狗命!」
何晨光大馬金刀坐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
「保你的狗命?」何晨光斜眼看他,「天皇的恩典,是拿嘴求來的?」
土肥原秒懂,趕緊從桌底拖出一口小皮箱,打開一看,黃澄澄的小黃魚碼得整整齊齊。
「這裡是一百根金條,請閣下打點關係!」土肥原滿頭大汗。
何晨光合上皮箱,拎在手裡站起身。
「看在你這麼懂規矩的份上,你的腦袋暫且寄存在脖子上。」何晨光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回到南鑼鼓巷,正午日頭毒得像火盆。
何晨光拎著皮箱走進中院。前院二十五歲的閆埠貴躲在垂花門後頭,眼珠子死死盯著那口皮箱,酸水直冒。
「這何老二,去趟憲兵隊又順回來好東西。老天爺真是不長眼啊!」閆老摳揪著稀疏的頭髮,心疼得直哆嗦。
中院西廂房,三十歲的張大花正拿著破芭蕉扇,給十一歲的賈東旭扇風。
瞧見何晨光手裡的皮箱,張大花眼珠子一轉,端著半碗涼水湊上前。
「晨光兄弟,這大熱天的,剛回來啊?」張大花滿臉堆笑,眼睛直往皮箱上瞟,「嫂子給你倒了碗水,解解渴。」
何晨光停下腳步,皮箱往地上一頓。
「嫂子,你這水裡沒下耗子藥吧?」何晨光揣著手,似笑非笑,「黃鼠狼給雞拜年,圖的不是肉,就是皮。」
張大花臉一僵,乾笑兩聲:「看你說的,嫂子是那種人嗎?就是看你這箱子挺沉,想幫你搭把手。」
「用不著。」何晨光一腳踢開她手裡的破碗,「離我遠點,你身上那股子算計味兒,熏得慌。」
破碗摔在青石板上,碎成八瓣。張大花嚇得一哆嗦,灰溜溜竄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