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戰士們像幽靈般潛入預定位置。
機槍手趴在崖頂的掩體裡,槍口對準公路,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一動不動。
手榴彈組藏在窯洞口、斷牆後、土坑中,引信已悄悄拉出,只等一聲令下。
突擊隊則潛伏在村口的廢墟里,蜷縮在倒塌的土牆下,啃著冷窩頭,喝著涼水,卻無一人抱怨。
他們知道,今天這一仗,不是小打小鬧,而是要啃下一塊硬骨頭。
小二扛著九七狙,站在韓略村後山高處的一處斷崖上,遠遠的觀察著。
晨光微露,山風凜冽,吹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
雖然身穿單衣單褲,但是現在已經是暗勁後期的小二,身體素質,已經根本無懼這點寒風低溫了。
他身邊站著魏大勇,眼神冷峻如鐵,像一尊沉默的戰神,守在小二身側。
「魏大哥,看見那輛指揮車沒?」
小二指著遠處一輛黑色轎車,車頂飄著一面將官旗。
「看見了,車頂有將官旗,應該是少將級別。」
魏大勇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
「是啊!」
小二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裡面坐的,八成是條大魚。」
「服部直臣?」
「還是山本一木?」
……
應該不是山本一木。
這老鬼子可是鬼子特戰隊的靈魂,陰溝里的臭老鼠。
現在,他或許正躲藏在根據地的某個角落吧?
原劇情,是由坂田聯隊從正面進攻蒼雲嶺,吸引八路軍主力部隊和注意力。
而山本一木則帶領他的百人特種部隊,偷偷潛入,準備對八路軍129師開展「斬首行動」。
不過,這個信息現在早就交給772團程團長了。
作為陳旅長唯二的老嫡系之一,772團已經在八路軍總部,也早就布好了口袋陣。
就等著山本一木送菜上門了。
「不管是誰,今天都得把命留下。」
小二緩緩放下狙擊槍,聲音低沉,還帶著幾分稚氣,卻如雷鳴直透人心。
「等他們進了村,咱們就在這放槍,一個也別想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遠處,日軍車隊緩緩駛來,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聲響。
最前頭是一輛裝甲車,車頂架著機槍。
後面跟著十三輛卡車,車斗里站滿了佩戴肩章的軍官。
他們穿著筆挺的軍裝,有的還在說笑,有的正用望遠鏡觀察地形。
有的甚至拿出相機拍照,仿佛這不是戰場,而是一場軍事觀光。
他們不知道,死神,已蹲在山頭,等著他們入瓮。
李雲龍也站在一處山崖邊,手指輕輕敲擊著望遠鏡的鏡筒,心跳卻異常平穩。
他不是沒打過惡仗,可這一仗,意義非凡。
這幫鬼子不是普通士兵,而是日軍的「軍官儲備庫」。
未來可能指揮一個旅團、一個師團的將校。
殲滅他們,等於斬斷了日軍的指揮神經。
「團長,所有部隊已就位。」
邢志國低聲報告。
「好!」
李雲龍沒有回頭,依然盯著遠方,低聲堅定的下達作戰命令。
「傳令下去:沒有命令,不准開槍!」
「等他們全進了村,再狠狠的打!」
「我要讓他們,連車都下不了!」
命令如暗流般傳遞下去。
機槍手屏住呼吸,手榴彈組握緊了引信,突擊隊悄悄拔出了刺刀。
終於,第一輛裝甲車緩緩駛入村口。
緊接著,第二輛。
第三輛。
第四輛。
……
一輛接一輛,日軍車隊像一條長蛇,緩緩鑽進韓略村的「口袋」。
當最後一輛卡車的後輪壓過村口的石橋,李雲龍猛地一揮手,大吼一聲:
「打!」
剎那間,山崩地裂!
「轟!」
「轟!」
「轟!」
……
手榴彈如冰雹般從崖頂、窯洞、斷牆後砸向車隊首尾。
兩輛卡車瞬間爆炸,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將公路徹底堵死。
緊接著,機槍怒吼,子彈如雨點般掃向中間的車輛。
車上的日軍軍官還來不及反應,就紛紛中彈倒下。
「殺——!」
李雲龍拔出手槍,第一個躍出掩體,帶著突擊隊衝下山坡。
八路軍如猛虎下山,從四面八方殺出。
張大彪率一營從東側突入,用手榴彈炸毀了三輛卡車,徹底封鎖了公路。
二營機槍連在高坡上形成交叉火力,壓制日軍反擊。
三營則從後方包抄,切斷了殘敵的退路。
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
日軍雖無戰鬥準備,但畢竟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軍官團。
很快,便在幾名大佐的指揮下,依託幾處破窯洞和廢墟組織起防禦。
他們迅速跳下車,利用卡車和土牆作為掩體,架起輕機槍,開始反擊。
「小二,東側窯洞有重機槍!」
魏大勇的偵察排現在改成了突擊隊,正跟著李雲龍在衝鋒殺敵。
他被李雲龍留下來,充當了小二的觀察手和護衛。
「biu!」
一顆子彈從狙擊槍口飛出,飛向遠處的重機槍手。
「噗!」
重機槍手的腦袋頓時像顆西瓜,被一錘砸得稀碎。
100功德到手!
兩人再次扛起大狙,迅速開溜……戰略轉移。
張大彪帶著十幾個戰士,貓著腰逼近窯洞。
窯洞口,日軍機槍手正瘋狂掃射,子彈打得土石飛濺。
一名八路軍戰士剛露頭,就被擊中倒下。
「biu!」
一顆子彈從遠處飛來,機槍手腦袋被射了個對穿。
機槍當場啞火。
又是100功德到手!
「沖!」
張大彪一聲怒吼,率先沖入窯洞。
裡面日軍正慌亂裝彈,張大彪大刀一揮,一名日軍頭顱飛起,血噴三丈。
另一名日軍舉槍反擊,張大彪側身避過,刀光一閃,對方咽喉已被割開。
其餘戰士緊隨其後,短兵相接,刀光血影,慘烈異常。
與此同時,李雲龍親率主力進攻中央窯洞。
這裡,是日軍觀察團臨時指揮中樞。
他站在一塊巨石後,舉起望遠鏡,盯著窯洞口那名揮舞軍刀的日軍將官。
「小二!」
李雲龍大吼。
「給我盯住那個穿將官服的!別讓他跑了!」
此時,小二跟魏大勇正趴在遠處一塊巨石後。
他眼神專注,呼吸平穩,像一尊石像。
屏住呼吸,透過狙擊槍準星,鎖定了一名正站在窯洞口指揮的日軍少將,服部直臣。
服部直臣,日軍第21旅團少將旅團長,此次觀摩團最高指揮官。
他身材高大,軍服筆挺,此刻正揮舞軍刀,嘶吼著組織反擊。
他臉上依然帶著輕蔑的笑容,仿佛這場伏擊不過是「土八路」的小打小鬧。
小二深吸一口氣,手指輕扣扳機。
「砰!」
槍聲清脆,如裂帛。
服部直臣小腿中彈,直接呈現出一個弧度。
他身體猛地一震,軍刀脫手飛出,仰面倒下。
「打中了!」
虎子在遠處歡呼。
李雲龍抬頭望了一眼,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好小子!這一槍,值一個團!」
中央窯洞頓時大亂。
日軍軍官們驚慌失措,有的想逃,有的想組織反擊,卻因最高指揮官受傷,而陷入混亂。
李雲龍抓住時機,大吼:
「沖啊!全殲敵人!一個不留!」
「沖啊!——」
……
八路軍如潮水般湧向中央窯洞。
張大彪率一營從正面強攻,二營從側後突入,三營則封鎖了所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