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濱江壹號院2501。
秦緋月躺在床上,棕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身體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泛著潮紅的臉。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喘息,又像是在說些什麼,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阮青青躺在她旁邊,比她好不到哪去。
黑髮散開在枕頭上,臉上帶著運動過後的紅暈,嘴唇有些紅腫,眼睛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兩女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
「表姐。」阮青青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
「我總算知道你說的了。」
「什麼?」
「林北哥哥的身體真的好得誇張。」
秦緋月翻了個身,面朝表妹,揉了揉自己胸前的大白兔。
剛才被林北吃得有點狠,現在還有些隱隱的脹痛。
「你以為呢?不然好事能輪到你呀……」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阮青青眨了眨眼,看著她。
「我這不是實在受不了了嘛。」秦緋月嘆了口氣,「他那個身體,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跟個打樁機似的,不知疲倦。」
阮青青的臉紅了,想起剛才林北把她抱起來的時候,那種失重的感覺和隨之而來的衝擊,她的腿又有些軟了。
「表姐。」
「嗯?」
「謝謝你。」
秦緋月看著她。
阮青青側過身,摟住表姐的腰,把臉貼在她的肩膀上。
「謝謝你把我帶來這裡。」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真誠的感激,「我一定堅定的站在你這邊,唯你馬首是瞻。」
秦緋月伸手揉了揉表妹的頭髮,嘴角慢慢翹起來。
「行了,少拍馬屁。」
「我說真的。」阮青青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表姐,你是我的貴人。」
秦緋月看著表妹那雙真誠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她找阮青青來,確實有自己的私心。
但現在,她覺得這個決定是對的。
阮青青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有了她,秦緋月就有了一個真正的幫手。
以後再面對那些虎視眈眈的女人,比如那對雙胞胎,她就不會孤立無援了。
秦緋月想到這裡,心裡踏實了不少。
「行了,睡吧。」她拍了拍表妹的背。
「嗯。」
兩女相擁著,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陽光照進臥室。
林北從床上起來,秦緋月從被子裡探出頭,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老公,你要出門?」
「嗯,有點正事要辦。」
阮青青也醒了,從被子裡坐起來,黑髮散落在肩上,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
「林北哥哥,你要去哪?」
「註冊個公司,有點生意上的事要處理。」林北的語氣很隨意。
秦緋月和阮青青對視了一眼,沒有多問。
秦緋月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林北面前,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早點回來。」她聲音溫柔的說道。
阮青青也爬起來了,走到林北面前,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姐夫路上小心。」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羞澀。
林北在二人的服侍下洗漱完畢。
「走了。」
林北拿起車鑰匙,朝門口走去。
「老公再見。」
「姐夫再見。」
門關上了。
秦緋月和阮青青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倒回床上。
「累死了……」秦緋月揉了揉腰,臉上的表情痛苦又滿足。
阮青青躺在旁邊,雙腿還有些酸軟,但嘴角的笑一直沒停下來。
「表姐。」
「嗯。」
「你說林北哥哥要開什麼公司呀?」
「不知道。」秦緋月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我們只要做好小女人就行了。」
阮青青點了點頭:「說的很對。」
……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車窗邊緣,腦子裡在飛速運轉。
超級電池技術就躺在他的腦海里,等著他把它變成現實。
但他需要一家公司。
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林北把車停在路邊,掏出手機開始搜索。
「開公司需要什麼流程?」
搜索結果彈出來,密密麻麻的條目看得他頭皮發麻。
工商註冊、稅務登記、銀行開戶、刻章備案、社保開戶、公積金開戶……
光是各種證照就有十幾項。
林北靠在駕駛座上,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些繁雜的信息,忽然有些頭疼。
他不是商科出身,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
他學的是油畫。
唯一跟商業沾邊的經歷,就是在學校門口擺過兩天地攤賣自己的畫,結果一整天只賣出去一幅,還是趙宇看不下去掏錢買的。
林北嘆了口氣,把手機鎖屏,扔到副駕駛上。
一個人硬扛不是辦法。
他需要一個幫手。
一個懂商業、懂管理、懂這些亂七八糟流程的人。
林北把認識的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趙宇?東北漢子,重情重義,但在商業上沒什麼經驗,跟他的情況差不多。
孫浩?學霸,腦子好使,但學的是設計,跟管理也不沾邊。
李辰逸?家裡開廠的,耳濡目染多少懂一些,但他懂的是一家小型加工廠的運營模式,和林北要做的不是一個量級。
家裡的兩個美人就更不懂了。
林北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開始認真思考一個現實問題。
他需要一個專業的人。
一個真正懂企業運營、懂工商稅務、懂項目管理的人。
這個人可以幫他處理那些他不懂的雜事,讓他只需要做決策、花錢、推進技術落地。
這就是所謂的「CEO」。
他當老闆,花錢做決策,找一個職業經理人來幫他運營公司。
林北想了想,覺得這個思路是對的。
但他上哪去找這種人?
獵頭?他不認識。
朋友介紹?他認識的人里沒有這個層級的。
系統在這方面又沒有給他任何幫助。
有點憂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