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緋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目光在溫以安臉上停留了一瞬。
在心裡給了對方一個評價:活潑、直接、有點小性子,但不算難纏。
然後她的目光移向溫以寧:文靜、內斂、心思細膩,看起來比姐姐更難搞定。
秦緋月在心裡默默評估著,嘴角卻始終帶著一個溫和的笑。
溫以安也在打量秦緋月和阮青青。
她本來以為林北身邊的女人頂多就是長得好看,但今天見了面才發現,對方的實力遠不止於此。
秦緋月那種明艷大方的氣質,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自信和從容,一看就是個情商極高的女人。
而且她說話的分寸拿捏得很好,既不會讓人覺得她在擺架子,也不會讓人覺得她好欺負。
溫以安在心裡給秦緋月的評價是:不好惹。
而阮青青,看起來安安靜靜的,話不多,但她的長相和氣質太有殺傷力了。
那種清純的白月光感,是很多男人根本扛不住的。
溫以安越看越覺得壓力山大。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妹妹。
溫以寧像是感覺到了姐姐的目光,微微側過頭,朝她眨了一下眼睛,那眼神像是在說:別慌,穩住。
溫以安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緊張壓了下去。
四個女人之間的暗流在桌面上涌動。
林北放下筷子,端起酒杯,目光掃過桌邊的幾個女人,哈哈一笑:「你們看得差不多了吧?」
秦緋月愣了一下:「什麼看得差不多了?」
林北看著她,又看了看溫以安,語氣帶著調侃:「你們從坐下開始就在互相打量,以為我看不出來?」
秦緋月被說中了,臉上的笑容微僵,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溫以安也低下頭,假裝在夾菜。
林北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語氣認真了幾分:「今天叫你們來,是讓你們認識認識,不是來搞什麼暗戰的。」
林北知道這個時候需要拿出強硬的態度鎮壓她們,不能讓她們亂想,不然以後怎麼實行大被同眠的計劃。
真男人就是要該硬的時候硬到底!
「你們都是我的人,以後免不了要經常碰面。總不可能每次見面都像今天這樣互相試探吧?」林北的語氣不重,但話里的意思很清楚。
「我知道你們可能現在還不熟,但沒關係。慢慢來,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因為一點小心思搞得大家都不舒服。」
他說完,端起酒杯,朝四個人的方向舉了一下:「來,喝一杯。大家要記住,都是一家人。」
「有點小性子我不在意,不過千萬別搞什麼么蛾子……」
林北可不是讓女人拿捏的細狗,他猛的一批!
秦緋月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心裡那股盤算了半天的小心思忽然就散了。
她調整後心態,端起面前的酒杯,朝林北的方向舉了一下:「行,聽老公的。」
阮青青跟著端起酒杯,沒有說話,但她的動作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溫以安和溫以寧對視了一眼,然後也端起了酒杯。
「嗯,我們都是一家人。」
五隻酒杯在圓桌上方輕輕碰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秦緋月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目光在林北臉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轉頭看向溫以安,語氣比之前真誠了不少:「以安,以寧,以後常聯繫。」
溫以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
幾女顯然將林北的話記住了,互相釋放著善意。
秦緋月是第一個想通的人。
她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那就是林北的金絲雀。
她並沒有什麼出色的能力,能做到的就是給林北提供充足的情緒價值。
林北這個人,註定不會只屬於一個女人,她早就知道。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在林北心裡的位置更重一些。
而要做到這一點,一哭二鬧三上吊肯定不行。
那樣只會讓林北覺得她不懂事、不省心、很煩人。
她可是很滿意現在的生活,可不能這麼作死。
她要做的是幫他穩定後方,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林北的女人越多,他的後宮裡越需要一個能協調關係、主持局面的人。
那個人如果做得好,林北會記得她的好。
秦緋月想到這裡,頓時感覺自己壓力山大,不過還是幹勁滿滿。
林北滿意的看著這一幕。
他伸手攬住身旁秦緋月和溫以安的腰,在兩個人的臉頰上各親了一口:「懂事!」
秦緋月被他親得臉有些紅,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有人看著呢!」
「誰看著?」林北環視了一圈,「這裡只有我們自己人。」
溫以安哼了一聲,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林北坐在旁邊,一邊吃菜一邊聽著她們聊天,發現她們的話題在慢慢拐向一個讓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方向——
「你們看他買的那堆衣服,蕾絲的、網紗的、還有那種只有兩根帶子的,真是絕了……」
「對對對!他上次給我買的那套護士服,我穿上之後他眼睛都直了。」
「你還算好的,他給我買的那套兔女郎才離譜……」
「你們那個算啥,他給我買的是女僕裝,整整兩套!還要求我穿給他看……」
「嘖嘖嘖,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樣。」
「就是,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其實滿腦子都是那種東西。」
「誰說不是呢,你們可能不知道,他的小癖好可那啥了。」
「啥呀?」
「他成天這個玉那個玉的,吃的老美了……「
「哦~正常,都一樣的,我們早知道了!」
林北本來心情美美的喝著小酒,聽到這話差點酒都噴出來了。
佯裝兇狠的瞪了一眼笑嘻嘻的幾女。
哥這點小癖好很正常的好吧。
哪個男人不喜歡玉啊,除了嘴硬的就是沒碰到食品級的那種。
男人都一個樣!
四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林北的那些戰績和惡劣行徑全都抖了出來,然後一起轉頭看向他,臉上帶著同仇敵愾的表情。
林北表示投降:「……我認輸,你們繼續。」
她們笑成了一片,包廂里迴蕩著銀鈴般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