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則是好笑的時不時打量幾眼,又移開目光,接著又看。
蘇婉清伸出手指在顧清寒的臉上戳了一下:「你看什麼呢?不認識我了?」
「我在看你皮膚怎麼變這麼好了。」顧清寒的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羨慕。
「這才幾天沒見,你整個人像換了層皮一樣。」
蘇婉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在燈光下轉了轉,然後抬起頭,嘴角帶著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想知道為什麼嗎?」
顧清寒看著她那副故作神秘的樣子,好奇心被勾起來了:「為什麼?」
「因為林北啊。」
顧清寒的表情僵了一瞬:「……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關係可大了。」
蘇婉清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道:「我跟你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跟他那個之後,皮膚就一天比一天好,精力也一天比一天旺。你不信你摸摸。」
她抓起顧清寒的手,按在自己的大白兔上:「你摸摸看,是不是比以前滑多了?」
「哎呀!這哪裡可以嘛!」
顧清寒嘴上說著不合適,但是手卻自覺的揉了揉。
不得不承認,確實比她記憶中的滑嫩了不少。
她收回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你皮膚好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我說了呀,跟他那個之後就這樣了。你不會以為我在騙你吧?」
蘇婉清的眼神帶著促狹的笑意。
「清寒,你猜他是不是個唐僧肉?吃了能長生不老的那種。」
顧清寒被她的比喻逗得哭笑不得:「你少胡說八道,男人哪有那麼神奇。」
「你不信算了。」蘇婉清聳了聳肩,轉身走向噴頭底下。
「反正我是信了。而且不止皮膚變好,體質也變好了,所以我要有空就纏著他要!」
她打開花灑,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
顧清寒眼睛突然發現,好閨蜜的身上似乎有些草莓印!
雖然已經淡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辨。
顧清寒小嘴一撅,暗戳戳的埋怨林北真是過分!
她都捨不得這麼親……
蘇婉清像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轉過頭來,看著她臉上那副表情,笑了笑說道:「看什麼呢?」
「……沒什麼。」顧清寒移開目光,「水夠熱嗎?」
「夠熱。」
蘇婉清伸手拉過顧清寒的手:「過來,一起洗,站著幹嘛。」
顧清寒被她拉到花灑下面,熱水同時打濕了兩個人的身體,水汽在她們之間瀰漫開來。
蘇婉清的目光在顧清寒身上轉了一圈,然後嘴角帶著一個莫名笑意:「清寒,你身材真好。」
「你又不是沒見過。」顧清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
「見過是見過,但每次看都覺得驚艷。」
蘇婉清伸出手,幫顧清寒把粘在臉上的濕發撥到耳後。
「你說,這麼好的條件,怎麼就不找個男朋友呢?」
顧清寒垂下眼睫:「不想找。」
「為什麼?」
「男人太麻煩了。」
蘇婉清笑了笑,沒有反駁。
她伸手按住顧清寒的腦袋,把她的臉輕輕按在了自己胸口。
顧清寒愣了一下。
「婉清……你……」她的聲音悶悶的,有些不自然的顫抖。
「想吃嗎?」蘇婉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壞笑。
「不用客氣,你想吃也行,誰讓你是我最好的閨蜜呢。」
顧清寒的臉瞬間紅透了,她想推開蘇婉清,想說「你別鬧了」,但她的身體卻比她的嘴誠實得多。
她沒有動,就這麼靠在蘇婉清的胸口,聽著她的心跳,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和觸感。
過了好幾秒,顧清寒才悶聲說了一句:「蘇婉清,你是個混蛋。」
「嗯,我是。」蘇婉清的聲音帶著笑意,「那你吃不吃?」
顧清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還是遵從本心的張開了嘴。
蘇婉清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低頭看著顧清寒,嘴角帶著一個溫柔的笑意。
浴室里只剩下水聲和偶爾發出的輕微響聲,交織在一起,在朦朧的水霧中瀰漫開來。
過了好一會兒,顧清寒才抬起頭來,嘴唇有些紅潤,眼睛水汪汪的,像蒙了一層薄薄的水汽。
她看著蘇婉清,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滿意了?」
蘇婉清笑得眉眼彎彎:「滿意。技術不錯。」
顧清寒瞪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你這是在拿我尋開心?」
「哪有,我可是專門給你的福利呀。」蘇婉清大呼冤枉。
顧清寒紅著臉撇了撇嘴:「……誰要了,少自作多情。」
蘇婉清看著她那副彆扭的樣子,沒有繼續逼她。
她伸手關了花灑,從旁邊的架子上扯下兩條浴巾,遞了一條給顧清寒:
「行了,不逗你了。洗完趕緊吹頭髮,不然又該頭疼了。」
兩個人擦乾身體,換上睡衣走出浴室。
蘇婉清穿的是顧清寒那件淺灰色的真絲睡裙,裙擺剛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腿。
顧清寒穿的是另一件同款不同色的藏藍色睡裙。
洗完澡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聊著天。
窗簾沒有完全拉嚴,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蘇婉清側過身,一隻手撐在枕頭上看著顧清寒,另一隻手不老實在她的大白兔上揉捏著:「清寒,你覺得林北那個人,怎麼樣?」
顧清寒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但那感覺並不難受,反而讓她有些貪戀。
她半眯著眼,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你問他幹嘛?」
「好奇啊。」蘇婉清手指的動作不停,嘴角帶著一個促狹的笑意,「你不是對他挺好奇的嗎?」
「我沒有。」
「你有。」
「……蘇婉清,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好奇他了?」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蘇婉清手上的動作一變,手指在()上輕輕捻了一下。
顧清寒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一聲輕哼從喉嚨里溢了出來。
「蘇、婉、清……」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但那份羞惱里又摻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蘇婉清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樣子,笑得更歡了。
蘇婉清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心裡那個已經盤算了好一會兒的念頭越發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