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聽著她這話,心裡還微微感慨了一下。
本來還想著最近秦緋月表現很好,經常幫他把雙胞胎拉過來湊了「四美一台戲」。
想再給她轉一筆零花錢作為獎勵,但看她這副滿足的樣子,把錢擺到檯面上反倒顯得生分了。
於是他換了個方式,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那就今後多陪你一會兒。」
秦緋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還是仰起臉看著他,嘴角帶著一個甜甜的笑:「嗯吶,那你說話算話。」
阮青青在旁邊聽著,羨慕的看了看表姐。
林北摟著兩個人靠在沙發上,正在幫兩女檢查檢查身體。
嗯~
不錯!
曲線越來越好了。
「寶貝們,最近感覺身體有什麼變化?」
秦緋月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你也注意到了?我跟青青最近都感覺身體好了好多。」
她伸出胳膊在面前轉了轉:「精力比以前足多了,而且力氣也變大了。」
阮青青在旁邊點頭補充:「我感受更明顯,一百斤的米我都能輕鬆扛起來,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林北聽到這話,忍不住在腦海里想像了一下阮青青扛著一袋一百斤大米的畫面。
莫名有種可愛感。
她們的身體素質經過這幾個月的澆灌,已經和成年的精壯男子差不多了。
效果顯著!
秦緋月又摸了摸自己的腰和腿,語氣帶著一種藏不住的滿意:「而且身材也變好了。腰比以前細了一點點,大腿更緊實了,皮膚也光滑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能是最近心情好吧?」
阮青青在旁邊小聲接了一句:「我胸也大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秦緋月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笑著在她胸口拍了一下:「那就是真的,我摸得出來。」
阮青青被她的色手這麼一搞,紅著臉瞪了她一眼:「表姐!」
林北看著兩個人鬧騰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雙修功法帶來的效果正在慢慢顯現。
強身健體、改善體質、提亮氣色,這只是最基礎的層面。
等修煉得再深一些,變化會更加明顯。
「那說明我平時沒白鍛鍊你們。」
秦緋月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個促狹的弧度:「你鍛鍊我們的方式就是……那啥?」
「那啥也是鍛鍊。」林北一本正經地說。
「你們想想,每天晚上那麼高強度運動,練核心肌群、練心肺功能、練柔韌性、練耐力,這不比去健身房有效果?」
「喊一個晚上,中氣得多足啊!『
秦緋月和阮青青紛紛白了林北一眼,她們想說些什麼來反駁,但又覺得他說的似乎真有點道理……
畢竟那種運動的強度確實挺大的,而且她們確實在這個過程中消耗了大量卡路里、鍛鍊了大量肌肉群。
秦緋月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話:「……你這個人,歪理一套一套的。」
「這叫科學論證。」林北理直氣壯地說。
阮青青在他懷裡忍不住笑出聲來。
秦緋月也被他這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逗笑了,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真拿你沒辦法」。
他確實越來越稀罕這個懂事的女人了。
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好感度也很給力,現在都有96了。
而且還變著法的滿足林北,給他提供情緒價值。
林北很難不愛。
想到這裡,對著笑顏如花的秦緋月又親了上去,秦緋月似乎感受到了林北的愛意,可開心了。
躺在林北懷裡幸福的享受著林北的親吻。
……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頭,蘇婉清推開家門的時候,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先她一步飄進了鼻腔。
客廳的燈亮著,顧清寒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翹起二郎腿。
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和一條深色的包臀裙,黑色的細高跟還沒脫,鞋尖指向蘇婉清的方向。
她的表情是那種冷淡中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嘴角微微抿著,下巴微微抬起,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我在生氣」的意味。
蘇婉清站在門口,彎腰換鞋的動作停了一瞬,抬起頭看著沙發上的女人,眨了眨眼,然後笑了:「清寒?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等很久了吧……」
顧清寒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好看的眼睛盯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蘇婉清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朝沙發走過去。
一邊走一邊解開外套的扣子:「怎麼了?這副表情,誰惹你生氣了?」
她走到沙發旁邊,很自然地就要往顧清寒身上撲。
顧清寒卻在這時伸出一隻手,橫在了兩人之間,穩穩地抵在蘇婉清的肩膀上,阻止了她的靠近。
「蘇總,注意分寸。」顧清寒的聲音清冷的說道。
「你是有對象的人了,可不能跟別的人表現得太過親密,不合適的。」
蘇婉清被她這一擋,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一個更大的笑容。
她伸出手,輕輕打掉了顧清寒橫著的手臂,然後不由分說地撲了上去,把顧清寒半抱半壓地按在了沙發靠背上。
顧清寒被她這一撲弄得向後仰了一下,本能地伸手去推她,但推了兩下沒推動。
這傢伙最近力氣怎麼越來越大了。
蘇婉清已經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
「我確實有對象了,但這也妨礙不了我和我的好閨蜜親熱呀。你這是啥邏輯,難不成你吃醋了?」
蘇婉清的聲音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顧清寒偏過頭,躲開她呼出來的熱氣,聲音依然維持著那種冷淡的調子:「我沒吃醋。我就是覺得你今天太過分了。」
「我哪裡過分了?」蘇婉清從她肩膀上抬起頭,歪著頭看她,表情無辜得很。
顧清寒被她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氣到了,別過臉不看她:「你少來這套,跟我說說你今天在辦公室幹的好事。」
蘇婉清眨了眨眼,明知故問:「我今天在辦公室幹什麼了?不就是處理工作嘛。」
顧清寒轉過頭來,眼神裡帶著羞惱。
「你處理工作處理到桌子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