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這段時間過得相當充實,充實的程度讓他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同時打好幾份工。
只不過別人打工是996,他打工是24小時無休,工位分布在不同的床上。
周野的粘人程度,完全超出了他最初的預期。
這姑娘剛破身沒多久,正是對男女之事最上頭的時候。
每天就要給林北發消息,問他在幹嘛、有沒有空、要不要出來玩。
林北要是說有空,她就能在半小時內出現在他面前。
林北要是說忙,她就會發一連串委屈巴巴的表情包,配上「那好吧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的茶言茶語,看得林北哭笑不得。
而且周野的活動項目永遠只有兩種——戶外運動或者床上運動。
不過她也只是撒撒嬌罷了,也知道林北忙得很。
所以林北陪她的時候她總是很開心。
「今天去攀岩吧!」她興致勃勃地拉著林北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
「昨天剛爬過。」林北靠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
「那去游泳!我新買了一套泳衣,超好看的!」
「……你確定你是去游泳的?」
「順便讓你看看泳衣嘛。」
林北看著她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忍不住笑了:「你是想讓我看泳衣還是想看別的?」
周野臉不紅心不跳,大大方方地回答:「都有。」
這大膽的話讓林北樂了。
笑眯眯的說道:「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去浴室吧,可以仔細研究一下你的泳衣。」
周野紅著臉嗔道:「哎呀,你一點情調沒有,我生氣了。」
林北摟著她哈哈直笑。
而蘇婉清那邊,完全是另一種畫風了。
三十出頭的年紀,正處在如狼似虎的階段。
林北現在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蘇婉清看他的眼神有時候會讓他產生一種錯覺——自己才是獵物。
她現在的膽子越來越大,花樣也越來越多。
在辦公室里來上一兩次已經完全成了家常便飯。
有時候林北只是路過她辦公室門口,她都能用一個眼神把他勾進去,然後反手鎖門,窗簾一拉,辦公桌就變成了戰場。
「你就不怕被外面的人聽到?」
林北靠在辦公椅的靠背上,低頭看著正藏在桌子底下的蘇婉清,語氣帶著一種既享受又無奈的複雜。
林北嚴重懷疑,讓次在顧清寒面前這麼一弄,她上癮了!
蘇婉清抬起頭,嘴角帶著一個狡黠的笑容,含混不清的說道:「你不是說喜歡刺激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
「你每次都很興奮,別裝了。」
林北沉默了,發現自己確實沒法反駁。
他嘴上說著「這不太好吧」,身體卻很誠實。
那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刺激感,確實格外讓人上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蘇婉清太放得開了,他感覺自己都快被這位壞姐姐帶壞了。
唯一一點奇怪的是,顧清寒似乎最近看他的表情越發古怪。
不知道是不是蘇婉清和她說了什麼,還是他剛剛的戰鬥被她發現了?
不至於吧,這門的隔音還是很不錯的呀。
而陳舒瑤那邊,也終於等到了機會。
這天下午,林北剛從蘇婉清的辦公室里出來。
蘇婉清今天格外熱情,於是他待在裡面的時間稍微久了點,出來的時候感覺神清氣爽。
他沿著走廊朝電梯方向走,經過公共辦公區的時候,餘光瞥見一個身影正站在複印機旁邊,手裡抱著一沓文件,像是在假裝忙碌。
但那個假裝忙碌的動作,實在不怎麼專業。
林北放慢了腳步,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陳舒瑤正低頭盯著複印機,屏幕上明明已經顯示「已完成」了,她卻還在那兒站著不動,手指在複印機的邊緣輕輕敲著,像是在等什麼。
林北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衫,領口繫著一根細細的黑色絲帶。
下身是一條卡其色的包臀裙,裙擺在膝蓋上方兩指的位置,腳踩一雙米白色的細跟高跟鞋。
頭髮紮成一個鬆散的側馬尾,幾縷碎發落在臉頰邊,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溫柔。
他正準備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陳舒瑤像是終於鼓足了勇氣,抬起頭朝他這邊看過來,然後快步迎了上來。
「林總!」她的聲音比平時急促了一些,帶著緊張和期待。
林北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舒瑤?有事嗎?」
陳舒瑤走到他面前,手裡還攥著那沓文件,手指在紙邊輕輕摩挲著,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頭看著他,臉上帶著一個笑容:
「林總,你現在有空嗎?我想跟你說個事。」
林北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下一個雙胞胎戰場安排還有段時間:「有空,你說。」
陳舒瑤臉上的笑容明顯放鬆了幾分,她迅速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開口了:
「那個……過段時間有個演唱會,我挺想去的。」
「但是一個人去又覺得沒意思,就想問問你有沒有空,能不能一起去看看?」
她說這話的時候雖然儘量保持隨意,但那雙眼睛裡的期待已經把她出賣得乾乾淨淨。
林北愣了一下:「演唱會?誰的?」
林北有些感慨,心想演唱會啊,說實話自己還沒去過呢。
少則幾百,多則幾千上萬的價格可不是之前的窮小子能負擔的起的。
「蔡徐坤的。」陳舒瑤報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臉微微紅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是她特意研究挑選的。
聽說他的演唱會效果很好,也比較狂野,深受廣大年輕男女喜歡。
也為了她之後的計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