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材在林北的女人里也能稱得上「火辣」的那一類。
前凸後翹,腰細臀圓。
走動的時候胸前的弧度確實會隨著步伐輕輕彈跳。
那種自然的波動感騙不了人,是貨真價實的分量。
不是墊東西墊的。
林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幾秒。
他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了他這一桌的方向。
她頓了一下,然後臉上浮出一個笑容,邁步朝這邊走過來。
林北挑了挑眉。
他不認識對方。
他日漸強大的身體,見過的人基本不會忘,但這張臉他確實沒有印象。
確實沒有在任何場合見過這個女人。
那她為什麼朝這邊走?
而且看她那個表情,像是專程衝著他來的。
林北心裡嘀咕了一下,但表面上不動聲色。
管他呢,妹子送上門來,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不過有人的反應比他快。
蘇婉清最先注意到了那個走過來的女人。
她的目光在那張臉上掃了一圈,又看了看那身禮服和走路的姿態。
眉毛不動聲色地挑了一下。
秦緋月偏過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又看了看林北臉上的表情。
然後輕輕哼了一聲。
女人在幾步外停下了腳步。
她顯然也注意到了投來的目光。
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隨即恢復如常。
腳步自然而然地拐了一個彎,朝旁邊一張空著的桌子走去。
她拉開椅子坐下,然後拿起菜單翻了翻。
隨即點了一些菜餚,似乎是準備等林北吃完再說。
幾女收回目光。
溫以安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大哥,那個姐姐好漂亮啊,你認識?」
「不認識。」林北搖了搖頭,語氣坦然。
「不認識她怎麼朝這邊走?」溫以安追問。
「你問我,我問誰?」林北的表情無辜得很。
秦緋月放下刀叉,偏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個似笑非笑的意味:
「老公,你的桃花運是不是太旺了點?吃個飯都有美女送上門來。」
蘇婉清接過話頭,語氣淡淡的,但是醋意滿滿:
「就是嘛,而且看那個樣子,好像還是專門來找你的。」
林北聳了聳肩,甩了一下頭髮,語氣臭屁得很:
「那是。」
「我早就說了,哥的魅力走到哪都藏不住。你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該習慣了。」
幾女同時翻了個白眼。
秦緋月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你就嘚瑟吧。」
蘇婉清也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繼續乾飯。
溫以安湊到溫以寧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溫以寧輕輕笑了一下。
阮青青看了表姐一眼,笑了笑,低頭喝湯。
陳舒瑤看了看那個女人的方向,又看了看林北,笑而不語。
周野和伊薇對視了一眼。
周野聳了聳肩,伊薇端著水杯喝了一口,表情看不出什麼變化。
餐桌上的氣氛重新輕鬆起來。
幾女繼續吃吃喝喝,互相推薦著面前的菜。
偶爾拍幾張照片,偶爾互相調侃幾句。
那個坐在不遠處的女人,暫時被她們默契地放在了一邊。
林北端著酒杯,喝了一口紅酒。
管她呢。
先吃飯。
他把酒杯放下,拿起叉子,叉了一塊剛端上來的主菜——香煎鴨胸配櫻桃醬。
鴨胸切得厚薄均勻,外皮煎得金黃酥脆,內里是恰到好處的粉紅色,泛著汁水。
他咬了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
美食和美女一樣,不可辜負……
法餐的味道,跟中餐比起來確實不太一樣。
中餐講究的是火候和調味。
一口下去,咸鮮麻辣酸甜各種味道在舌尖上炸開,美味的很。
法餐不一樣,它烹飪技藝精細,注重醬汁的搭配。
還有所謂的高雅格調。
也就是用餐的氛圍。
林北靠在椅背上,叉起最後一塊香煎鵝胸塞進嘴裡。
嚼了兩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鵝皮煎得焦脆,肉的汁水被鎖在裡面。
咬下去的時候在齒間爆開,配上櫻桃醬的酸甜,確實有點東西。
「怎麼樣,你們吃得還滿意嗎?」林北看向眾女,問道。
秦緋月正用叉子戳著面前那塊熔岩蛋糕。
她舀了一勺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
「好吃,就是分量太小了,不多還好種類多。」
溫以安已經把自己的甜品消滅乾淨了,正眼巴巴地看著妹妹盤子裡那塊沒吃完的檸檬撻:
「以寧,你那個還吃嗎?」
溫以寧用叉子把撻皮切下一小塊,遞到姐姐嘴邊:「喏。」
溫以安一口咬住,笑得眉眼彎彎。
蘇婉清端著紅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滿意的笑道:
「這家餐廳的主廚確實有水平,火候和調味的把控都很精準,比我在國內吃過的幾家所謂米其林強多了。」
顧清寒在旁邊點了點頭:
「食材很新鮮,而且他們的醬汁調得很克制,沒有過分搶戲。」
周野已經吃完了,正托著下巴看伊薇慢條斯理地切著最後一塊羊排。
「伊薇姐,你刀工好好啊。」阮青青湊過來看了一眼,語氣笑眯眯的說道。
伊薇笑了笑,語氣隨意得很:「以前跟家裡人吃過幾次。」
陳舒瑤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滿足地吐了一口氣:
「吃撐了,雖然每道菜就幾口,但加起來還真不少。」
林北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兩個小時了。
法餐就是這樣,一道一道地上,節奏慢,中間還要等。
一頓飯吃下來不知不覺就過去了蠻久的。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走吧,吃得差不多了,回去換身衣服,日光浴走起。」
幾女紛紛起身,說說笑笑地朝門口走去。
而就在他們起身的同時,不遠處那張桌子上的女人也放下了手裡的刀叉。
林北等人走出去不久,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的,節奏很快,顯然是在小跑。
「請等一下!」
林北停下腳步,轉過身。
那個女人小跑著追了上來。
她跑得有點急,胸口起伏著,V領的禮服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那道溝壑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她跑到林北面前站定,伸手扶了一下微微散亂的髮髻。
仰起臉看著林北,喘了兩口氣才開口:「你好,打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