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從窗簾灑進來。
皇家海洋號已經駛入了東京灣。
遠處的海岸線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東京灣跨海大橋的輪廓橫亘在海面上,像一條沉默的鋼鐵長龍。
海鷗貼著水面滑翔而過,偶爾落在船尾的欄杆上。
歪著腦袋打量著這些即將下船的旅客。
林北站在頂層露台上,目光落在遠處漸漸清晰的城市天際線上。
東京。
說實話,他對這個國家的感情很複雜。
那些歷史問題他不可能忘,也不該忘。
但拋開政治不談,這個國家在音樂、動漫、科技這些領域確實有太多值得認可的地方。
至於那些深夜陪伴無數龍國男兒成長的老師們,他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哎……」
林北嘆了口氣。
隨即甩了甩腦袋。
想這麼多幹嘛!
有多大能力做多大的事兒。
他又不是什麼國家領導人。
他林北就是個喜歡美女、貪圖享受的小人物罷了。
為這些東西思考那麼多真是不值當。
開心最重要!
他林北就是這麼目光短淺,胸無大志的人。
有這閒工夫,不如想想去日本玩玩能不能碰到什麼漂亮櫻花妹吧。
「想什麼呢?」
秦緋月從身後走過來,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
她剛洗漱完,身上還帶著牙膏的薄荷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被海風吹得拂過林北的臉頰。
「在想今天去哪玩。」林北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真的?」秦緋月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懷疑,「我看你嘴角那個笑,感覺不像是在想什么正經事。」
「你就不能把你老公往好處想?」
「不能。」秦緋月回答得乾脆利落,「根據過往經驗,你嘴角一歪,腦子裡準是黃色廢料。」
林北哈哈大笑,沒有反駁。
因為她說得對。
林北真是越來越喜歡她了。
看著她嬌憨的俏臉,忍不住上前吻住她的小嘴。
秦緋月開心的和林北擁吻。
兩人在露台上站了一會兒,幾女也陸續出來了。
溫以安頭髮還亂糟糟的,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
腳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到欄杆邊,整個人往前一探,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嘆:
「哇——!東京!我看到東京塔了!」
溫以寧跟在後面,用發繩把頭髮鬆鬆地扎了個低馬尾。
衝著姐姐喊道:「姐你不穿好衣服就往外跑,小心著涼。」
「不冷不冷!我渾身都是熱量,身體好著呢!」溫以安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阮青青掏出手機開始拍照,陳舒瑤在旁邊幫她找角度。
蘇婉清和顧清寒臉上還帶著一絲沒睡醒的慵懶。
她們兩個昨天被林北狠狠教訓了一番。
說是因為兩個大姐姐起不到表率作用。
都不能像這些妹子一樣,相互配合玩點花樣。
蘇婉清白了他一眼,抗議道:「得了吧,你不就是那個小癖好在作祟嘛。」
林北嘻嘻一笑,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對,沒錯,那咋啦,我就是喜歡看你們倆卿卿我我,你儂我儂。」
「然後我作為大反派橫刀奪愛,拆散你們兩個……」
顧清寒紅著臉,狠狠啐了了林北一句:「你真是夠了,色過頭了。」
蘇婉清捂嘴輕笑:「清寒,我勸你別太著急下結論,他的好色可能超過你的想像。」
林北抬起頭一臉驕傲的小表情:「謝謝誇獎。」
沒辦法,他自從聽蘇婉清講起她和顧清寒有過那麼一段時間的曖昧。
親親嘴、磨磨豆腐之類的。
林北可激動了。
無數場景畫面在他腦海中閃過。
林——導演——北把自己的偉大構思和兩女說了一下。
但是招來顧清寒的堅決抗議。
她就差說出:我顧清寒就算是死,從這船上跳下去,也不可能配合你們玩這個場景模擬的!
蘇婉清這是樂呵呵笑著,絲毫不表態。
她當然不介意,畢竟她對林北可是滿好感的。
可是顧清寒不行。
隨即就把林北「惹毛了」。
於是乎,當天晚上,顧清寒遭老罪了。
經過林北的試探和努力,他發現顧清寒的意志力沒有她說的那麼堅定。
這不,今天已經不敢嚴詞拒絕了。
再有兩次,林北估摸著就是一起玩玩場景扮演了。
比如邪惡的上司發現兩女在公司里偷偷曖昧,他錄下視頻以此為要挾。
他想要牛了兩女。
當著其中一個的面狠狠的欺負另一個。
到最後還要讓兩女都迷戀上他。
林北越想越激動,忍不住哇咔咔的怪笑起來。
幾女看著怪笑的林北,忍不住把目光轉向蘇婉清和顧清寒。
其中的曖昧和促狹不言而喻。
兩女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和忍俊不禁。
周野和伊薇也從走廊那頭走了出來。
周野倒是精神抖擻。
但是伊薇雙手插在兜里,表情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船上的廣播響了。
「各位乘客請注意,皇家海洋號即將抵達東京港。請需要下船的旅客提前攜帶好您的隨身物品。祝您旅途愉快。」
幾女聽到廣播,紛紛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林北。
「入境手續怎麼辦?」秦緋月問了一句。
「船方會幫我們統一辦理臨時入境許可。」
林北簡單欺負了一下顧大律師,搶走了她嘴裡的口水。
吧嗒兩聲。
顧清寒紅著臉瞪了他一眼,跑去蘇婉清那裡尋求庇護了。
「房卡就是我們的消費憑證,裡面直接綁定了日元帳戶,下船之後刷卡消費就行,不用專門去換日元。」
「這麼方便?」溫以安轉過頭來,眼睛亮晶晶的。
「這艘船每年跑東京航線和外國的航線不知道多少趟,這些東西都是標配了。」
「不然怎麼對得起船票錢。」
林北的語氣隨意得很。
有錢人最看重的就是方便。
而能做起來的這些遊輪,無疑不是千方百計的為客人考慮周到的。
況且,林北還有一張百夫長卡呢!
只不過他不想在日本掏出來。
太張揚不符合林北「低調」的性格。
「那語言呢?」溫以安又問了一句,「我日語只會【你好】和【謝謝】,其他的完全不會。」
「咱們這麼多人去逛街,總不能連問路都問不了吧?」
這個問題一出,幾女同時安靜了一下。
確實,一行人里除了蘇婉清和顧清寒兩個學霸,其他人的外語水平都差不多。
英語還能湊合幾句點頭yes搖頭no的。
但日語基本屬於只會——八嘎!喲西!的水平。
「要不請個翻譯?」蘇婉清想了想,「船上有隨行的翻譯服務,我可以去聯繫一下。」
「不用。」林北擺了擺手。
幾女同時看向他。
林北甩了甩頭髮,雙手插兜,語氣隨意得很:「我會日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