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源科技會議室。
門被推開。
李強和王磊押著顧一凡走了進來。
這個二十六歲的男人還在奮力掙扎。
嘴裡大聲喊著。
「你們憑什麼抓我！」
「我是柳總的首席助理！」
「你們沒有權利這麼對我！」
劉鑫坐在主位上。
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隨手抽出報告裡的幾頁紙。
扔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別喊了。」
「看看這些。」
顧一凡低頭掃了一眼。
臉上的憤怒瞬間就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慘白。
渾身開始止不住地發抖。
「原材料是你偷的。」劉鑫的聲音很平靜：「沒想到你還挺雞賊，每一批只偷十克。」
劉鑫盯著他的眼睛，給他壓力道：「說說吧，東西放哪裡了？」
「攢起來藏在我和趙倩同居的公寓衣櫃裡。」
「你是不是本來打算賣給你前女友的那家化妝品公司。對方開價一百萬。」
「是的。」
劉鑫很好奇：「你怎麼到現在還沒賣出去？別說是因為你良心發現。」
「是對方一直在壓價。」顧一凡的嘴唇哆嗦著。
劉鑫看著王磊：「剩下的事，得麻煩你們了。」
「好的，那我把他帶走了！」
「嗯」劉鑫點點頭。
王磊要將顧一凡帶走時，他開始掙扎：「老闆，我真的沒賣，也交代了存放的位置，求求你，放過我吧！」
劉鑫嘆了口氣：「唉！你是不是背著趙倩，和她的閨蜜沈蓉搞在一起。」
他傻眼了，怎麼老闆什麼都知道：「這個和這件事無關啊！」
劉鑫繼續說道：「沈蓉趁你不注意。從公寓裡偷走了一部分原材料。轉手以五十萬的價格。賣給了她的外國男朋友。」
「而且這個人是鷹國中情局的編外特工。」
「你以為自己只是偷了點東西賣點小錢。」
「實際上你已經觸犯了國家安全法。」
「釀成了重大技術泄密事故。」
顧一凡徹底癱在了椅子上。
像一灘爛泥一樣被王磊架了起來。
劉鑫對著王磊擺了擺手：「帶走吧。」
王磊押著他往門外走。
快要出門的時候。
劉鑫突然開口：「問你個事。」
顧一凡回頭看著他。
「你到底同時和多少個女人有關係？你是怎麼做到的？」
顧一凡張了張嘴。
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被王磊押出了會議室。
走廊里路過的員工。
都看到了這一幕。
紛紛交頭接耳。
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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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辦公室。
柳如煙鎖上了門。
一個人坐在辦公椅上。
看著對面牆上掛著的星源科技營業執照。
呆呆地坐了很久。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
卻沒有一點暖意。
過了十幾分鐘。
她拿起手機。
點開和劉鑫的聊天框。
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寫了又刪。
刪了又寫。
反覆改了幾十遍。
最後只發出去了短短几行字。
「劉總，這次的事。全部是我的失誤。是你破格讓我當這個 CEO。我本想好好干回報你的信任。但我識人不清。配不上你給我的職位。我明天會把辭職信放在你桌上。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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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辦公室里。
劉鑫正在看公司最近的報表。
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手機。
看完了柳如煙發來的消息。
沒有回覆。
把手機扣在了桌子上。
他靠在椅背上。
看著窗外蓉城的街景。
午後的陽光正好。
街上人來人往。
一派祥和。
但劉鑫的心裡卻很複雜。
他從來沒有懷疑過柳如煙的忠誠。
從星源成立第一天起。
她就跟著自己。
沒日沒夜地干。
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
但這次。
確實是她的私心和輕信。
給了顧一凡可乘之機。
差點釀成無法挽回的大禍。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劉林推門走了進來。
手裡拿著一疊文件。
「鑫子。」
「最後一批物料損失清單核對完了。」
她把文件放在桌子上。
沒有立刻走。
在劉鑫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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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
王磊帶著人。
衝進了顧一凡和趙倩的公寓。
在衣櫃最深處的一個紙箱裡。
找到了那些被藏匿的原材料。
十幾隻小小的密封瓶。
整整齊齊地碼放在裡面。
全部加起來。
也就一百多克。
還不到一把抓的量。
就是這麼點東西。
引發了一場橫跨星源科技、國安局、鷹國中情局，還有緬北的連鎖地震。
牽扯了無數人。
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與此同時。
王磊也從出入境管理局回來了。
臉色凝重地給劉鑫打了個電話。
「老闆。」
「查到了。」
「沈蓉的那個外籍男友。」
「確實是中情局的編外特工。」
「他在三天前就已經出境了。」
「現在已經回到鷹國了。」
劉鑫掛了電話。
眉頭緊鎖。
那部分原材料，肯定早就已經落到了鷹國手裡。
但是沒想到人居然跑了。
這不合常理啊，鷹國那邊應該會要更多的量，怎麼會自己斷掉這根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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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辦公室里。
劉林看著劉鑫。
輕聲開口：「鑫子，柳總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劉鑫抬起頭。
看著自己的姐姐。
反問了一句：「姐。你覺得她還能繼續當這個 CEO 嗎？」
劉林點了點頭：「我覺得可以。」
自己堂姐的回答讓劉鑫驚訝。
她繼續道：「這次的事。她確實有責任。但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相信人了。被顧一凡利用了。她的能力你是知道的。星源能有今天。她功不可沒。」
「姐，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
「鑫子，不如再給她一次機會。我相信她以後再也不會犯這種錯誤了。」
劉鑫沉默了。
劉林見劉鑫有點鬆口的意思，繼續道：「公司這邊的產品都是高科技，難道換一個人來就能防備到所有的招數？你不應該想辦法杜絕以後再出這類問題嗎！」
劉鑫好奇的看著自己這堂姐，沒想到她居然能考慮到這些。
「姐，你說的對！我再好好考慮一下。明天我親自和她談。」
劉林鬆了一口氣。
笑了笑。
「那我先出去了。」
「你也早點下班回家。」
「蘇晴和孩子們還等著你呢。」
劉鑫點了點頭。
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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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某個深埋在地下幾百米的絕密基地里。
陳語薇看著正在喝茶的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忍不住開口問道：「頭兒。你不是已經跟龍老說好了嗎？到底什麼時候才將劉鑫叫來啊？我們還要等多久？」
那個中年男人。
轉過身來。
「你著什麼急。等著吧。」
「快了。」
他走到窗邊。
看著厚厚的鋼筋混凝土牆壁。
像是能穿透牆壁。
看到外面的世界一樣。
輕聲說道。
「外面的事越來越複雜了。」
「誰也不知道。」
「未來的世界。」
「會變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