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南海前哨站。
海風卷著潮氣，重重拍打著島礁。
值班室里，班長正排布巡邏任務。
「今夜預報有強暴風雨，巡邏都注意安全。
1 組兩人守上半夜，我帶 2 組走下半夜。」
「是，班長！」
有士兵撓了撓頭。
「班長，你說怪不怪。
昨天到今天，猴子那邊安靜得離譜。
換平時，早開著快艇過來挑釁了。」
班長抬眼掃了一眼對面海域。
「不知道。
越不尋常，越得小心注意。」
「明白。」
他們誰都沒察覺。
對面猴子國的哨塔，早就空無一人。
上半夜巡邏，一切正常。
到了下半夜，暴雨如期而至。
豆大的雨點砸在頭盔上，嘩嘩作響。
班長帶著兩名新兵，沿著海岸線往前走。
「你們兩個留神。
這種鬼天氣能見度低，最容易出事。」
一名新兵滿不在乎。
「班長，有啥好小心的。
四周全是海水，島就巴掌大。
除了咱們這哨塔，連棵樹都沒有。」
班長抬手，給了他後腦勺一下。
「叫你小心就小心。
不光防天氣，還得防對面。
這可是邊境線。」
「班長你也太杞人憂天了。」
「少廢話，跟上。
先沿礁盤走一圈。」
三人踩著濕滑的礁石，往前走了沒多遠。
走在最前面的新兵忽然頓住腳步。
「班長……
你看那邊。」
暴雨里，礁石縫隙間。
一道黑影猛地從水面掠過，快得像錯覺。
「誰！」
班長立刻抬手，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去。
海面空空蕩蕩，只有雨點砸起的水花。
什麼都沒有。
新兵鬆了口氣，笑了。
「班長你嚇我們一跳。
哪有什麼東西，估計是海浪打的影子。」
班長走上前，蹲下身摸了摸礁石表面。
指尖沾到一片黏膩的水漬。
他皺了皺眉，沒多說。
「可能是我眼花了。
走，繼續巡邏。」
雨還在下。
黑影潛伏在水下，悄無聲息繞向了哨塔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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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劉鑫照常來到解析基地辦公室。
呼出今日系統選擇。
【選項 A：神矛局蜂鳥無人機技術】
【選項 B：「鸚鵡螺號」 核潛艇】
劉鑫看著第二個選項，皺了皺眉。
他完全沒印象，漫威里有這麼個核潛艇？
「星期五。
檢索漫威電影中資料，確認鸚鵡螺號核潛艇的信息。」
「先生，經檢索。
鸚鵡螺號為 1954 年服役的老舊型號，是塞巴斯蒂安・肖當年使用的載具。」
「這麼老的東西。如果是給我塞巴斯蒂安・肖的那個能力，我都不用考慮選擇的。」劉鑫撇了撇嘴，「那算了。選 A。」
蜂鳥無人機技術，不知道和現在的無人機對比起來如何。
等研究透了，如果很好的話，正好給黑鳥戰機加裝一套。
補齊空中偵察和小型突襲的短板，也算多一手應敵手段。
他把技術資料導出，讓人給楊老送了過去。
剛坐下沒兩分鐘。
電話響了，是趙霆鋒打來的。
「小子，現在有空沒。來 738 一趟。」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廢話，找你當然有事。你過來就是了。」
「行，我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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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鑫開啟傳送門，直接到了 738 基地入口。
他將自己的徽章在岩壁的小槽中，開啟了入口走了進去。
還沒等劉鑫走到趙霆鋒的辦公室。
就被趙霆鋒在實驗室門口攔住了。
不由分說，拉著他就往金剛血清研究室走。
「趙局，到底什麼事啊，這麼急？」
「金剛血清的研究，有新發現。」
趙霆鋒腳步沒停，臉色凝重，「這個發現，我很擔心。」
「到底怎麼了？」
「你進去就知道了。」
研究室里，陳語薇已經在等著了。
屏幕上亮著密密麻麻的基因圖譜。
趙霆鋒指了指屏幕。
「你們給他重新說一遍，說說你們的懷疑。」
「好的，頭兒。」
陳語薇看向劉鑫，「劉組長。
上次你帶小魚過來做檢查，我們發現她激活了嫁接基因殘片的隱性序列，這個你還記得吧？」
劉鑫點頭。
「記得，當時不是說沒什麼負面影響。怎麼，她身體出問題了？」
「劉組長你別著急，小魚非常健康。」
陳語薇搖了搖頭，「是我們的研究，有了顛覆性的發現。
上次記錄了她獸化後的形態數據後，我們一直在比對基因溯源，想確認她獸化的到底是什麼生物。」
她頓了頓。
「結果我們發現。她的隱性基因對應的物種，不屬於當前已知的任何一種現代生物。」
劉鑫愣了：「什麼意思？」
「就是我們懷疑那基因片段是屬於外星生物或者是已經完全滅絕的史前生物。」
「停！」劉鑫直接叫停：「你們說那個基因殘片的來源是外星生物或者是史前生物？」
「是的，我們更傾向於後者。」
陳語薇指著圖譜上的一段序列，「而且我們有了初步的猜測。」
「猜測？」
「是的，猜測！金剛血清注射後，目前能變身的就是黑毛猩猩和小魚變身的金毛生物。相同的基因出現了兩種不同的獸化。這讓我們想到了西方傳說里，有一種能和巨龍正面搏殺的陸地霸主，比蒙巨獸。
「比蒙？」
劉鑫腦子嗡了一下，「等等。你是說，小魚將來會獸化成傳說里的比蒙巨獸？那不是奇幻小說里的東西嗎？」
「我們懷疑，比蒙不是虛構。它是史前文明時代，真實存在過的獸類。」
陳語薇語氣很嚴肅，「順著這個線索反推。
之前我們一直以為，金剛血清是把大猩猩基因嫁接到人體。
現在看來，我們的研究方向從一開始就錯了。」
「金剛血清里的基因殘片，根本不是現代大猩猩的。
而是史前比蒙的基因片段。
鷹國只是用暴力手段，把它嫁接到了人類基因鏈上。
顯性表達不穩定，就退化成了猩猩形態。
只有小魚激活的隱性序列，才是它原本的樣子。」
劉鑫站在原地，消化了好半天。
「等等。
那按你們的意思……
鷹國那邊，也有史前文明遺蹟？」
「這正是我們最擔心的。」
趙霆鋒接過話頭，「我們這邊，是氣之文明的遺留。
那鷹國那邊，很可能藏著類似於魔法文明的史前遺蹟。
金剛血清，很可能就是在裡面發現的史前生物的遺體然後研發出來的。」
劉鑫看向他。
「魔法文明？」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趙霆鋒挑眉，「氣都真實存在了，魔法又有什麼不可能的。
無非是另一種文明體系罷了。」
「……」
劉鑫揉了揉眉心。
「趙局，你說得輕巧。
重塑世界觀很費勁的好嗎。
咱們明明活在現代社會，轉頭開始討論氣和魔法了。
這不離譜嗎？」
「離譜什麼。」
趙霆鋒瞥他一眼，「你本身就是最離譜的那個。」
「…… 行吧，你說得對。」
劉鑫嘆了口氣。
「那你火急火燎叫我過來，就是為了打破我世界觀？」
「當然不是。」
趙霆鋒神色鄭重起來，「我是讓你知道這件事。
以後多留意鷹國那邊的動向。
如果有機會，我希望你能找到他們的那個史前遺蹟。」
「為什麼是我？」
趙霆鋒就看著他，沒說話。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
除了你，還有誰有這個能力？
劉鑫和他對視了幾秒，敗下陣來。
「行，我知道了。
這事，也就我有可能辦到。
我會留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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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
劉鑫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周建國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
「舅舅？」
「你之前讓我盯著的事，有消息了。」
周建國的聲音很沉。
「什麼情況？」
「還是在南海。」
劉鑫心裡咯噔一下。
「南海？具體怎麼回事？」
「猴子國的一處邊境哨站，昨天夜裡出事了。
十五名駐紮士兵，全員失蹤。」
周建國語速很快，「今天早上他們發現失聯，派人上島搜查。
人沒找到，只找到部分殘骸。
現場有被啃食的骨頭，牙痕粗大，比對後是大型陸地猛獸留下的。
初步判斷，是猩猩類的巨型生物。」
「陸地猛獸？」
劉鑫眉頭緊鎖，「在海島上？
那地方巴掌大，怎麼可能有大型陸地猛獸？」
「所以才不對勁。」
周建國語氣凝重，「猴子國軍方現在一口咬定，是我們投放了生物武器。
已經往爭議海域增派巡邏艇了，正在向外交部抗議。」
他頓了頓。
「我猜，應該就是鷹國的金剛計劃產物，跑到南海島上了。」
「嗯？出現的居然是金剛實驗失敗品，那是不是表示這背後針對我的就是鷹國？」
「我認為是的，自從隕石事件後，你一直都是鷹國的心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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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
龍國南海邊境哨塔。
值班室里，五名士兵全員到齊。
班長站在前面，臉色嚴肅。
「剛收到上級緊急通知。
對面猴子國的哨所，昨天夜裡全員遇害了。
疑似大型猛獸襲擊。」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班長從箱子裡，拿出五個巴掌大的巡邏攝像頭。
挨個分發下去。
「從今晚開始，所有人執勤必須隨身攜帶。
遇到任何危險，不管是什麼危險。
第一時間按下這個紅色求救按鈕。
明白了嗎！」
「明白了！」
五人齊聲應答。
班長又強調了一遍。
「我再提醒一次。
這段時間，巡邏加倍小心。
沿海、礁盤、哨塔周邊，每一處都要查到。
都給我平平安安回來。
聽清楚沒有！」
「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