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霆鋒摸著下巴的鬍渣，嘆了口氣。
「原來如此。現代人練不了氣，根子在基因鎖上。」
劉鑫轉頭看他，眼神詫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廢話。」
趙霆鋒瞥他一眼，「你以為那套功法是近幾年才譯出來的？四十年前就破譯完了。當時找了一大批人試，沒一個成功的。」
「那時候沒有對照組，也沒現在的基因檢測條件。只知道所有人都卡殼，卻找不到癥結在哪。」
劉鑫愣了愣。
「所以當年全國氣功熱那陣子……是你們在背後推動的全民試點？」
「喲，知道的還不少。」
趙霆鋒笑了笑，沒否認。
「行了，別扯遠了。你動手吧，給蘇軍把氣感開了。我也現場看看，到底是怎麼個突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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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的實驗場地中央。
蘇軍盤腿坐著，有點緊張。
「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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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鑫走到他身後，抬手按在百會穴上。
「準備好了。我現在幫你沖開枷鎖，種下氣種。」
淡金色的霧氣從掌心緩緩溢出。
順著頭頂鑽進蘇軍體內。
蘇軍渾身一震。
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特定軌跡往下走。
到丹田位置時，耳邊仿佛響起一聲細微的 「啪」。
像是什麼東西碎了。
暖流順勢湧入，在丹田轉了一圈，又循原路返回頭頂。
「好了。」
劉鑫收回手。
「你自己感應一下。丹田那裡我留了氣種。試著用意念，牽引身體自生的那縷氣，沉進去。」
蘇軍閉著眼凝神感受。
沒過幾秒，猛地睜開眼，滿臉不敢置信。
「有了！真的有了！」
劉鑫直接給他後腦勺就是一巴掌：「平心靜氣。」
蘇軍安靜下來，重新閉上眼睛穩穩控制著那縷微弱氣流，沉入丹田。
「教官…… 這就成了？這麼簡單？」
「廢話。不然你以為多難。」
「那你早怎麼不直接幫我開！」
蘇軍一臉幽怨。
劉鑫抬手指了指旁邊的趙霆鋒。
「問他。是他說要先驗證，確認是不是所有人都必須靠我才能突破。」
「嗨，沒事沒事。」
蘇軍撓撓頭，笑得憨厚，「現在能練就行！」
陳語微走過來，沖他招招手。
「走吧，繼續。」
「啊？還幹嘛？」
「再做一次基因檢測。看看那段鎖死的基因，是不是真的被激活了。」
「哦…… 好。」
蘇軍跟著她往裡走。
蘇晴湊到劉鑫身邊，壓低聲音。
「鑫哥，你覺得陳研究員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跟我哥配不配？他都二十九了，還單著呢。」
劉鑫哭笑不得。
「這我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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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我辦公室坐會兒。」
趙霆鋒招呼兩人，「檢測還得等一陣。抽根煙，聊兩句。」
進了辦公室。
蘇晴知道趙霆鋒九十多歲後，好奇心徹底壓不住了。
圍著他問東問西，全是長壽不老的秘訣。
趙霆鋒被問得頭大，打哈哈糊弄過去，半個字都不肯多說。
劉鑫坐在沙發上，聽得無聊。
隨手呼出今日系統選擇。
【選項 A：復仇天使】
【選項 B：維山帝之書】
劉鑫眉頭一皺。
這兩個，全是和維度魔神牽扯極深的東西。
復仇天使關聯地獄維度，維山帝之書更是白魔法本源，背後站著三位維度主神。
把這種東西拿到現實世界。
會不會直接引來域外存在的注視？
到時候地球扛不扛得住？
他心裡糾結得厲害。
甚至閃過一個念頭 ——
乾脆這次獎勵放棄算了。
風險實在太大。
但是，實在又不想放棄這麼好的東西。
不管了，選擇A，打不了一直放著系統空間中，實力不夠之前，不拿出來就行了。
意念中感應到，系統空間中的復仇天使，可惜不能拿出來仔細看看。
正出神。
旁邊蘇晴的聲音把他拉了回來。
「趙局，你就透露一點點嘛。就一點點。」
趙霆鋒一臉為難，擺手搖頭。
「真不能說。這是機密。」
劉鑫看著好笑。
「行了蘇晴，別為難趙局了。怎麼，你也想青春永駐啊？」
蘇晴回頭白了他一眼。
「鑫哥，這世上哪個女人能抵抗青春永駐啊。」
「哦。」
劉鑫隨口道，「那簡單。我那兒有一罐金蘋果果汁。喝了就能青春永駐。」
話音剛落。
蘇晴唰地一下轉過頭。
眼睛亮得嚇人，像餓狼看見肥肉。
「鑫哥！你說真的？！」
那眼神看得劉鑫心裡發毛。
連忙點頭。
「真的，真的。回去就給你。」
「鑫哥你太好了！」
蘇晴激動得不管不顧，撲上來抱著他就親了一口。
「咳咳！」
趙霆鋒連忙咳嗽兩聲，哭笑不得。
「我說你們倆注意點。這兒還有個單身老頭子呢！」
劉鑫趕緊把人從身上扒下來。
「好了好了，注意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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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
陳語微帶著蘇軍走了進來。
手裡拿著一份檢測報告。
「頭兒，劉組長。結果出來了。」
她把報告遞過來，「已經完全確認。確實是基因節點限制了氣感覺醒。劉組長幫忙突破後，對應的沉默基因片段，已經全部激活。」
趙霆鋒接過報告，快速掃完。
抬頭看向劉鑫，鄭重其事。
「劉組長，恭喜你了。」
劉鑫一愣。
「恭喜我什麼？」
「正式恭喜你。」
趙霆鋒語氣認真，「從今天起，你就是名副其實的『氣之始祖』。」
旁邊陳語微忽然開口。
「頭兒，你怎麼一點都不激動啊？這可是四十年的難題！」
趙霆鋒沒理她，只是看著劉鑫。
劉鑫也納悶。
「趙局，這有什麼好激動的？」
「他還不激動？」
陳語微撇撇嘴，「頭兒研究氣的奧秘，整整研究了四十年。今天終於找到讓所有人都能練氣的方法，他心裡指不定多開心呢。就是裝淡定。」
「死丫頭，揭我老底。」
趙霆鋒笑罵了一句。
眾人這才看清。
他眼眶深處，已經泛起了一絲淚光。
哪裡是不激動。
只是藏得太深罷了。
四十年的執念。
今天，終於落了地。
趙霆鋒深吸一口氣，收斂情緒。
看向劉鑫，也不客氣。
「既然已經驗證可行。那你那份基礎鍛體術，給我一份吧。我這邊組織人手，全面鋪開研究。」
「小事。」
劉鑫直接在心裡呼叫，「星期五，把基礎鍛體術的完整修煉方法，發給趙局。」
「好的先生。已發送成功。」
「自己查收吧。」
劉鑫抬了抬下巴，「已經發你終端了。」
「你小子倒是大方。」
趙霆鋒笑了笑，「問都不問一句就給了。」
「這有什麼好藏的。」
劉鑫站起身，「行了，沒別的事我就帶他們回去了。有事電話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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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鷹國中情局辦公室。
情報員站在辦公桌前，躬身匯報。
「局長。泰坦小隊已經抵達蓉城，在目標附近的酒店潛伏下來。隨時等候命令。」
米勒點點頭，手指敲著桌面。
「讓他們低調點，別惹事。行動，就在最近幾天。」
「是。」
「另外兩處投放點的實驗體，狀態沒問題吧？」
米勒抬眼。
「我隨時可能下令投放。」
「兩天前剛傳回報告。一切正常。」
「再去確認一遍。」
「是。」
「還有。」
米勒語氣沉了沉，「通知日國那邊，讓他們收斂動靜。那邊已經有人察覺到不對了。絕對不能讓他們猜到我們的真實目的。一點風聲都不能漏。」
「明白！絕對封鎖消息。」
「行了，出去吧。」
情報員退下。
辦公室里只剩米勒一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天際線。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最後的大戲，終於要開場了。劉鑫。我很期待，這場煙花秀，你會不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