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鑫沒想到，從738回來才過來兩天。
幼兒園放寒假了。
小羽和小魚放寒假的頭一天。
瑤瑤就被趙小一接走了。
趙家三兄弟想妹妹，說最近比較閒，想好好陪陪她。
臨走的時候，瑤瑤扒著車門框，回頭朝他揮小手。
「叔叔再見！要來找我玩哦！」
「好。」 劉鑫笑著應，「有空就去看你。」
家裡少了個小不點。
小羽的黏人程度，反倒直線飆升。
早上起床要鑽劉鑫被窩要抱。
吃早飯要挨著他坐，勺子裡的飯都要往爸爸碗裡扒一口。
看電視要蜷在他肩膀上。
就連蘇晴讓劉鑫去廚房拿個東西，小羽都要顛顛顛跟在屁股後面。
這天劉鑫被纏得沒辦法，捏了捏她的小臉。
「你這麼黏爸爸，以後開學了怎麼辦？」
小羽理直氣壯。
「放寒假呢！我就要黏！」
蘇晴在旁邊織著小毛衣，笑著補刀。
「活該。誰讓你之前一走那麼久。現在該還債了。」
劉鑫啞口無言。
只能認栽。
伸手把湊過來的小丫頭撈進懷裡。
「行，黏，隨便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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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上。
劉鑫還睡得沉。
房門 「砰」 地被推開。
小羽像個小炮彈似的衝進來，掀開被子就往他懷裡鑽。
冰得劉鑫一哆嗦。
趕緊把被子拉起來，連人一起裹住。
「爸爸，爸爸！」 小羽眼睛亮晶晶的，「我和姐姐商量好了！我們去看冰雕！」
「什麼冰雕？」 劉鑫睡得迷迷糊糊。
「就是很大的！用冰做的房子！還有滑梯！還有雪！我要堆雪人！」
小羽手腳並用地比劃，被窩裡跟著拱來拱去。
小魚也跟著走了進來，站在床邊。
安安靜靜的，一雙眼睛也亮閃閃的看著劉鑫。
「爸爸，是北城。我們想去那裡玩。」
劉鑫這才反應過來。
他扭頭看了眼窗外。
蓉城的冬天濕冷，難得飄點碎雪，積都積不起來。
再看看兩個女兒滿臉期待的小臉。
又看看旁邊蘇晴，挺著大肚子，靠在床頭上笑。
他嘆了口氣。
「行。爸爸帶你們去。」
「耶！！」
小羽和小魚同時歡呼出聲。
「先說好，過去後一定得照顧好媽媽。」 劉鑫揉了揉小羽的腦袋，「聽見沒有？」
「聽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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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蘇晴給兩個孩子翻厚衣服的空檔。
劉鑫也跟著起床洗漱。
「系統，開啟今日選擇。」
兩個選項浮現在意識里。
【選項 A：蘇爾特爾火焰權柄】
【選項 B：海拉死亡權柄】
劉鑫挑了挑眉。
「可以啊系統，現在都開始薅神級人物的東西了。進步不小。」
蘇爾特爾，穆斯貝爾海姆的火焰巨人王。
他的權柄能極大強化龍炎和火系能力。
這個應該能給自己增加火焰的能力。
海拉，阿斯加德的死亡女神。
她的權柄，應該就是亡靈控制相關的東西。
劉鑫心念一動。
地心戰場的亡靈族、死亡契約、霜之哀傷，還有裂縫對面 「天」 的靈魂控制。
全都是靈魂層面的東西。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對靈魂的掌控力。
「選 B。」
選擇確認的瞬間。
一道灰藍色的微光，沒入他眉心。
劉鑫閉著眼仔細感受了一圈。
身體沒什麼異樣。
他沉入意識海。
金丹之上，多了一枚新的符文。
「靈魂法則……」
劉鑫低聲自語。
原來海拉的死亡權柄，核心是靈魂法則。
他試著催動了一下。
什麼反應都沒有。
明明感覺到自己的確有了對應的能力。
但是這現實中並沒有顯現出任何的實際效果。
「爸爸，你好了沒？」
聽到小羽的催促聲。
「算了。」 劉鑫搖搖頭，「以後再慢慢琢磨吧。」
他對著外面回復道：「好了，好了。我馬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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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客廳，看到已經收拾妥當的三個人。
每個人，都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帶著帽子、耳罩、圍巾、手套。
「你們這這就全副武裝了？是不是太早了？」
蘇晴笑眯眯的看著他：「剛剛我們商量了下，不想浪費時間。所以只能辛苦老公你了！」
劉鑫茫然的看著她們三人。
「什麼意思？」
小羽跳了過來，抱著劉鑫的腿。
「爸爸，你過去後，再開傳送門接我們哦。這樣是最快的。」
不給劉鑫拒絕的時間。
小羽比了個心：「愛你喲！！！」
「你們都將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我還能說什麼。行，那你們在家等著。」
劉鑫先行一步傳送到上京城外。
然後快速的飛到北城，找了處沒人的小巷子，才打開傳送門，把蘇晴和兩個女兒接了過來。
小羽剛踏出光門。
一眼看見街邊厚厚的積雪。
嗷一聲就要往雪堆里撲。
劉鑫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後領。
「女兒你幹嘛。」
小羽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我要去玩雪。」
「這是路邊的雪，不要玩，等我們去遊玩的地方再玩，好嗎？」
小羽只能聽話的，艱難的點頭同意。
蘇晴挺著肚子不方便彎腰。
劉鑫就蹲下來，給兩個孩子挨個整理手套、圍巾、帽子。
小魚自己早就戴得整整齊齊。
小羽被圍巾裹得嚴嚴實實，只剩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露在外面，像只圓滾滾的小企鵝。
中央大街上人來人往。
小羽看見冰雕就走不動路。
每一座都要跑上去摸一摸，涼得嘶嘶吸氣，還樂此不疲。
小魚盯上了冰滑梯，拉著劉鑫的袖子輕輕晃。
「爸爸，我想玩那個。」
玩。
劉鑫帶著她倆，上上下下滑了七八趟。
小羽每次滑下來都笑得直不起腰，瘋得像個小炮彈。
小魚安安靜靜的，可每次滑下來，眼睛都亮得厲害。
中午怕蘇晴凍著。
劉鑫找了家暖乎乎的俄式餐廳。
小羽對紅菜湯不感興趣，抱著烤肉串啃得滿臉油。
小魚每樣菜都嘗了一小口，湊到劉鑫耳邊小聲說。
「爸爸，這個列巴好軟。」
「喜歡啊？回去讓星期五學著做。」
蘇晴在旁邊笑。
「你這也太慣著了，連麵包都要復刻回家。」
劉鑫一本正經。
「那必須的。我女兒想吃的，都得有。」
下午氣溫降得厲害。
劉鑫帶著她們去了冰雪大世界。
入夜的冰燈五顏六色，高高的冰城堡像童話里的世界。
小羽張著嘴，哇了半天。
「爸爸！這個比你那個龍皇殿還好看！」
劉鑫哭笑不得。
「前幾天是誰說龍皇殿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地方？」
「現在這個是！」
小魚在旁邊小聲補了句。
「妹妹變得好快。」
小羽沖她做了個鬼臉。
一家人玩到天徹底黑透。
兩個孩子都累得腳步打晃。
劉鑫才打開傳送門，帶著她們回了家。
晚上洗漱完。
小羽窩在劉鑫懷裡，還捨不得睡。
「爸爸，明天我還要去，還有好多沒玩。」
「好。」 劉鑫輕輕拍著她的背，「明天繼續，爸爸帶你們去。」
蘇晴在旁邊笑著搖頭。
「你可別把話說太滿，到時候忙起來又沒空。」
「放心。」 劉鑫低頭親了親小羽的額頭，「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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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兩個孩子哄睡。
蘇晴在客廳放著輕音樂，翻著胎教繪本。
劉鑫剛準備去洗澡。
通訊器忽然響了。
是蘇軍。
劉鑫接起來。
「團長，你最好過來一趟。」
「怎麼了？」
「那柄劍。霜之哀傷。出事了。」
「具體說說。」
「監視的兄弟剛報的，那劍不對勁。劍身周圍開始冒著黑霧。一直盯著它看，就好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要被它吸過去一樣。」
「我馬上到。」
劉鑫掛了電話，走回客廳。
蘇晴抬眼看他。
「又要走？」
「嗯，戰場那邊有點事。」 劉鑫蹲下來，幫她攏了攏披肩，「你先睡，我去看看就回。」
蘇晴點點頭，輕輕道：「注意安全。」
劉鑫披了件外套。
一步跨入傳送門。
再出現，已經是地心戰場。
蘇軍帶著幾個龍血親衛，站在離霜之哀傷幾十米外的地方。
沒人敢靠近。
見他來，蘇軍立刻迎上前。
劉鑫沒說話。
目光直接釘在那柄劍上。
霜之哀傷斜插在地縫邊的岩石里。
劍身周圍，縈繞著一層黑霧。
那霧氣不是劍身上冒出來的。
反而是從四面八方的泥土、空氣里，緩緩朝著劍身涌去。
劉鑫龍瞳驟然一縮。
他看清楚了。
那些哪裡是什麼黑霧。
全是靈魂。
一團團模糊淡薄的人形輪廓。
被無形的力量從戰場的每一寸角落裡扯出來。
掙扎著，扭曲著。
最終被扯向劍身。
「這劍…… 在吃靈魂！！！」
劉鑫非常的驚訝。
蘇軍臉色瞬間白了。
「吃靈魂？！」
劉鑫點頭。
「這是哪裡來的靈魂？」
蘇軍的話像是提醒了劉鑫。
劉鑫這才發現，自己得到靈魂法則一天了，今天四處去玩，也並沒看到靈魂的存在。
為什麼，卻能從黑霧中就能看到靈魂了呢。
他再次認真的看向那些黑霧，準備找到黑霧（靈魂）都是從哪裡來的。
原來這些黑霧就是整個戰場地面都有那麼一絲幾乎肉眼不可見的一層。
霜之哀傷就是在吸收這些。
「團長，怎麼樣？」
「真沒想到，這劍還挺麻煩的。它這是在吸收整個戰場戰死者的靈魂。」
蘇軍聽了後，居然鬆了一口氣。
劉鑫詫異的道：「你那是什麼表情？」
「團長，這有什麼，總之那些靈魂不是我們兄弟的，到目前為止我們星鋒團死亡數可是0。」
劉鑫點點頭：「按照你這樣說也對。」
順手給蘇軍一個爆栗子。
「對個屁，問題是這個嗎？是靈魂！是這把劍！你知道它要幹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