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宇看見蘇成的身影,眼中閃過一抹凶光,冷聲道:
「小子!你還真敢來!我以為會畏罪潛逃呢!」
蘇成淡淡掃了陸辰宇一眼,道:
「我為什麼不敢來?」
陸辰宇不知道蘇成哪裡來的自信,又道:
「你敢來最好,不過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今天,誰也保不住你。」
蘇成一臉平靜地撇了撇嘴。
這陸辰宇,看來是有備而來。
不過他也不懼。
這時候,只聽得陸辰宇身旁的那名中年男子忽然道:
「就是你傷了我陸家的人吧?」
他淡淡掃了蘇成一眼,然後望著上首執法堂的一眾長老,冷聲道:
「諸位執法堂長老,此事你們應該得好好解決吧?」
他就只簡簡單單地說了這一句話,然後又面無表情地望向蘇成。
看起來十分有把握將蘇成定罪。
執法堂的一名長老,這時候也望向了蘇成,冷聲道:
「你就是蘇成是吧!同為天劍殿弟子!你竟敢傷了師兄,犯了同門兇殘的大罪!」
「而且被打傷的陸辰宇傷勢很重,你必須要受重罰!」
「依據宗門律令,廢掉你的全身修為,並逐出天劍殿!」
陸辰宇聽到那執法堂長老的話,臉上露出一抹獰笑,陰森森看向蘇成。
蘇成卻不由笑了。
這些人,還真是一點都不演啊。
上來就直接給他定罪,連問都沒問他一句。
他看向執法堂上的長老,以及陸家的人,內心凜然。
這些人必有勾結。
蘇成身旁的羅雲陽卻不由眉頭一皺,對那執法堂長老道:
「潘長老,執法堂是這樣執法嗎?」
「你連實情都未知,就給我弟子定罪,這是何意?」
就連他身旁的雨霏霏,也是瞪大好奇的眼珠看著蘇成和陸家那邊的人。
執法堂的潘長老淡淡道:
「羅堂主,你這是不是太偏私了。」
他指了一眼陸辰宇重傷的大腿,道:
「實情大家都有目共睹,陸辰宇腿上有重傷,而且這是蘇成所傷,已經足以定罪。」
羅雲陽沉聲道:
「這也算實情?你又如何知道是我弟子傷的他?」
「他的境界比我弟子高那麼多,我弟子也能傷到他?」
儘管他早已知道是蘇成傷的陸辰宇。
但執法堂一上來就不由分說給蘇成定罪和懲罰,完全不問原因,讓他覺得非常離譜。
所以才說出了這一番話。
由於這件事涉及了大族,已經有不少弟子聽到消息過來湊熱鬧了。
聽到羅雲陽的話,也不由一臉疑惑,吩咐討論。
「是呀,蘇成這麼弱,怎麼可能傷得到陸師兄呢?」
「蘇成上一次不過是因為林青煙分他獸丹,才獲得第一名,他哪有什麼實力,估計是陸師兄看花眼了。」
「我覺得不是,蘇成這人看起來不簡單,你們還記得曲家少爺的死嗎,曲家也說是他幹的……」
那長老聽到眾人的話,面露一些難色。
知道今天不把實情說清楚,確實服不了眾。
他望向陸辰宇身旁的陸家家主。
陸家家主會意,臉上浮現一抹冷意,道:
「羅堂主,此事還有必要討論嗎?」
「不是你弟子傷的我兒,那是誰?莫非是他敢做不敢認不成?」
他又淡淡瞥了蘇成一眼,然後對身旁的陸辰宇道:
「宇兒,你說清楚吧,到底是不是他傷的你。」
陸辰宇挺身站了出來,指著蘇成道:
「就是這小畜生傷我的!他差點把我的腿廢掉!還好我被及時醫治!」
他的話剛說完,場邊不知情的弟子瞬間一臉震驚看向他和蘇成。
陸辰宇境界高蘇成這麼多,竟然真的主動承認自己被蘇成所傷!
也就是說,這件事大概率是真的!
看著眾人奇怪的眼神,陸辰宇心中又湧現一股羞憤與恨意,道:
「不過,我是被這畜生偷襲的!他勝之不武!」
陸辰宇說完,他身旁的陸家家主看向蘇成,道:
「是你傷的我兒吧?你應該無話可說了?」
蘇成淡淡攤手,道:
「我也沒有不承認,這確實是我乾的。」
蘇成話音剛落,執法堂上首的潘長老又道:
「好了,羅堂主,你也看到了。」
「既然你群英堂的弟子蘇成已經承認是他所為,那就沒什麼好說了吧。」
「剛剛所判的處罰生效,立即執行處罰!」
他說著就要將手中的令牌給重重拍下!
「慢著。」
這時候,蘇成又冷笑道:
「難道我打了他,就要受罰?」
「你們連我打他的原因都沒問,怎麼知道罪責一定在我呢?」
「是他先派人對我動手,我傷了他純屬他活該。」
潘長老卻面無表情道:
「是不是誰先動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重傷了同門。」
「再說,就算是陸辰宇先動的手,他又沒傷到你,罪責只能在你身上!」
蘇成聽完,不由嗤笑一聲,道:
「那就是說,有野狗要咬我,我還不能打它了?」
「既然他先對我動手他無罪,那我正當防衛當然也無罪。」
聽到被蘇成形容成狗,陸辰宇眼中殺機畢露。
就連一旁的陸家家主,也不由皺了皺眉頭。
潘長老見蘇成如此囂張,老臉一沉,道:
「伶牙俐齒!意思是說你想抗罪不受了?!」
「依據宗門規定,抗罪不受,罪加一等!」
羅雲陽這時候卻站了出來,冷聲道:
「潘長老,你這什麼判法。」
「蘇成都說了,是陸辰宇先挑起的事,他只是正當防衛,你為何還要罰他?」
潘長老卻面無表情道:
「這只是蘇成一廂情願的說法,如何信得過。」
蘇成卻淡淡道:
「那你不信我一廂情願的說法,卻信他們的,難道你收了他們什麼好處不成?」
羅雲陽道:
「執法要公正無私,你作為首席長老,沒任何證據,卻聽任別人的話就胡亂處罰,真是一片荒謬!」
潘長老臉色一變,剛想說話,一旁的陸辰宇卻道:
「你們想要證據是吧?」
他又冷笑一聲,看向蘇成,道:
「那我就讓你死個心服口服!」
「物證已經有,就是你傷了我的腿,還有殺害我陸家的血鷹衛!」
「至於人證,當時正好有兩位師兄,也目睹了此事情的經過,我看你還如何辯解!」
他的話剛說完,兩道身影緩步走入執法堂。
正是曲乘雲和唐樂康二人。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冷笑望向蘇成。
(最近天氣有點熱,前晚洗完澡沒吹頭,寫到凌晨,昨天睡醒後就發燒了,躺到今天才好了一些。狀態好了補回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