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小子在哪?」
韋德宏一臉喜色道。
說話間,他順著曹子煜所指的方向看去。
卻見那道極其熟悉,臉色頓時一變,閃過一抹驚慌。
「帶上你的人,上去收拾那小子。」
還沒等他講話,曹子煜只留下平淡的一句話,便帶著段慶文快步朝蘇成走去。
韋德宏見此,思索片刻後,也跟了上去。
蘇成正和慕容晚晴一邊談笑一邊走在街道上。
卻突然看到兩道身影出現在他們前方,把他們攔住。
不是別人,正是曹子煜和段慶文二人。
兩人都一臉地盯著蘇成。
蘇成看向他們,眉眼中也閃過一抹冷意。
看這兩人的表情和氣勢,來者不善。
「小子,你觸犯了白浪城的律法,知道嗎?」
段慶文忽然說話,因冷笑道。
慕容晚晴見此,也是黛眉微蹙,神色一凝,道:
「曹子煜,段慶文,你們兩個什麼意思?!」
她當然也知道,這兩人是故意來找蘇成茬的。
段慶文目光轉向慕容晚晴,道:
「慕容師妹,此事與你無關。」
「這蘇成小子,違反了白浪城律法,白浪城的城主府韋家正在通緝他呢。」
「師妹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此等罪犯,天劍殿弟子這層身份也沒有用處。」
慕容晚晴臉色更是清冷。
這兩人也太無恥了,竟然敢給蘇成亂安罪名。
她剛要繼續爭辯,蘇成卻搶先在她的前頭,對那段慶文,道:
「不知我違反的是什麼律法呢?」
他剛剛把白浪城韋家的大公子救治好。
這兩人便來給他安插罪名,也太過於好笑。
曹子煜冷聲道:
「什麼罪名你留著進牢裡面說吧。」
「白浪城的二公子,已經帶著護衛來找你。」
說著,他轉頭看向身後不遠處的韋德宏,道:
「韋師弟,罪犯我們已經幫你找到,還不過來抓他?」
這時候,不只是曹子煜和段慶文二人,就連蘇成和慕容晚晴,目光都望向了韋德宏。
看著那麼多的目光,韋德宏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並沒有行動。
曹子煜和段慶文不知他在猶豫什麼,段慶文又催促道:
「韋師弟,你還愣著幹嘛?」
韋德宏一臉為難地走了出來,緩緩走到蘇成面前。
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他竟畢恭畢敬對蘇成躬身道:
「蘇神醫,原來是你啊,這一切是有誤會!」
自從蘇成救活了他的大哥之後,韋家對蘇成簡直感恩戴德。
韋家家主韋建業甚至放話。
在白浪城之內,絕不允許蘇成出任何事。
誰敢在白浪城找蘇成麻煩,就是跟他韋建業過不去。
韋德宏就算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對蘇成動手。
當然,除了這個原因之外。
最為重要的,還是因為韋德宏也聽說了聖龍皇朝的安親王已經招攬蘇成。
蘇成現在是安親王的人了。
安親王是何等人物?
統一東域北部、未來東域共主聖龍天子秦靖天的左膀右臂。
這種人,可不是他敢得罪的。
他想巴結都不一定巴結得上。
而曹子煜和段慶文見到韋德宏的反應,臉上卻滿是詫異。
片刻後,段慶文沉聲問道:
「韋師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韋德宏沒辦法,只能轉頭看向兩人,道:
「兩位師兄,這沒辦法,這個我不敢動……」
曹子煜也陰沉著臉道:
「就一個地階不到的小子,你有什麼不敢動的?」
「直接抓回去不就行了?」
「你不敢抓,我就替你動手吧!」
韋德宏瞬間滿臉緊張,抬手表示反對。
如果這事被他爹知道了,別說少家主的地位了,他以後可不知要挨多少板子。
他剛要說話的時候,遠方又傳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
「蘇神醫,沒想到真在這裡碰到你了。」
韋家家主韋建業乘著三級烈焰馬,身後帶著韋志豪以及一大隊韋家隨從。
來到蘇成旁邊,韋建業從馬上緩緩落下。
然後走到蘇成跟前,躬身道:
「聽說神醫和聖龍皇朝的安親王有酒宴,在下便沒來打擾。」
「如今酒宴結束,在下想邀請神醫赴敝府的宴會,讓在下一盡地主之誼。」
「而且,也是好好報答神醫的恩情。」
「神醫的醫術不愧高超過人,萬中無一,小兒的病,已無恙。」
蘇成淡淡道:「不必了。」
聽到蘇成拒絕,他神色也不由一凝,還以為哪裡惹蘇成生氣了。
畢竟他親自來請蘇成,除了報答蘇成的恩情之外,其實還希望和蘇成促進關係。
尤其是得知自己的三兒子韋志豪和蘇成關係不錯。
蘇成的醫術,連尤思遠都自嘆不如。
甚至尤思遠也說了,蘇成的醫術在他的大師兄袁永慎之上。
這等人物,背後絕對很恐怖。
他們韋家的攀上,那簡直是韋家的福氣。
接著,他又道:
「聽小兒志豪說,神醫打算回天劍殿,想借用我們府上的烈風蒼鷹。」
「在下已經為神醫安排妥當了,配備了速度最快的烈風蒼鷹,不知神醫何時動身?」
說話的同時,他看向身後的韋志豪。
韋志豪會意,也從烈焰馬上一躍而下,對蘇成道:
「是呀蘇師弟,我們韋家的烈風蒼鷹速度快是出了名的。」
「動身前,還望師弟能來我們府上,讓我們好好招待你,我們已經為你設下了隆重的送別宴。」
蘇成看向韋志豪,道:
「多謝韋師兄的一片盛情,不過不必了。」
他已經打算和秦靖淵前往海底荒城,所以暫時沒有回天劍殿的打算。
聽到蘇成再度拒絕,韋建業臉上的不妙之色更甚。
他以身為韋家家主和白浪城城主多年的經驗,隱隱感覺出,一定有人哪裡惹蘇成不開心了。
目光一瞥,他看到了旁邊的韋德宏和曹子煜以及段慶文三人。
他看向韋德宏,冷聲道:「德宏,你怎麼也在這裡?」
韋德宏看到父親臉上的冷意,內心也閃過一抹不妙。
他磕磕巴巴道:
他當然也看出來,父親已經是鐵了心一定要和蘇成搞好關係。
但他是奉了曹子煜和段慶文的命來抓蘇成的,他自然不敢說出來。
韋建業倒沒想到韋德宏這麼識大體,緩緩點頭道:
「不錯,你總算還是願意聽我的話了,知道該如何做事。」
韋志豪見躲過了一劫,臉色不由浮現一抹僥倖。
這時候,慕容晚晴卻用清冷的語氣道:
「你們韋家的待客之道,就是把我蘇師弟請到大牢裡面去招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