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與空衡虛聖,乘上一艘仙舟,帶著一大隊親兵,就離開了蒼陸,奔赴域外。
這時候,許多軍團,已經被他們安排駐紮在了蒼陸外面的守護浮陸之外,因此並未帶太多人。
而蒼元宗和大陸之內,也許一人坐鎮,因此他們也沒帶上戚風揚。
乘坐仙舟飛往域外,並不用花費太長時間。
不過蘇成除了與空衡虛聖談論大戰的事宜之外,餘下的時間,還是在船艙中安靜修煉著。
這三日以來,儘管修煉的時間並不多。
但他的境界,提升得非常快。
說起來,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如此專心修煉了。
自從接手了蒼陸的事宜之後,他一直就奔走於各種事務之中。
這三日多時間以來的修煉,等於將這段數月以來領悟出的新造詣,都仔細歸納了一番,因此提升極大。
如今,他的煉體境界,距離踏入半聖境界,真的只有一紙之遙了。
差的就是一個進階的契機。
而武道境界,也來到了尊王境的中期,接近後期。
若是再繼續修煉下去,也很快能進入尊王境巔峰,甚至一舉踏入尊神境。
但是魂道修煉方面,提升卻不太大。
一來是因為,他如今的魂力,已經非常之高了。
十六階,這是和他同輩的強者只能仰望的地步。
很多與他同年齡的人,能有個十一十二階,已經算佼佼者的存在。
更別提,要突破到十五階臨照之境,即便是很多一流煉魂宗門的絕頂天驕,都難以做到。
而且神魂修煉方面,修煉得越深,越難以更進一步。
如今到達這個境界,他算是能深切領會到這個說法。
因此對於神魂修煉的緩慢進展,他也不太著急。
來到域外之時,已經過了約莫半天的時間。
此時蘇成又下令,讓駐紮在蒼陸周邊許多衛星浮陸的軍團,向他這裡匯合。
他們要正面迎戰萬通大陸和鎏金閣的大軍。
當然,謹慎起見,他還是留了少數一些強者,留守在那些衛星浮陸之上。
……
一切情況仍舊非常平靜,一晃又過去了一日的時間。
翌日清晨,接近午時,蘇成與空衡虛聖帶隊,率領浩浩蕩蕩的大軍,奔赴到離蒼陸和環繞蒼陸的衛星浮陸更遠的一塊星陸之上。
軍隊的數量非常龐大,披堅執銳,旌旗招展!
一眼看去,密密麻麻,不見其尾!
經歷了幾輪的激烈,加上這些強者近來提升也非常大,因此他們都昂首挺胸,士氣昂揚!
位於大軍前方的蘇成和空衡虛聖,也是冷著臉,並不說話。
他們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麼。
轟轟轟!
不一會兒,遙遠無盡的深空,傳來無數龐然大物駛過的轟隆聲響!
一艘艘巨大的仙舟,從黑暗中浮現出來!
這些仙舟的數量,上百有餘,上面站著無數手持兵器的強者,旌旗迎風獵獵作響!
似乎觀測到了這塊浮陸上的蒼陸強者。
那些大軍,也緩緩著陸,面對著蒼陸的嚴陣以待的大軍,擺開陣型!
平原之上,兩邊隔著數十里之遙,針鋒相對,殺氣沖天!
一場史無前例的驚天大戰,似乎即將爆發!
不一會兒,那邊為首的主帥艦之上,出現數個蘇成熟悉的身影。
其中一名老者開口道:
「蘇公子,好久不見,想不到我們再次見面,竟然是在戰場之上。」
「不過此事也無法避免,各為其主。」
說話之人,正是當時前來與蘇成談判的鎏金閣畢主事。
在他身旁,除了當時伴隨他一同而來的另外幾名主事,還有幾員體型魁梧、氣息深厚的大將!
其中的一兩名大將,倒是讓蘇成有些意外。
竟是他一直聽說但從未面對過的半獸人族強者!
安龍天共有十三條道鏈,其中天聖府屬於統治道鏈,除此之外還餘下十二條。
而每一條道鏈因為歷史緣故,主居民也完全不同。
就如玄空、玄微、玄信三道,俗稱三玄道,位於安龍天比較核心的位置。
而且這三條道鏈的統治家族,幾乎都是最初就跟隨安龍天的初代統治者龍泉天聖起兵的。
甚至一些家族,還與天聖府之前的統治皇朝,有著一些淵源。
因此這些處於中心地帶的道鏈,也是最有歷史底蘊的,遺民也幾乎都是人族強者,很少見到半獸人族修煉者。
而向蘇成之前去過的太昊道,那裡離安龍天的核心地帶就比較遠了,因此民風更加彪悍。
甚至他們的修煉方法,也與主導人類的武道修煉完全不同,以煉體為主。
而且由於那裡是較為偏遠地帶的緣故,會接近其他族類的棲息地。
這也是為何當時蘇成會遇到老狐狸等妖族強者的緣故。
另外的,據蘇成聽說,半獸人族強者,則是位於比太昊道和上昊道更加偏遠的道鏈。
他們單獨棲息於一條道鏈當中。
蘇成看向畢連主事,淡淡笑道:
「原來是畢主事,你們支援了萬通大陸,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但既然如此,我等兵戎相見也在所難免。」
他的話音才剛落下,鎏金閣和萬通大陸的聯軍那邊,一個囂張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蘇成,你當然想不到,你應該也不會知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吧?」
一名桀驁少年的身影,在甲板上邁出了幾個步伐。
說話之人,正是之前在鎮遠侯侯府被蘇成一巴掌丟入水中的百里家族的幼子百里浪。
其實兩人除了這次衝突之外,後面百里浪還與廣岳大陸聯手,偷襲了蒼陸這邊的援助線。
不過被蘇成安排的神龍碎墟炮,打了個落花流水。
那一場大戰,殲滅了廣岳大陸的許多軍隊。
百里浪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狼狽僥倖逃生,此時對蘇成恨意更深。
蘇成看向百里浪,冷笑道:
「我當是誰呢,不過是一條落水狗。」
「不過,你能主動來送命也算是識時務,倒是不用我親自派人去搜尋你們百里一家。」
「今天,我不妨再痛打落水狗,就先從你這條落水狗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