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哥,怎麼了?」
趙閻感覺到氣氛不對,收起嬉皮笑臉,低聲問道。
「沒什麼。」
葉天收回目光,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只是發現了一些……讓我更想把這個地方改成廁所的理由。」
他起頭望向那座巍峨的大殿,掀起嘴角,臉上浮現一抹殺意凜然的笑容。
「閻子。」
「在!」
葉天邁開步子,朝著那座朱紅色的鳥居走去,緩緩開口。
「一會兒進去之後,什麼都不用顧忌,該砸的砸,該燒的燒,該殺的、不該殺的……一個不留。」
趙閻眼中燃起熊熊戰意,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好嘞!葉哥,您就瞧好吧,搞破壞我是專業的!」
兩人說話的功夫,已經走到了距離神廁不到百米的位置處。
突然,一股陰冷的氣息便從地底蔓延上來,順著腳踝往骨頭縫裡鑽。
趙閻不禁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運轉真氣,將那股陰冷之氣逼出體外。
「葉哥,這地方真他媽邪門,大夏天的,冷得跟冰窖似的。」
葉天沒有說話,只是邁著沉穩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神廁走去。
道路兩側的石燈籠里,蠟燭早已熄滅,只有厚厚的蠟油凝成詭異的形狀。
每走過一盞石燈籠,趙閻就感覺背後有人在盯著自己。
可他回頭去看,又什麼也沒看到。
「裝神弄鬼。」
趙閻吐了口唾沫,加快腳步。
兩人走到道路的盡頭,神廁正門已近在眼前。
就在這時!
「站住!」
一聲暴喝從神廁兩側傳來。
十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出,落在神殿正前方的石階上,擋住二人去路。
統一的黑色忍者服,腰間掛著一長一短兩把武士刀。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面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凶光畢露的眼睛,死死盯著葉天和趙閻。
「此乃東瀛靖國神廁,供奉帝國英靈之聖地,閒雜人等,不得擅闖!速速退去,否則……」
「否則什麼?」
趙閻一步上前,打斷對方的廢話。
為首的忍者眼中殺氣翻湧,寒聲道:「否則……殺無赦!」
葉天沒有理會,而是看向不遠處正在燒香祭拜的東瀛國人……
「真是一個徹底爛透了的民族!」
話畢!
他抬手一掌拍出。
「吼!」
龍吟響徹九霄。
不等在場的眾人反應過來。
一道道黑龍虛影在靖國神廁上方遊走,匯聚成一張巨大的龍紋屏障,將整個神廁籠罩其中,隔絕了一切氣息。
葉天做好這一切,淡淡的丟下一句:「閻子,殺,一個不留,這神廁裡面任何能喘氣的,全部都該死!」
「是!葉哥!」
趙閻沉聲低喝。
旋即,他一拳轟出。
為首的忍者臉色劇變,急忙向後爆退。
可他身後的忍者就沒那麼幸運了。
只聽「砰」的一聲。
紅白液體四濺。
一拳爆頭。
剩下的忍者如夢初醒,露在外面的雙眼閃過一絲驚恐。
「八嘎!」
為首的忍者目眥欲裂,厲聲嘶吼:「殺了他!」
「嗨!」
一眾忍者齊聲爆喝。
旋即,十幾柄武士刀同時出鞘。
寒光閃爍,刀鋒撕裂空氣,從四面八方朝趙閻斬來。
甲賀流,旋風斬。
伊賀流,影殺陣。
兩種截然不同的刀術在這一刻完美配合,封死了趙閻所有閃避的空間。
「來得好!」
趙閻不退反進,大笑一聲,體內真氣轟然爆發。
花襯衫獵獵作響,人字拖在地面上踩出兩個深深的腳印。
空手奪白刃!
他一把抓住正前方的忍者手腕,眼中殺氣大盛,五指驟然發力。
「咔嚓!」
腕骨碎裂。
武士刀脫手。
趙閻接過刀,反手一揮。
「噗嗤!」
一顆人頭沖天而起,鮮血如泉般從脖頸的斷口處噴涌而出,濺了周圍幾名忍者滿臉。
「第二個!」
趙閻咧嘴一笑,武士刀再次斬出。
沒有招式,沒有章法。
就是純粹的力量和速度。
每一刀斬出,必有一名忍者倒下。
或是人頭落地,或是被攔腰斬斷,或是身體被一刀貫穿。
鮮血匯聚成一條條小溪。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間,十幾名忍者便已倒下大半。
剩下的幾個忍者,手握武士刀,不敢上前,瑟瑟發抖。
什麼狗日的武士道精神?
在這個穿著花褲衩、踩著人字拖的龍國男人面前,完全就是自尋死路。
此時此刻,這些平日裡冷血無情的忍者,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
絕望!
「怎麼?怕了?」
趙閻甩了甩刀上的鮮血,扛著已經卷刃的武士刀,一步一步朝剩下的忍者走去,「你們這群畜生,也會怕嗎?」
話音落下。
他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從最後幾名忍者的中間一穿而過。
刀光頻閃。
三顆人頭同時落地。
「砰砰砰!」
三具無頭屍體重重倒地。
至此!
負責鎮守正門的忍者,全滅。
趙閻站在血泊中,渾身沾滿鮮血。
那些正在燒香祭拜的東瀛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四散奔逃。
有幾個人想要衝出鳥居,可剛跑到龍紋屏障邊緣,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了回來,摔在地上,慘叫不止。
「還想跑?」
趙閻扭過頭,眼中殺氣翻湧。
他正要動手,身後忽然傳來葉天的聲音。
「閻子,這些畜牲交給你了,我去裡面。」
趙閻回頭,只見葉天已經邁過了正門的門檻,朝大殿深處走去。
「葉哥放心,一個也跑不了。」
趙閻舔了舔嘴唇,拎著滴血的武士刀,朝那些劇烈顫抖的東瀛人走去。
「不!不要……不要過來,我們是……是普通百姓,你不能……不能對我能動手!」
「你這是違背國際人道主義!」
「八嘎牙路!你們這些懦夫,你們在怕什麼?這是東瀛,這是靖國神廁!」
「沒錯!東瀛帝國無敵,這個該死的龍國人,一定會受到我們偉大的英靈懲罰的!」
……
雖然,趙閻聽不懂這群鬼子「嘰哩哇啦」的在叫喚什麼,但它們臉上的表情和情緒已經說明了一切。
「靠!我還應該謝謝你們這麼有骨氣,要不然老子還真不忍心下手!」
趙閻嘟囔了一句,手中的武士刀高高舉起,落下的瞬間,鮮血狂噴。
一刀接著一刀,就像砍白菜一樣。
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
與此同時。
大殿內。
燭火搖曳,香菸繚繞。
兩側的牆壁上,掛滿了泛黃的相框,密密麻麻。
那是兩千多名戰犯的遺像。
每一張遺像下方都擺放著一個小小的木製牌位,牌位前供奉著鮮花和香爐。
這群殺人如麻,沒有人性的畜牲,在東瀛被當成了英雄。
這個國家,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
葉天深吸了口氣,強壓下心中那股滔天般的殺氣,繼續抬腿向前走去。
大殿的最深處。
這裡竟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金身塑像。
一個身穿舊式軍裝、腰間佩著武士刀的男人。
他的五官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尤其是那雙眼睛,仿佛在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每一個闖入者。
葉天站在塑像前,抬頭望去。
麒麟目下,一切虛妄皆顯形。
金身塑像的內部……
居然有一個人,雙目緊閉,周身縈繞著一股黑色煞氣。
它在吸收靖國神廁內的怨氣,利用陣法轉化成煞氣。
好歹毒的手段!
驀地!
此人可能是察覺到了葉天的氣息,雙目圓睜,沒有眼白,一片漆黑。
「你是誰?神殿禁止闖入?滾出去!」
一道尖銳的爆喝聲響起。
葉天雙眼微眯,殺氣瀰漫。
他也懶得廢話,抬手就是一掌。
「砰!」
「咔嚓!」
沉悶聲和碎裂聲幾乎同時響起。
金身表面出現一道道裂縫。
下一秒!
「轟!」
金身炸裂。
裡面的老人現出真身。
又黑又瘦,雙眼凹陷,皮膚好像枯樹皮一樣,乾乾巴巴,麻麻賴賴,布滿深深的皺紋。
「八嘎!你這個愚蠢的傢伙,竟敢毀我金身?還不跪下,切腹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