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姓陳的,完了!」
劉飛雨目睹這一幕,頓時眼露精光!
「實力遠超我,絕對不是尋常的宗師巔峰又怎樣?」
「我師傅全力一擊,還有可能擋得住不成?」
「也只要將他打成重傷,沒有了他這一張嘴,師傅再搬出來往日的情誼,說服鳳冰心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她覺得雨停了天晴了,她又行了!
甚至在這時候腦補起來。
未來哪兒天,鳳冰心開竅了,跟她那同門師弟在一起了。
到時候一定要好好擺一下師姐的譜,替師弟好好管教一下鳳冰心,絕不能跟現在一樣慣壞!
然而。
劉飛雨沒發現,陳凡的臉色始終平靜!
「嘭,嘭!」
甚至依舊在擂鼓!
看都沒看,那象徵著武道大宗師的恐怖一擊!
季伯端以為陳凡是裝腔作勢,故弄玄虛。
「唉!」
一個不合時宜的嘆息聲,忽然響起!
伴隨著聲音,一名穿著宮樁,端莊無比,眉心點著一點硃砂的絕美婦人,出現在了大殿外,鳳冰心的身旁!
而且並不見這位宮裝美婦有多餘的動作。
季伯端那引得天地都色變的恐怖一擊,竟然直接就消散了,不見了!
「季師兄,真沒想,冰心說的是真的。
你,真的會不分青紅皂白,就出手對付陳凡執事!」
虞慕然一聲長嘆。
「我會向宗主申請,徹查師兄你,究竟是不是神月教奸細的!」
「刷!」一瞬間,季伯端,劉飛雨,幡然色變!
虞慕然,鳳冰心的師傅!
公認的,乾元宗實力最強的長老!
原來陳凡在路上,就通過跟鳳冰心的閒聊,確定了劉飛雨看不慣他的原因。
也猜到了回歸乾元宗,弄死劉飛雨的計劃,一定會引來季伯端的阻礙,因為就是這位長老,一直在想辦法撮合名下的另外一個弟子,也就是劉飛雨的同門師弟,跟鳳冰心!
踏足乾元宗之前,就聯繫上了虞慕然!
羅紅跟神月教的一干教眾,就是這位虞長老暗中安置!
「虞師妹……」
季伯端這時候想解釋什麼。
「季師兄,無用之言,就莫要再提了。」
虞慕然直接打斷!
「不如這時候想想,你待會該怎麼向宗主,向宗門所有人請罪吧!」
「呵呵,符籙堂的首席執事,掌管著符籙堂命脈的宗師巔峰,竟然是神月教奸細,這是師兄你的過錯!」
「我……!」
季伯端老臉陰沉的不像話!
再看陳凡,拳頭握的那是一個緊的啊!
哪裡沒有意識到,陳凡那邊早就有所準備,他這是被這剛入宗的新人,狠狠擺了一道!
劉飛雨……
則早就再一次的絕望了!
後悔,極度的後悔找陳凡的麻煩,心裡不止一次的發誓,如果再來一次,說什麼也不會得罪陳凡!
「咳咳。」
一個不合時宜的咳嗽聲忽然響起。
一名同樣中年,不過頭髮已經鬢白的男人,出現在了大殿外。
「季長老,你的確需要給大家一個解釋。」
「宗主!」
虞慕然跟季伯端一起恭敬道。
「弟子參見宗主!」鳳冰心行禮。
陳凡停下了擂鼓。
中年男人,乾元宗的宗主,張北喬!
大boss中的大boss,禮數這一塊,必須到位!
「啟稟宗主,我跟飛雨對宗門都是忠心耿耿啊!怎麼可能背叛宗門,投靠神月教呢!」
季伯端解釋道。
「咳咳,你這話,跟我說了不算。」
「因為只有我一個人相信你,但其他人,沒有人相信你們。」
張北喬意味深長的道。
劉飛雨跟鳳冰心沒有任何的反應,顯然沒有聽出來這位宗主的話外之音。
陳凡的目光卻當即一閃。
猜到了季伯端在宗門的信譽度非常高。
至少深得張北喬的信任。
別說栽贓說是神月教的奸細了。
可能劉飛雨的事情都可能就此揭過。
給他跟鳳冰心開出海量的好處,要求和談的那種!
「陳凡陳執事……」
虞慕然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忽然在陳凡耳畔響起。
驗證了猜測!
「鳳師侄,還有這位……陳執事!」
「剛才是我衝動了!沒了解清楚情況,就衝動出手了!」
季伯端這邊,則很快臉上扯出了笑容!
放下了大宗師的架子,一副低聲下氣的模樣,道:
「但這件事真是誤會,飛雨這個人就是性子急,不可能是什麼神月教奸細的!」
「衝撞了你們,讓你們生氣了,還浪費你們這麼多精力,我這個當師傅的,在這裡向你們道歉!」
「然後鳳師侄,你最近不是想進問劍谷嗎?師伯這裡剛好有一個名額。
陳執事你好像是煉丹師?缺些丹方?我這裡正好有……」
一番話說完。
鳳冰心的美眸里有驚色閃過。
虞慕然滿意的點了點頭!
季伯端給的,很多很多了!
虞慕然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能把季伯端乃至劉飛雨怎麼樣,能讓後者大出血,也比直接殺了劉飛雨,更有意義!
不過。
就在張北喬也滿意點頭,決定出來說話,結束這次意外事件的時候。
「不夠。」陳凡淡淡的聲音,忽然響起!
「什麼!?」
張北喬愣住。
「陳凡執事?!」虞慕然再度用起來了氣勁傳音的密技!語氣很是震驚!
明明已經跟陳凡說的清楚了啊!
丹藥,丹方,各種天材地寶。
季伯端許諾的甚至比她一開始想的還要好一些,超過了尋常武道宗師的全部家當。
陳凡竟然還不滿足,還說不夠?
「陳執事,有句話,叫得饒人處且饒人!」
季伯端下刻道。
本就只是壓制著脾氣,裝出一副認錯了的模樣。
這時候一張臉,再也控制不住的漆黑,陰沉!
陳凡卻沒有在意季伯端的失態。
也沒有在意張北喬跟虞慕然的不尋常。
淡淡開口,再一次的……
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