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可擊殺目標,摩天境九重夜央,正在記錄……】
【記錄成功!】
【目前惡感度:1%】
【擊殺目標後,可奪取目標剩餘壽命兩年】
什麼玩意?
摩天境九重夜央?!
剛生出的些許困意被突如其來的提示驅散,
秦修緣雙目圓瞪,徑直彈坐起來。
「摩天境……這是什麼境界?」
喃喃自語間,心念沉入原主記憶,開始尋找相關信息。
結果不找不要緊,
一找之下,直接將秦修緣嚇出了一身冷汗!
根據大乾朝的記載,已知人族修士境界劃分,從高到低分別是練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返虛、合道、大乘、真仙。
而妖族境界劃分,則是覺醒、鍛骨、妖丹、化形、雲天、沖霄、摩天、通天乃至妖仙。
提示中的摩天境九重夜央,儼然是實力堪比合道九重的恐怖妖魔!
這他喵的不對吧?!
他秦修緣,一介小小練氣士,連築基境界都未曾邁入。
招惹過的最強妖魔,也就是雪鴉妖君這等妖丹境的存在了。
就算把三年前原主家人遭遇過的大妖虎執令一併算上,那接觸到的最強妖魔,實力也就化形境而已。
現在一下子冒出個摩天境……
搞咩啊?
難不成是賊老天見他秦修緣剛剛重燃鬥志,覺得他日子即將好起來了,所以乾脆來一記狠的?
「媽的……那個雪鴉妖君,該不會有個住在戒指里的白鬍子老妖怪吧?」
秦修緣面色難看。
睡是不可能睡了。
思量片刻,他乾脆在腦海中喚出鼬妖黃四郎,細細詢問道:
「雪鴉妖君,可有什麼厲害的靠山?」
剛從面板中被喚出的黃四郎一臉懵逼,全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十分老實地回答道:
「雪鴉妖君最大的依仗,應該就是化形境的妖王,虎執令了。」
「小的雖不曾見過,但聽聞那虎執令有化形境八重的實力……」
「虎執令不算,才化形境八重,太弱了!」秦修緣毫不客氣地打斷道:
「再想想,那雪鴉可還有別的靠山?」
「太、太弱了嗎?」黃四郎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自家老大何時變得如此自信了。
也不敢問,只是愈發認真地思索起來。
半晌後,搖了搖頭:
「應該沒了。」
「雪鴉沒有家人?他爹媽是否大有來頭?」秦修緣不死心,繼續追問道:
「亦或者說,他是某個妖仙隨意播撒的種子?是對方失散多年的孩子?」
「畢竟哪有鴉雀會是一身白毛呢,他這個造型一看就很是非凡啊……」
黃四郎被秦修緣的話說得一愣一愣的,
但最終,還是遲疑著搖了搖頭。
「報告老大,據我了解,雪鴉鴉君並沒有您想像的那般背景深厚。」
「雖然他背後的確有個灼羽大族,且該氏族自稱體內流淌著上古聖獸金烏的一絲血脈。」
「但雪鴉妖君是被逐出族群的異類,不再受灼羽庇護……」
「所以他應該沒有更厲害的靠山了。」
「灼羽大族?」秦修緣眉頭緊蹙,仿佛完全沒聽黃四郎的補充說明,自顧自追問道:
「那個氏族裡頭,可有名為夜央的大妖?」
黃四郎眨了眨眼,依舊搖頭:
「我見識淺薄,沒聽說過啊老大……」
「那灼羽大族中實力最強的妖魔,境界幾何?」秦修緣繼續拋出問題。
黃四郎老老實實答道:「呃……我聽說是有個沖霄境大圓滿的老祖,肉身為衝擊摩天境,常年封閉在洞府之中……」
「最強的也才沖霄境麼……」秦修緣語氣里透著明顯的失望,陷入沉思,不再出聲。
黃四郎大為不解,忍不住出聲補充道:
「老大,沖霄境不弱了……」
「妖物能修煉到此種境界,綜合實力可比人族的返虛要強橫得多哇!」
「只要別打大乾皇室的主意,在神州大地上盤踞一方,絕不是問題。」
「唉,我知道沖霄境的妖魔不弱。」秦修緣無聲嘆息:
「但現在有個更強地盯上我了。」
「摩天境九重夜央。」
「小黃,你怎麼看?」
鼬妖陰靈扣了一下腦瓜子,率性直言:
「如果是真的,這邊建議老大您可以替自己選墳了。」
「晚了的話,可能連死哪都決定不了……」
「得,你還是歇著吧……」秦修緣滿臉無語,準備將對方收回面板。
「別啊老大!」黃四郎連忙出聲道:
「雖然我不曾聽說過夜央的名諱……但摩天境的大妖,應該不太可能出現在青雲縣這種小地方。」
「如果出現了,獵妖盟的獵妖師必然會第一時間知悉,從而採取相應的措施。」
「你什麼意思?」秦修緣眉頭微皺。
「嘿嘿,我的意思就是,那個叫夜央的摩天境大妖,可能只是通過某些途徑,注意到了老大您。」黃四郎猥瑣地笑道:
「或許就跟灼羽大族中那個常年將肉身封閉在洞府內的老祖一樣,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對您造成威脅。」
「而且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
「您真要發現什麼端倪,直接往京城跑不就完事了?」
「皇城腳底下,就算沒有專門庇護您的高人,那也有容不下摩天境大妖隨意撒野的強者。」
說得在理。
秦修緣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
注意力再次投向面板,
見那大妖夜央的惡感度並無進一步變化,秦修緣乾脆把心放寬,不再予以理會。
焦慮無用,
他現在能做的,最多就是將此事記掛在心上,日後有機會了打探一番……
次日清晨,
秦修緣被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喚醒。
正疑惑是不是諸葛逍遙那妖女,
開門卻見一頭戴斗笠,黑紗遮住大半容貌的女子站在門外。
正想開口詢問,那女子卻先一步撩起擋臉的黑紗,露出其下透著淡淡粉紅的肌膚。
女子生的元寶豐唇,杏眼帶光,眼神之中儘是好奇。
看清對方長相的剎那,秦修緣僅存的那點睏倦瞬間消失!
瞳孔驟縮,忍不住爆出粗口:
「草!?」
門外女子見秦修緣如此反應,非但不惱,反而還朝前撲來,大有一副硬要擠進門裡的架勢。
同一時間,還用那嗲到不行的嗓音接話道:
「沒錯,修緣!」
「你的小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