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悅酒店就在合善堂附近。
江臨風和阿木農開著警車在鎮上轉了幾圈,沒接到什麼報警。
快十二點了,街上靜悄悄的。
「阿木農,開到金悅酒店樓下。」
江臨風說。
警車停在酒店門口。
江臨風從後備箱拿出件普通外套,在車裡換上,對阿木農交代。
「我上去辦點事,你在車上等我一會兒。有啥事給我打電話。」
「行,有事我打你電話。」
阿木農應了一聲。
前台值班的是個年輕姑娘,正低頭玩手機,抬頭看了他一眼,也沒多問。
三樓,308房。
江臨風敲了敲門。
幾秒鐘後,門開了。
嚴廣信站在門後,換了身睡衣,臉上帶著笑。
「我是應該叫你江神醫,還是江警官呢?」
江臨風走進房間。
「哈哈哈,這個不重要,叫什麼都行。」
嚴廣信倒了杯水遞過來。
「那我就叫你江先生吧。沒想到這次見面會是這種方式。」
江臨風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是啊,麻煩你跑這麼老遠過來一趟。」
嚴廣信擺了擺手。
「哈哈哈沒事,就當是休個假了。」
江臨風放下水杯,看著嚴廣信。
「嚴先生,那我就開門見山了。你覺得我給你的那個丹藥,真實價格幾成?」
嚴廣信不假思索。
「無價。」
江臨風點了點頭。
「此丹藥名為瑤光蛻凡愈靈丸。所用藥材雖然珍貴,但也不是什麼天地奇珍。」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鐵盒,推到嚴廣信面前。
鐵盒很普通,就是街上藥店賣的那種裝藥丸的小盒子。
嚴廣信看了一眼鐵盒,又看向江臨風。
「我能打開嗎?」
江臨風點頭。
嚴廣信拿起鐵盒,輕輕打開。
裡面躺著兩枚白色丹藥,龍眼大小,表面有淡淡雲紋。
嚴廣信心中大喜,但不知道江臨風什麼意思。
按說這麼珍貴的丹藥,不應該輕易拿出來才對。
他合上鐵盒,放在桌上,看向江臨風。
「那按你的意思是說,這個藥可以批量生產嗎?」
江臨風搖頭。
「雖然藥材普通,但重點在於製作手法。」
嚴廣信有些不解。
「現在都是機械化生產了,應該不存在這種情況吧。我們廣信製藥也有中成藥板塊,所以流程上我還是基本了解的。」
江臨風笑了笑,認真看向嚴廣信。
「嚴先生,接下來我要說的內容,可能會超出你以往的認知。」
嚴廣信坐直了身體。
江臨風一字一句問:「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仙人存在嗎?」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
嚴廣信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說真的,我不太相信。之前也見過很多所謂的大師,無非都是些變蛇、通靈之類的江湖手段。」
他頓了頓,看向那個小鐵盒。
「但......」
他抬起頭,看著江臨風的眼睛。
「這個丹藥的效果,你要說是出自仙人之手,我是絕對相信的。」
「嚴先生果然聰明!」
江臨風靠回椅背。
「好,我前面說到這個藥的製作手段沒有辦法複製,就是這個原因,準確來說,它是仙丹。」
嚴廣信雖然心裡有所準備,但聽到仙丹兩個字,還是瞳孔一縮。
他見過太多騙子,聽過太多玄乎的故事。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不一樣。
他給的藥,是實打實的神效。
母親從癱瘓到能走,他自己的痛風石完全消失,這些都是醫院檢查確認過的。
「江先生。」
嚴廣信深吸一口氣。
「你手裡還有多少這種......仙丹?錢不是問題,你開個價,我都要了。」
江臨風沒有回答。
他伸出右手,手掌攤開,掌心向上。
下一秒,嚴廣信瞪大了眼睛。
江臨風的掌心,憑空出現了一團淡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火,它看起來是半透明的,像液體一樣流動,卻散發著不灼人的光。
更讓嚴廣信震驚的是,那團火焰開始變形、伸展,幾秒鐘後,竟然化作一隻巴掌大的火鳥!
火鳥在江臨風掌心撲騰了幾下翅膀,然後振翅飛起,在房間裡盤旋。
它飛過嚴廣信頭頂時,嚴廣信能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氣流,卻沒有絲毫灼熱感。
火鳥在房間裡繞了一圈,又飛回江臨風面前,懸停在空中,微微抖動翅膀。
嚴廣信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不是沒見過魔術。
這些年接觸過的「大師」,多少都會點戲法。
但那些把戲,要麼需要道具準備,要麼就是視覺錯覺。
可眼前這一幕......
江臨風從進門到現在,就一直坐在他對面。
房間絕對沒有任何特殊布置。
而且,那丹藥的效果是實打實的,江臨風根本沒必要再玩這一出來證明什麼。
唯一的解釋就是......
這是真的。
江臨風見效果達到,輕輕一揮手。
火鳥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空氣中,房間裡恢復了原樣。
「嚴先生。」
江臨風微笑著,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超然。
「我確實也是一名警察,但這個,只是我行走俗世當中的一個隱藏身份罷了。」
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
「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一名修仙者,也就是你們口中所謂的,仙人!」
嚴廣信坐在椅子上,身體有些僵硬。
他這輩子見過太多大風大浪,從白手起家到疆外首富,什麼場面都經歷過。
商戰、政鬥、江湖恩怨......
他以為自己已經沒什麼能真正震驚到他了。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
修仙者?
仙人?
這些詞他只在小說或者電視劇里聽過。
可現在,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就坐在他面前,剛剛還在他眼前變出了一隻會飛的火鳥。
「江......江仙師!」
嚴廣信的聲音有些乾澀。
「你……你是說真的?」
「如你所見!」
江臨風指了指桌上那個小鐵盒。
「這丹藥的效果毋庸置疑,也是因為我們宗門的獨家煉製手法!」
他身體前傾,看著嚴廣信的眼睛。
「今天約你過來,也是送你一場大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