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風也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蒲清歡更是好奇,她一直想知道為什麼江臨風修煉速度這麼快。
面對眾人的目光,江臨風面不改色舉起酒杯。
「簡單!就是積累功德唄!」
江臨風一本正經地攤開雙手。
「多做善事,多懲惡揚善,只要功德攢夠了,天道自然就會降下機緣,修為自然而然就上去了。沒有任何捷徑可走。」
空氣安靜了兩秒。
隨後蒲清歡第一個噴了。
「噗!你還能再敷衍一點嗎?」
王明懷翻了個白眼。
「你猜我信不信?」
蒲風也是哭笑不得。
「雖然功德確實重要,但你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雖然修仙界自古就有順應天道、斬斷因果的說法,但那大多是一種心境上的玄學修持。
古往今來,為了爭奪一絲機緣哪個門派不是殺得血流成河?
哪有什麼靠著扶老奶奶過馬路,積累什麼虛無縹緲的功德就能直接立地成仙的?
如果做善事就能直接提升修為,那全國的慈善總會會長早就全都是元嬰期大能了!
江臨風攤了攤手。
「真沒騙你們,功德宗,不修功德修什麼?」
眾人頓時無語。
這小子明顯不想說,既然如此大家也不會繼續追問。
畢竟涉及宗門核心秘密,再問就不禮貌了。
飯局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多。
期間觥籌交錯,氣氛極佳。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真正重要的事情是後天結丹。
因此也沒人喝得太過,尤其是王明懷和蒲風。
兩人雖然興奮,但始終保持著清醒。
酒局散場時兩人已經開始討論突破時的細節。
江臨風和嚴廣信對視一眼,也知道繼續留下意義不大。
於是起身告辭。
下到停車場時,司機早已經將車停在了電梯口等候。
「呼......」
嚴廣信拉開車門,長長地吐出一口酒氣,一邊解開西裝的紐扣,一邊轉頭對江臨風笑道。
「臨風,剛才飯桌上王明懷問你修煉速度的事,你那句積累功德說得可太絕了!你是沒看見他們那表情,估計這會兒心裡正琢磨著咱們功德宗是不是掌握了什麼外星科技呢!」
江臨風揉了揉眉心,無奈地苦笑道。
「老嚴,我說的是實話,可這年頭,說實話就是沒人信啊。我也沒辦法。」
嚴廣信只當江臨風是在開玩笑,哈哈笑了起來。
他正準備關上車門,吩咐司機開車時。
「踏踏踏踏!」
一陣清脆而急促的高跟鞋聲音從不遠處的VIP電梯通道里傳來,速度極快。
還沒等嚴廣信反應過來,砰的一聲,邁巴赫另一側的車門被人一把拉開。
只見蒲清歡氣喘吁吁地鑽進了后座,毫不客氣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江臨風的身邊。
動作一氣呵成,嚴廣信和江臨風同時愣住。
車內蒲清歡眨了眨眼。
「怎麼?不歡迎我啊?」
江臨風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清歡你這是?」
「我爸和王老師聊突破去了,估計今晚都不一定回酒店,再說了,我好歹也是第一次長安。你們作為地主,總不能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酒店裡發呆吧?」
「額....那倒也是。」
江臨風乾笑了一聲,腦門上已經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那你想去哪玩?我讓司機先送你過去?」
蒲清歡修長的手指在下巴上輕輕點著,裝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
片刻後,她突然展顏一笑。
「我想去大雁塔看夜景!」
蒲清歡的身體微微前傾,逼近了江臨風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對了,你把以寧也叫上,上次蘭西見面聊得挺開心,我請你們喝酒。」
臥槽!
媽呀!
這整的是哪一出?!
江臨風的腦子瞬間嗡的一聲炸開了!
叫溫以寧出來?!
這哪裡是去大雁塔看夜景?
這分明是去大雁塔底下擺鴻門宴、開修羅場啊!
旁邊嚴廣信已經看明白了。
作為已婚男人,尤其是經歷過兩次婚姻的已婚男人,這種氣氛他太熟悉了。
一個女人大晚上主動約你,還點名讓你帶女朋友。
表面上看很正常,實際上危險指數拉滿。
想到這裡嚴廣信頓時後背發涼,這種局他可不敢參與。
下一秒他直接推開車門,動作快得像逃命。
「臨風啊!那什麼!」
嚴廣信站在車外,隔著車窗對著裡面喊道。
「我突然想起來,劉娜剛才發微信說孩子今晚的奧數題做不出來,家裡正鬧翻天呢!」
「你們倆好好玩,年輕人多交流交流是好事!我就不摻和了,我得趕緊先回家陪老婆孩子了啊!司機,今晚你全程聽江總的安排!」
「砰!」
說完,嚴廣信根本不給江臨風任何求救的機會,頭也不回的上了另外一輛車直接離開。
「我靠!老嚴你不講義氣!」
江臨風看著嚴廣信絕塵而去的背影,在心裡瘋狂地豎起了中指,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這老傢伙,逃命的速度比兔子還快!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蒲清歡帶著笑意的聲音。
「怎麼?我有那麼可怕嗎?」
江臨風回過頭,正好對上她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一時間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
沉默幾秒後,江臨風認命般拿出手機。
「行吧,我問問以寧有沒有空。」
說完撥通了溫以寧的電話。
電話剛響兩聲便被接通,溫以寧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怎麼啦江大老闆?終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江臨風輕咳一聲。
「那個......你現在有空嗎?」
「嗯?怎麼了?」
江臨風看了一眼旁邊笑吟吟的蒲清歡,忽然有種莫名心虛的感覺。
「清歡不是也來了,這會兒說想去大雁塔逛逛,順便請咱倆喝酒。」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兩秒,隨後溫以寧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蒲小姐也在啊,那我當然有空,把地址發我,我馬上過去。」
電話掛斷,江臨風示意司機發車。
隨著車子駛入大路,蒲清歡托著下巴望著窗外夜色,嘴角卻緩緩揚起一抹笑容。
而江臨風看著一旁的蒲清歡隱隱覺得,今晚的大雁塔之行,恐怕不會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