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風深吸了一口氣,將剛剛鍛造出爐的須彌戒,緩緩戴在了自己的左手食指上。
「嗡!」
伴隨著他心念一動,神識毫無阻礙地探入了這枚戒指內部。
剎那間,江臨風的腦海中鋪展開了一幅震撼的微觀畫卷。
果然如他最預想那般,只要靈力足夠龐大,開闢出的摺疊空間就足夠寬廣。
此刻,在他的神識感知中,戒指內部赫然呈現出一個長寬高皆超過六米的絕對靜止空間!
足足三百多立方米的超大容量,四周的壁面並非虛無的黑暗。
而是緩緩流動著猶如水銀般的銀色流體,散發著微弱波動。
「成了!這下可是正兒八經有一方隨身天地了!」
江臨風心中狂喜,眼底爆射出掩飾不住的興奮光芒。
他當即轉頭,目光鎖定了工作檯旁堆放的幾箱重達數百斤的廢棄的鈦合金邊角料。
神識一動,包裹住那些沉重的金屬箱。
「收!」
唰的一下,原本堆積如山的金屬材料憑空消失,下一秒直接出現在了戒指內的空間角落裡。
「出!」
心念再轉,那些金屬箱又瞬間回到了原地。
整個過程一秒的延遲都沒有,真正做到了隨心所欲。
江臨風滿意地摩挲著戒身,但隨即眉頭微微皺起。
空間載物測試堪稱完美,但印象中這類東西都無法存放活物。
不知道系統出品的這枚須彌戒,能不能打破這個鐵律?
實踐出真知。
江臨風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大步走出了廠房。
廠區後院的一排的白楊樹上,正棲息著幾隻麻雀。
江臨風隔空虛抓直接將四隻麻雀丟進了須彌戒的銀色空間內。
隨後立刻將神識沉入戒指內部。
結果,不出所料。
那四隻原本活著的麻雀,剛一進入那個絕對靜止的銀色空間,在半空中劇烈地撲騰了幾下,便徹底僵直窒息而亡。
「看來在這一點上,純屬是我自己想多了。」
江臨風無奈地搖了搖頭,心念一動,將那幾隻麻雀的屍體從空間中挪出,隨手掩埋在樹下的泥土裡。
在完成了最基本的存取和活物測試後,江臨風沒有浪費時間去休息。
「趁熱打鐵,趁著手感還在繼續再煉製幾枚!」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經驗,這次鍛造過程行雲流水,金屬熔煉、液態塑形、陣紋刻畫、空間符文銘刻......
接連兩個小時的高強度錘鍊後,工作檯上又接連誕生了四枚同樣的空間戒指。
這四枚戒指的歸屬,他早就心裡有數。
溫以寧、嚴廣信、薇拉,以及熊滾滾。
好東西既然做出來了,當然得優先武裝自己人。
完成這一切後,江臨風徹底切斷了鍛造陣法的靈力供給,這才回到廠房休息室,掏出手機。
屏幕剛亮,信息就像彈幕一樣涌了出來。
「叮叮叮叮叮叮!」
江臨風點開微信,未讀消息最上面的一排全是被置頂的核心圈子。
其中就屬熊滾滾的頭像閃爍得最頻繁。
點開一看,滿屏全是各種視角的慘狀照片和視頻......
有他頂著黑眼圈在操場上被幾個風字輩的核心弟子當馬騎的。
有他拿著小竹棍、一本正經監督孩子們蹲馬步的每日訓練計劃打卡。
緊接著是嚴廣信和薇拉的日常情況匯報。
嚴廣信詳細列出了風寧基金會近期在全國各地鋪開的項目進度,以及長安新總部園區的工程驗收情況。
而薇拉則是拐彎抹角的催促江臨風趕緊兌現給她煉製醒脈丹的承諾。
江臨風笑著一一快速回復。
安撫了熊滾滾,打發了薇拉。
最後,將目光停留在那個被他備註為老婆的對話框上。
溫以寧的留言很長,不僅有每日的工作日常,還有一條剛剛發送不久的信息。
「老公,鄭干剛才說聯繫不上你,把電話直接打到我這裡了。他在電話里語氣挺客氣的,說這幾天如果有空,想約咱們倆一起吃個飯。」
江臨風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語氣輕鬆地回復道。
「哈哈鄭干現在可是四處找門路的生意人。他這麼突然,找我是其次,估計是知道了你的身份想談什麼合作吧?」
消息剛發過去不到三秒鐘。
對方正在輸入中的提示便跳了出來,溫以寧顯然還沒睡,直接秒回了文字。
「嗯,你猜得真准。咱們基金會最近在西北幾個貧困縣推進每日免費早餐工程,這部分的奶製品和營養餐正在公開招標。估計鄭干是想參與者一部分,我想著如果他們企業的資質和衛生驗廠全都合格達標的話,把訂單交給他做也不是不行,畢竟知根知底。你覺得呢?」
江臨風立刻語音回復。
「可以,這種商業上的事情你全權看著決定就行。只要質量過關,這順水人情給了也就給了。」
溫以寧那邊發來一個收到的可愛表情包,緊接著又問道。
「你那邊的閉關忙完了嗎?啥時候回家呢?」
江臨風抬頭看了一眼休息室牆上的掛鍾,凌晨十二點十分。
「嗯,大功告成。十分鐘後,我飛回來。你洗白白等我哦。」
溫以寧秒回了一個拿著錘子敲打腦袋的暴躁表情包,隨後發來一條語音。
「你別瞎鬧!風二和風六倆小姑娘今天來家裡住了!清歡晚上帶她們去遊樂場玩得太瘋,就沒送回園區。你回來動靜小點,都過十二點了,別把孩子們吵醒!」
聽到這條語音,江臨風愣了一下隨後無奈地苦笑了一番,推門走出了休息室。
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走向了園區後方的核心弟子生活區。
自從這座廢棄產業園被徹底改造完畢後,熊滾滾和那六個「風」字輩弟子,就全部搬了進來進行著封閉式培養。
江臨風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宿舍區一樓最寬敞的那間房門外,隔著透明的百葉窗玻璃往裡瞅了瞅。
寬敞的恆溫房間內,特製的超大號地鋪上,體型猶如一座小肉山的熊滾滾正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呼嚕聲打得震天響。
隨著呼吸,他那圓滾滾的毛肚皮一上一下地劇烈起伏。
而在他旁邊,風一、風三、風四、風五這四個調皮搗蛋的小男孩,正以各種奇葩的睡姿橫七豎八地躺著。
有的把腳丫子搭在熊滾滾的鼻子上,有的死死抱著它的黑耳朵流口水。
見到這一幕溫馨而滑稽的畫面,江臨風笑著搖了搖頭,沒再打擾轉身離開。
走到了廠區操場中央,江臨風雙膝微微彎曲。
「轟!」
他雙腳猛地踏向地面,整個人拔地而起瞬間向著數千米的高空飛去!
緊接著,一層半透明的流線型靈力護罩將他全身包裹。
「嗖!」
江臨風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寒江區方向掠去。
自從踏入結丹境界解鎖了這門御空飛行之術後,江臨風就徹底愛上了這種無拘無束的極致快感。
只可惜,在到處都是雷達、無人機和民航客機的現代社會。
他只敢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貼著雲層底部偷偷施展。
不然大白天在天上飛,保不齊就會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到時候引來的麻煩就大了。
從秦嶺腳下的產業園到寒江區的雁棲月季園,直線距離足有數十公里。
但在天空御術那接近音速的恐怖機動性下,幾秒鐘時間江臨風就已經看到了雁棲月季園的小區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