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華強和金書雅一前一後走進了貴賓接待室,跟在兩人身後的還有溫以寧的助手王曉燕。
看到江臨風竟然也坐在貴賓接待室內,甚至還和溫以寧靠得那麼近,王曉燕明顯愣了一下。
不過她反應極快,立刻恭敬地喊了一聲。
「江總好。」
江臨風笑著對她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王曉燕將手中提著的幾個塑膠袋放到了旁邊的小茶几上,裡面裝著幾份簡單的盒飯。
溫以寧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行了,這麼多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忙完的,先吃點東西。」
原本溫以寧還想讓王曉燕一起坐下來吃飯,不過王曉燕很有眼力見地連連擺手。
「不用了溫總,你們吃吧,我剛才在樓下已經吃過了。」
王曉燕一邊往後退,一邊說道。
「你們先聊,我去外面看看還有沒有需要協調的事情。有事您隨時叫我。」
說完,她便主動離開了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等王曉燕離開後,金書雅走到沙發旁坐下,一邊打開盒飯的包裝一邊開口說道。
「剛才龍門和特調局那邊的人已經聯繫過我了,他們大概半個小時後到。」
江臨風拿起一盒米飯,一邊拆著一次性筷子,一邊笑著調侃道。
「書雅姐,也真是難為你了,一個築基期修士,在我們這裡還得負責這些瑣碎事務。」
金書雅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你這甩手大掌柜還知道啊?不過也習慣了,干點後勤也沒什麼。」
坐在旁邊的劉華強一聽這話,立刻接話。
「對,你就想我吧,只要能陪在......呃,只要能發光發熱就行!」
話剛說到一半,金書雅掃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警告。
劉華強瞬間閉嘴,乖乖地低下頭開始瘋狂往嘴裡扒拉米飯。
江臨風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暗自好笑。
玩笑過後,金書雅放下筷子,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她看向江臨風,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臨風,你這次來京城,應該不只是為了在後台看以寧參加發布會這麼簡單吧?」
江臨風放下了手中的盒飯,點了點頭。
「嗯,京城畢竟是華國權力的中心樞紐,這次事情結束以後,我也想找機會,正式見一下龍門的最高層。」
金書雅贊同地說道。
「這樣也好,如果龍門方面願意,這次事件的後續影響應該能很快徹底平息。」
江臨風卻沉默了一下,微微搖了搖頭。
「尋求背書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主要是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我總感覺有些不太踏實,不跟官方方面溝通一下,心裡始終不踏實。」
聽到江臨風這番話。
金書雅和劉華強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對視了一眼。
他們兩人曾經都是長期負責海外情報工作的一線特工,對於國際局勢的變化自然比普通修士更加敏感。
他們知道,江臨風的擔憂並不是沒有道理。
江臨風繼續說道。
「基金會這邊後續的賠償和善後工作,後續就交給其他管理層去處理。」
「今天的發布會一結束,除了以寧需要留在這裡善後幾天,發布會結束後,大家儘快回長安,接下來一段時間,儘量提升實力,誰也不知道後面還會不會出現更加麻煩的情況。」
劉華強放下盒飯,有些無奈地說道。
「唉,有時候真不是我抱怨,你說咱們辛辛苦苦修煉,好不容易成為了修士。結果做起事情來,還得處處考慮影響,甚至還得陪著那些鍵盤俠演戲做危機公關。」
劉華強撇了撇嘴。
「想想還真他媽挺憋屈!」
溫以寧聽著劉華強這番抱怨,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華強哥,你這思想可就太危險了,如果沒有了道德和秩序的底線約束。」
溫以寧的聲音輕柔。
「那和恐怖分子又有什麼區別呢?社會恐怕也是要停滯不前了。」
被溫以寧這麼一反問,劉華強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沒有再反駁。
幾人也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深入討論下去。
畢竟,這裡是京城隔牆有耳。
有些涉及修仙界和國家戰略的事情,並不適合在外面過多談論。
簡單吃完飯後溫以寧和金書雅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儀容。
她們需要提前前往新聞發布會的主會場,與今天共同出席背書的工信部、衛生部等部委的發言人,再次確認一遍流程和答記者問的核心口徑。
溫以寧臨走前,深深地看了江臨風一眼,江臨風給了她一個鼓勵的微笑。
兩女離開後不久,張琨和刑長安一起抵達了會場。
兩人的到來其實也說明了官方的重視。
拋開江臨風功德宗宗主的身份不談,單憑他在釜山展現出的驚人實力,就足以讓龍門和特調局給予足夠重視。
見面之後。
張琨並沒有擺出什麼高官的架子,他表現得十分客氣。
他快步走上前,主動伸出手。
「江先生久聞大名,如雷貫耳啊。今天,咱們終於正式見面了。」
江臨風打量著眼前這兩位。
張琨看起來大概四十歲出頭的年紀,穿著一件普通的深色夾克,留著幹練的平頭。
而旁邊的刑長安則完全不同。
相比張琨,他身上的氣質更加沉穩,看起來就是少言寡語的類型。
在面對江臨風時,刑長安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幾分軍人的審視,簡單地示意了一下。
一個築基中期,一個鍊氣十層。
簡單寒暄後,張琨直接說起了調查的事情。
「經過我們龍門情報網這幾天的調查,幕後的主要策劃方來自自由燈塔方面,除此以外也有其他幾個歐洲國家參與,具體過程就是先通過輿論製造社會關注,再利用安插在國內的人員進行具體執行,而那家毅力酸奶則成為了這次行動中的突破口。」
張琨緊接著拋出了一個讓江臨風始料未及的真相。
「我們的調查顯示企業負責人鄭乾的未婚妻夏迪婭,在她的父親原金山市政法委書記玉蘇甫江落馬之後心理防線出現了巨大的漏洞。」
「在那個階段,她受到了境外勢力的策反,逐漸成為了他們在國內的一枚棋子,據那名被抓的蠱師供述這次給奶品里投毒的點子就是她出的。」
江臨風聽完之後,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鄭干呢?」
江臨風沉聲問道。
「他作為企業的老闆,難道就全程被蒙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