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尼拉世紀城,一處可以俯瞰繁華夜景的頂級高級公寓內。
阿奎諾正悠閒地半躺在一張價值不菲的義大利純手工真皮沙發上,嘴裡叼著雪茄,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他的身旁,一左一右依偎著兩個穿著極其清涼、容貌姣好的妙齡少女。
其中一個正乖巧地剝著葡萄餵進他嘴裡,另一個則為他輕輕捏著肩膀。
如果只看外表,絕大多數人都會認為阿奎諾最多不過四十出頭。
他穿著一件敞開的黑色絲綢浴袍,露出的胸膛和腹部肌肉極其健碩,呈現出一種充滿爆炸性力量的古銅色,完全看不出半點老態。
但實際上,他的真實年齡早就已經超過了六十歲。
這完全得益於他築基後期大圓滿的恐怖修為。
在踏入這個境界之後,他的身體機能早已迎來了質的飛躍,遠超世俗凡人。
再加上這些年來,他依靠著龐大血腥的地下產業鏈,瘋狂斂財。
用無數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的珍稀資源滋養肉身,這才將自己的狀態維持在了最巔峰的時期。
「嗯......」
阿奎諾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著少女溫軟的服侍,手指不規矩地在其中一個少女的腰間遊走著。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享受這迷人的夜生活,把兩個少女帶進臥室的時候。
「砰砰砰!砰砰砰!」
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將公寓裡原本曖昧的氣氛破壞得乾乾淨淨。
阿奎諾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沉。
「誰?」
阿奎諾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像是一頭被打擾了進食的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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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安靜了一瞬,隨後傳來一道明顯帶著慌亂的聲音傳來。
「老、老大!是我!」
阿奎諾眉頭猛地一皺。
胡安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幹將,平日裡替他處理各種見不得光的髒活,一向心狠手辣、處變不驚。
能讓胡安慌成這樣,絕對不是小事。
他一把推開身旁的兩個少女,從沙發上站起身,隨意地將黑色浴袍的帶子繫緊,大步走到門前,一把拉開了大門。
「最好有正當理由。」
阿奎諾冷冷地盯著站在門外滿頭大汗的胡安。
「否則你知道後果。」
胡安的臉色難看,甚至因為極度的緊張,面部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他顧不上擦去額頭上的冷汗,急忙匯報導。
「老大,出事了!咱們郊外的廠子......被人端了!」
「什麼?!」
阿奎諾的臉色瞬間陰沉,瞳孔猛地一縮。
他口中的廠子,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加工廠。
那是他整個地下帝國最核心的搖錢樹,也是他掌握無數大人物把柄的秘密基地!
「誰幹的?」
胡安咽了一口唾沫,急促地說道。
「剛才何塞給我打電話......他說、說廠裡面負責看守的人,全都死了!」
「死了?全死了?」
阿奎諾眼神一凜,何塞可是他花高價請來的退役特種兵,廠里更是配備了重火力和十幾個亡命徒。
「對方去了多少人?是用重火力強攻的嗎?」
「不......」
胡安的身體抖了一下,彷佛見鬼了一般。
「何塞在電話里說......是一個人幹的!」
「一個人?」
阿奎諾愣了一下,隨即怒極反笑。
「一個人單槍匹馬,無聲無息地端了我的廠子?何塞是不是嗑藥磕瘋了?」
「老大,是真的!」
胡安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而且何塞還說,那個人殺了所有人之後,並沒有走,反而讓他打的這個電話,點名道姓......要見您!」
聽到這裡,阿奎諾目光頓時變得無比陰鷙,一股屬於築基後期大圓滿的恐怖靈壓,不受控制地從他體內溢散出來,壓得面前的胡安險些喘不過氣。
「然後呢?」
阿奎諾逼問道。
「然後電話就突然斷了。之後我再打過去,就一直沒人接了。」
胡安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阿奎諾沒有立即說話,而是轉過身,眉頭緊鎖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是馬尼拉當地黑道上的仇家?
不可能,那些廢物連廠子外圍的防禦都突破不了,更別提一個人殺光所有人了。
是當地政府或者軍警?
也不可能。伊斯科市長和幾個警察局長,每個月都會從他這裡拿走巨額的分紅,他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又或者......
阿奎諾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條最近在東南亞地下修煉圈子裡瘋傳的情報。
聖聯會出事了!
這個曾經盤踞亞洲的恐怖組織,最近遭到了毀滅性的雷霆打擊。
他們的亞洲區會長伊森·科爾,據說在長崎被人廢了修為。
而聖聯會在棒子國、R本甚至西亞的多個核心海外據點,更是在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
阿奎諾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他自己這些年之所以能夠在菲國橫行無忌,除了靠著當地黑幫火拚和政商賄賂之外。
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他背後有著E國官方的暗中扶持和資金輸送。
他在某種程度上,和聖聯會扮演著類似的角色。
都是某些大國用來干髒活的白手套。
如果是龍門......
如果是華國那個組織盯上了自己......
想到這裡,阿奎諾的心裡升起了一絲寒意。
但這種恐懼並沒有持續太久。
他猛地停下腳步,握緊了雙拳。
感受著體內那彷佛無窮無盡的磅礴靈力,他的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冷笑。
築基後期大圓滿!
這就是他最大的底氣!
在如今這個時代,結丹期老怪不出世,築基後期大圓滿,就已經算是站在整個修仙界金字塔最頂層的存在了!
就算真的是龍門的人找上門來,想要單槍匹馬殺他?
簡直是痴人說夢!
「點名找我?」
阿奎諾冷笑了一聲,眼神中透出濃濃的輕蔑。
「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