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交了欠款拿到煉丹爐之後,近距離的觀察才發現這個爐子上的花紋玄妙無比。
甚至在爐子底部篆刻著三個看不懂的文字。
「林先生,這上面的字是什麼意思?」
別看汪四海經手的古董不計其數,可這個爐子他卻是一點都看不明白。
林峰搖了搖頭。
這三個字看上去倒不像是文字,更像是一種符號。
反正自己拍下來是煉丹的,至於上面的銘文是什麼意思,林峰也沒有深究。
當林峰和汪四海走出和園之後,他眉頭微微一皺,發現一開始的那股子殺氣更加濃郁了。
甚至還夾雜著濃郁的血腥味。
林峰還發現看門的護衛,根本不是他們來的那一批。
「林先生,今天你不僅撿了個大漏,還把汪如海那個狗東西次坑得不輕。」
「想想就痛快!」
汪四海說著,臉上的笑容根本繃不住。
他打開後車門準備讓林峰上車之時,才發現對方直接將爐子放在了后座上。
根本沒有上車的意思。
「老汪,我好像有東西拉在裡面了,我進去找一下,你先回去。」
不等汪四海回話,林峰便頭也不回地返了回去。
……
另一邊,秦妙晴安排追風去調查關於林峰的消息,自己則是返回房間準備休息。
她剛一進門,便察覺到一股冰冷的殺意襲來。
她本能的一閃,旋即發現一柄鋼刀不偏不倚地扎在了剛才站立的地方。
要是稍微晚一點,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是誰,膽敢在我博古齋的地盤上對我出手?」
秦妙晴怒聲喝道。
目光在四周逡巡遊移,毫無預兆,又是一柄利劍疾射而出。
秦妙晴再次躲過,然後右掌駭然拍出。
砰!
一道人影從屋子的角落裡掉落,口中溢出鮮血,其面色驚駭地看著秦妙晴。
他本意自己躲得夠隱秘,還隱藏了自身的氣息,可還是被對方給發現了。
「來人,有刺客!」
秦妙晴大聲喊道。
可除了空蕩蕩的回聲,根本沒有護衛前來。
秦妙晴雙眸一顫,心中頓感不妙。
正在這時——
一道無比囂張的笑聲由遠及近。
「沒想到我們的秦大老闆也有孤獨無助的時候。」
只見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人單手負在身後,臉上滿是桀驁與張狂。
「羅成,怎麼是你?」
羅成乃是博古齋二掌柜,之前因為制假販假,給博古齋的名聲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後來被秦妙晴的父親,也就是博古齋的前任老闆給掃地出門。
隨後他便銷聲匿跡。
不曾想,這麼多年過去,他會如入無人之境的出現在這裡。
「妙晴,按照輩分來說我應該是你的長輩,你直呼我的名諱,你爹就是這麼教你的?」
「一點禮貌都沒有。」
秦妙晴面色慍怒,咬牙道:「你一個被掃地出門的敗類,有什麼資格讓我對你禮貌。」
對於秦妙晴的言語攻擊,羅成則是一點都不生氣。
甚至得意揚揚地笑道:「真是跟你爹一個樣子,張口閉口就是敗類。」
「你們父母倆倒是正派,可是呢,現在還不是落在了我的手裡。」
秦妙晴這時才發現在羅成身旁跟著一個無比諂媚的中年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博古齋江城掌柜古三通。
她立馬明白了一切。
和園之內禁衛森嚴,若是沒有內鬼,哪怕羅成有通天的本事也沒有辦法悄無聲息地進來。
「古三通,我自認對你不薄,你為何要背叛我?」
相較於羅成,秦妙晴對於古三通的背叛根本想不明白。
博古齋對門下的所有掌柜從不吝嗇,他們的薪資福利可以說是整個行業里拔尖的。
古三通面色一沉,咬牙道:「秦妙晴,你也好意思說對我不薄。」
「我這條胳膊成歹人弄殘,我想讓你幫我出頭,可你卻不聞不問。」
「這就是你說的不薄?」
古三通被林峰打殘之後,他便第一時間向秦妙晴救援。
一開始秦妙晴也準備替他主持公道,可經過了解才知道。
古三通勾結外人坑害別人,反被他人所傷。
只能說他是咎由自取。
秦妙晴不是那種黑白不分的人,不僅沒有助紂為虐,還責罰了他一頓。
古三通從此便懷恨在心。
正好這個時候羅成出現,讓他歸附並許以重金。
古三通便毫不猶豫地背叛了秦妙晴。
「妙晴,看到了吧,你人心盡失。」
「這博古齋當初就應該我當家,你爹這個老頑固就因為我給博古齋增加了一條創收的新路。」
「與他所謂的價值觀不符,將我掃地出門。」
「你們父母本質上都是那種沽名釣譽之徒,如今反噬來了。」
羅成獰笑道。
「秦妙晴,你不幫我,羅老闆幫我,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博古齋應該換個主人了。」
古三通冷笑連連。
面對羅成和古三通的挑釁,秦妙晴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洶湧而出。
「羅成,你以為收了一個叛徒,就能得逞,你別高興太早了。」
「這和園之內有我帶來的三百護衛,別說你想奪位,你能不能離開都是未知數。」
秦妙晴冷著臉說道。
面對秦妙晴的威脅,羅成與古三通對視一眼,然後放聲大笑。
似乎秦妙晴的威脅就是個笑話。
「妙晴,你覺得我能大搖大擺地進來,會不處理你帶來的護衛?」
「不怕告訴你,你所謂的護衛早已被我擒拿,有些不聽話的甚至被我殺了。」
「現在你就是一個孤家寡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叫囂。」
羅沖幸災樂禍道。
秦妙晴眉頭一凝,她的三百護衛都是個頂個的好手,若是真的出了事情。
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羅成一定是在跟自己玩心理戰。
「來人……」
不信邪的秦妙晴高聲呼喊,叫了半天愣是一個人都沒有出現。
這時候,秦妙晴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三通,你把咱們秦老闆最得力的護衛拿來。」
「讓她徹底地死心。」
羅成朝著古三通吩咐道。
得令的古三通拍了拍手,不多時兩人將一個五花大綁的人提了進來。
不是別人,正是秦妙晴的護衛隊長追風。
「追風,你怎麼被抓了?」
秦妙晴不解道。
追風身手不凡,一般的高手根本拿不下他。
「老闆,古三通這個王八蛋,在咱們喝的茶水裡早就下了藥。」
「只要動手,毒性就會發作。」
「別說動手了,連站都站不起來。」
聞言,秦妙晴頓時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酸軟無力,頭重腳輕,甚至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站都站不穩了。
「妙晴,你以為剛才那個殺手是殺你的?」
「你錯了,大錯特錯,他只不過是我用來逼你動手的工具。」
「我知道你的身手也不弱,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我只能用這種保險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