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權看得雙眼發直,還未開口,阿嬰已經抬起赤足,跨進浴桶,蹲了下來。
她近距離看著趙權的臉,臉色微紅,小手開始輕撫起趙權結實的胸膛,讓趙權如同觸電了一般。
片刻之後,阿嬰笨拙的手開始順著趙權的胸膛往下滑,就在快要抓住趙權的水下巨物時,趙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力氣很大,阿嬰手臂吃痛,忍不住輕呼了出來,聲音柔弱,讓人憐惜。
趙權本想阻止她,她卻趁勢撲進趙權懷裡,肌膚相貼的感覺,讓趙權難以拒絕。
「將軍!」阿嬰輕呼,櫻桃小唇貼上趙權的唇,趙權此時哪還能堅持,猛地將阿雅的嬌軀摟緊,瘋狂吻了起來。
阿雅緩緩閉上了眼睛,笨拙地回應著他,小手試探地在趙權身上摸索著。
當趙權的大手在她身上瘋狂揉捏時,她才
閉上眼睛,任由趙權擺布自己。
不久之後,趙權抱著她從水中站起來,跨出浴桶,徑直走向房間角落的木床。
......
「阿嬰,跟我回去,做本將軍的妾室吧。我可以護你這輩子周全。張家必須處理,否則本將軍無法在白馬縣站穩腳跟。他們雖然是你的家人,但並不是什麼好人,沒必因為愚孝而替他們脫罪。」
趙權看著懷裡的阿嬰,如實說道。
他雖然希望可以將女子當成和男人平等的存在,但是這個時代,女子就等於物品,地位很低,連名字都不配擁有,可以被搶來搶去,也可以作為籌碼去交易。
且不說這個世代,按照歷史發展,哪怕再過千年,女子地位依然很低,一旦發生戰亂,女子就是大家可以隨意揉捏的物品,誰搶到誰享受。
趙權願意將阿嬰收為妾室,日後好好待她,是對阿嬰最大的仁慈,至於趙權不遂她願,沒有答應將她的家人放了,她也沒有太多怨念,女人的地位本就低,如果能勸動趙權,那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阿嬰抓著一件衣服,蓋住了自己的關鍵,柔弱得像一隻鵪鶉:「阿嬰願意跟隨將軍。」
趙權起身,穿上乾淨的衣服走出房間。
院子外面的魏虎嘿嘿笑著湊上來:「將軍,這個女子可否滿意?方才若是還不盡興,末將再為將軍物色幾個好看的新婦女如何?」
作為男人都知道,初次的女孩子雖然純潔,不如經驗豐富的新婦,新婦會懂得配合,而且水多活好身體潤,還不會弄出一灘血。
趙權沒好氣地道:「下不為例!我們是正義之師,不能做姦淫婦女的勾當。」
說這話的時候,趙權其實心裡也很無奈。
這個時代,奴隸、女婢還都存在,是一種默認的階級身份,所以,大家在處理敵人或者罪犯的家眷上,從來不會心慈手軟,會奪走敵軍女眷,讓她們為奴為婢是最基本操作,這是很正常的行為。
趙權如果執意放了敵人家眷,不讓自己的將士染指,讓他們必須道德高尚,肯定會讓將士感到寒心。
他們素質低,能讓他們不侵犯普通百姓,就已經是非常難得了,敵人的女眷是他們的戰利品,若是不能作為獎勵占有,他們憑什麼這名拼命去打仗?
要知道,冷兵器時代,打仗陣亡的概率非常大,若是沒一點特殊獎勵,他們哪會有心思衝鋒陷陣。
晚上,魏虎也抓了張池的一個小妾侍寢,一晚上折騰了好幾次。小妾不敢有任何反抗,她知道,若是反抗,極有可能命都沒了。
次日上午,趙權召集全村人,對張豐一脈的人現場審判。在昨天收集到的罪證和人證下,張家人再多解釋也沒有用。
趙權拿著木簡,大聲宣判:「張家族張豐一脈,作惡多端,天理難容,證據確鑿,且教唆村民反抗本君,導致義軍十餘人陣亡,本將軍以白馬君身份,判張豐、張池、張青等六人死罪,即刻執行。張塘、張河等八人服一年徭役。罰沒家產,田產分給張家嘴參軍之家......」
張家核心男丁全殺,邊緣男丁服徭役一年,大概率也活不下來,女眷基本沒動,但張家都沒落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不離開,不去依附其他人,應該也活不下去。
其中,張池的一個小妾被魏虎帶走,張池的一女阿嬰,被趙權帶走當妾室。
張豐、張青等人大罵趙權,趙權絲毫不理,任由士兵壓著他們去一邊,很快被砍下了腦袋,張池還在縣城服徭役,暫時沒死。
他們幾個核心家族成員死了之後,張家嘴的權力結構瞬間瓦解,趙權換了一個張家旁支小家族的話事人做里正,讓這個小家族和恢復了奴籍、重新拿到土地的佃農以及外來戶組成新的權力核心。
他們很難重新形成牢固的家族勢力,可以和剩下的張家人形成制衡,張家嘴不再是抱團抵禦外人,成了一個趙權可以輕鬆拿捏的村落。
當下午,趙權帶著一千多義軍,將征來的三千多石糧草、一千多斤鐵器、三匹戰馬,以及判服徭役的幾人道回府。
同時還新徵召了一百七十多名新兵。
總的來說,收益遠大於損失。
而且還殺雞儆猴,震懾住了其他不聽話的村落。
白馬義軍凱旋而歸。
回到縣城,已經是下午,義軍回軍營,兵器裝備入庫,陣亡的士兵,屍首暫且停放在軍營,待明日通知家屬前來認領,發放撫恤金。
趙權交接完之後,第一時間趕回家。
人還沒進院子,馬蹄聲已經傳入家中。
「夫君回來了。」阿雅聽到外面的動靜,挺著肚子,開心地和素素一起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阿九。
打仗傷亡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哪怕趙權是主帥,也有可能陣亡,所以每次趙權出兵,阿雅和素素都會擔心,期盼他平安歸來。
「嗯!」趙權隨口應了一聲,勒馬下來,將韁繩遞給一名守院門的親衛,親衛接過韁繩,將馬系在院子裡的那棵桑樹上,又取下馬鞍,和卸下來的重甲,最後去取粟米和清水餵馬兒。
「夫君沒事吧?」阿雅扶著肚子,快步走到趙權面前,緊張打量了趙權全身一遍。
趙權自信笑道:「呵呵,以為夫的這身本事,誰能傷我半分?」
阿雅沒好氣地道:「夫君厲害,但也要謙虛謹慎,戰場刀劍不長眼睛。」
趙權摸了摸她的大肚子,笑道:「夫人放心,為夫最惜命。」
「看夫君心情不錯,想必此次夫君出征,應該將問題解決了,還收穫不小?」素素笑著插嘴問道。
「那是自然!」趙權得意一笑,隨後有點為難道,「這次收穫確實很大,而且,為夫還帶了一個驚喜回來。」
「啊?什麼驚喜」阿雅疑惑。
「進來吧!」趙權拍拍手,沖院門大聲道。
很快,阿嬰背著一個灰色布包,低頭進了院子。
等她走近,趙權才摟著阿嬰的肩膀,笑著解釋道:「她叫阿嬰,以後你們便是姐妹了。」
「見過夫人,見過姐姐。」她不敢怠慢,欠身打招呼。
阿雅和素素看了趙權一眼,很快恢復了笑容。
阿雅走到阿嬰面前,認真打量了阿嬰的臉幾眼,又伸手抓著她的手,微笑道:「妹妹生的如此標緻,難怪一向正人君子的夫君會垂憐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