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緣法與長老來臨
雷法除了威力巨大,速度更是令人生畏。
落雷不像其他術法一樣給你準備時間,往往是在不經意間,就中招了。
宋青的神識可以捕捉到雷電軌跡,但他身上的反應,不一定有這麼快。
所以對戰張聞霄需要進行預判,預判什麼時候雷來。
也正是因為雷法迅猛,尋常弟子遇到張聞霄基本堅持不了幾回合就已經落敗。
宋青雖然及時做出預判,但雷法還是過於強大。
僅僅是一擊,玄霜靈甲激發出的玄冰盾就已經破碎。
張聞霄一擊得手,便是在遠處要繼續引動下一道落雷。
宋青豈能如他所願,瞬間施展神識秘術,攻擊入對方識海深處。
但這次破妄攻擊,沒有如之前打擊趙強和陳婉秋一樣。
對方神識同樣有著防禦秘術,破妄施展後,效果沒有達到。
同時,宋青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神識有一陣酥麻的感覺。
不對,這是自己神識受到了攻擊。
原來張聞霄也掌握著神識攻伐的秘術,與破妄不同。
對方神識秘術簡單粗暴,就是神識之力亦涵蓋著雷電之能。
宋青不敢大意,趕忙收攝神識。
當神識回到識海心牢之內,發現自己識海已經是有雷霆凝聚。
不過如宮殿般的心牢,確實防禦能力強大,那些雷霆對心牢沒有產生什麼作用。
兩人以神識秘術交鋒,竟然打成平手。
只是宋青沒想到,張聞霄深藏不露,一直沒有展現過自身的神識秘術。
其實也不是張聞霄不展示,是他沒機會展示。
面對敵手堂堂雷法劈下去,哪還需要什麼神識打擊,先在雷霆攻擊下堅持下去再說。
神識攻擊不成,宋青法術沒停,以各位法術來打亂張聞霄施法節奏。
不過張聞霄經驗老道,不停走位外加身前有一枚雷屬性防禦盾牌,接下一道道攻擊。
張聞霄應對遊刃有餘,宋青就遭罪了。
每次落雷下落,宋青都要硬抗。
換一般築基初期弟子面對這麼強密度的落雷,可能早就躺在地上了。
不過宋青鎮元固妄印開啟,對雷屬性攻擊也有一定削弱。
再加上靈甲和肉身之力,也能扛下來,只是會受到一些小傷而已。
這一戰,最終還是宋青勝了。
最後即便張聞霄使用一道秘術,引動一絲紫霄神雷,宋青還是扛了下來。
而張聞霄則是靈力全都耗盡,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宋青勝。」
前四到手,離著進入到宗門秘境修行,僅剩下一步之遙。
到此,宋青參加宗門大比的所有目的基本都已經達到。
驗證自己一身所修,又向宗門展示了自身潛力。
到時再加一把勁,進入到宗門秘境內,能讓自己在百歲內進入到築基中期。
如果有幸再被長老看重,再被收為徒弟,那還為自己找到一位大靠山。
當宋青和張聞霄結束比試後,張聞霄收到了呼延長老傳音。
隨後眾人看到,張聞霄走到最高看台之處,呼延長老旁邊。
兩人言語幾番後,張聞霄當場跪地。
「恭喜呼延師弟喜獲佳徒,一身雷法正氣,正配這律法之道。」
呼延長老也是眼帶笑意,適合自己的徒弟才是最好的。
張聞霄,也是此次大比第一個被長老收為弟子的人。
這時候,眾人目光有一部分轉移到宋青身上。
身為勝者,沒有被收入門下,反而是敗者被看重,果然緣分妙不可言。
宋青見張聞霄最後被呼延長老收為弟子,也沒有什麼不忿或者是嫉妒情緒。
有長老收下自己,那自然是好。
如果沒有結丹長老看上自己,那也是緣法未到。
這一戰,宋青有些力竭,不論明天的對手是誰,宋青也不打算在這圍觀下去。
他還有一些細微的傷勢,需要藉助丹藥恢復一下。
畢竟最後張聞霄那一下,是真的狠,讓清真無妄身都破了防。
這還是紫霄神雷」一絲威力,真不敢想像日後張聞霄的修為上來,施展出真正的紫霄神雷是什麼樣。
不過據說那紫霄神雷,是元嬰修士才能接觸到的大神通,張聞霄能否修成元嬰還不一定呢。
宋青離開場地,其他擂台上的比賽依然繼續。
一眾鍊氣弟子,都在等待著,那鍊氣組兩位第一名是否會被長老收入門下。
可惜的是,兩位鍊氣第一名,都沒能入了長老法眼。
其實與這兩位弟子的資質和天賦也沒有什麼太大關係。
純粹是因為到場的兩位結丹長老,一個已經收下一名徒弟,另一個已經不再收徒而已。
不代表兩人徹底失去機會,明日會有其他長老前來。
如果能看對眼,也是有可能成功拜師的。
洞府內,宋青服下幾顆二階中品療傷丹藥,外加一顆神識恢復丹藥。
趕緊吸收藥力進行恢復,為明天準備。
其實一天時間,把靈力恢復到巔峰是有可能。
但要讓傷勢全部痊癒,還是有點難,除非是服用品質更好的丹藥。
宋青在大比前也準備了一顆二階上品療傷丹藥,但還沒有到時候。
明日是進行前二的爭奪,如果出現傷勢,就需要動用那顆丹藥。
當然,宋青也不是有丹不用之人,現在身上的這些傷勢,並不影響戰力發揮,所以宋青才服用中品療傷丹藥。
一個下午再加上一整晚時間,宋青恢復的已經差不多了。
第六天到來,宋青出現在大比的賽場之上。
築基初期這邊,兩組比試,爭奪前二。
築基中期那也是一樣,前四選手已經誕生。
不同的是,築基後期那組還有六位選手,會在今天角逐出前三。
今天到場的長老,果然比昨天多了兩位。
這兩位長老,其中一位是一個外形俊朗的中年修士。
只不過這位長老不修邊幅,披頭散髮,有些破壞美感。
但他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眼神有些朦朧,卻是別有一番瀟灑之意。
而另外一位老者,則是與之形成鮮明對比。
對方一頭罕見銀髮,被整齊的以一根玉簪束起。
臉上表情嚴肅,眼神中透露著一道若有似無的仇恨。
只不過這絲仇恨轉瞬不見,但再仔細觀看之際,又可以看到。
不知道是其修行功法神通原因,還是真的有血海深仇。
有意思的是,當這位銀髮長老在場,那位頗為灑脫放浪的長老,也開始正襟危坐,表情變得正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