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一直沒走,等著宋梔平安出醫院才鬆了一口氣。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啊?你爸怎麼跑到人家公司把人打了?」
車上,秦時月焦急地問著。
宋梔想了想。
「大概是發現了薛賀廷的真面目,受不了他所想的聯姻就此沒了吧。」
「啥玩意?薛賀廷什麼面目?」秦時月一臉懵逼。
宋梔笑了笑。
「快說啊,他怎麼了?你爸這麼大的怒氣……」
秦時月猛地眼前一亮。
「臥槽,薛賀廷不會是個gay吧。」
噗,宋梔喝著礦泉水呢,直接嗆噴了,這丫頭的想像力一如既往地牛逼。
「說什麼呢?就是當年金陵山事故,其實那時候薛賀廷跟我是在一起的,但他拋下了我自己跑了,我爸現在才知道。」
宋梔三言兩語地說了下,秦時月腦子反應了半天。
「靠,虧我這麼多年還一直幫他說好話,我也被他騙了,我一直覺得他比顧辭宴靠譜的多呢。」
秦時月自我嫌棄了。
宋梔捏了捏她的臉,發現竟然瘦了,等等,這脖子上的痕跡。
「你們倆悠著點,大叔年紀也不小了,你也要為以後多考慮下,別一下子用廢了。」
宋梔揶揄著。
秦時月哼了哼。
「說什麼呢,我們分手了。」
宋梔這次勉勉強強地把水咽下去了,看著這個丫頭。
「你這痕跡,昨晚的吧。」
「不,早上的。」秦時月一點沒否認。
宋梔無語翻白眼了都。
「鬧哪出呢?」
「這有什麼矛盾嗎?分手就不能睡了,你跟姘頭哥還是僱傭關係呢,我和老男人身體所需,有啥問題。」
秦時月說的一本正經,宋梔捏著她的耳朵。
「疼疼疼疼,花,你輕點。」
「月亮,我有沒有和你說,不要亂拿自己的感情和身體開玩笑,你跟他合的來,就往下走,合不來,就別牽扯了,你不要學我。」
「誰學你啊,花,他才不是顧辭宴那種人渣呢。」秦時月申明道。
宋梔見狀,這丫頭也不是對蕭家小叔玩的心思啊。
哪是怎麼又鬧分手呢,先是拒婚,現在又鬧分手,她是真的不把蕭家當一回事,還是蕭商彥這老男人,真的太寵她了。
「花,你笑什麼啊?」
「笑你怎麼這麼命好,從小到大,就沒有人不喜歡你,不偏愛你。」宋梔如實說著。
說一半打住了。
「怎麼突然誇我了?宋梔,你現在心情看起來很好啊?」
秦時月盯著她看,眼中都是關切之意。
宋梔心一暖。
秦時月這個閨中密友對她赤誠,對她真心,她都知道,只是以前的她,太過寡淡,也太過冷清,能給予這個密友的回應很少,更別提有什麼主動關心的舉動。
「月亮,我很佩服,這麼多年,你能一直陪在我這個人身邊。」
「說什麼呢。」秦時月拍了她一下。
宋梔彎了彎嘴角,自嘲。
「我以前,很冷漠的一個人,也就你,受得了我這種冷性子。」
「花,你還是受刺激了吧,胡說什麼呢?你才不是冷性子呢,你是外冷內熱,當初我被綁架,你救我,可一點都不是冷酷的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一個女生怎麼能帥成你這樣,能把那些綁架犯輕鬆撂倒。」
秦時月回憶著。
多少年前的事了,不過也因為這個烏龍事,她們有了交集,宋梔才收到了人生第一個迷妹。
「你要知道那時候我也被無辜綁架了,我也想逃,不是為了救你。」宋梔都解釋過很多遍了。
「我不管,就是你救了我,還帶我跑了,秦家上下都感激你。」秦時月認死理。
宋梔懶得跟她爭論,想了想。
「你和蕭商彥,你怎麼想的?」她主動關心。
秦時月假模假樣地哼了哼嗓子。
「沒怎麼想啊,睡睡覺的關係啊。」
「月亮。」宋梔聲音加重了幾分。
秦時月立馬投降了,下一秒,抱著宋梔的手臂。
「花,你都不知道,這老男人吃相有多難堪,我都求他不要了,他總是自己滿足,我受不了他那麼搞。」
宋梔覺得自己的耳朵可以不要了,這是她要聽的話嗎?
她怪自己的嘴犯賤。
「不是,這種事就是你要分手的理由?那分手,怎麼又睡了?」
「還不是他勾引我。」秦時月說的理直氣壯。
宋梔恨不得呼她了。
「月亮,就你這樣,蕭商彥這個老男人遲早要被你搞瘋了,你別想一出是一出,他吃相難看,或許真的是這麼多年憋壞了,過段時間,可能就沒這麼大的需求量了,該戀愛戀愛,該訂婚訂婚,別瞎搞,我怕你真的把人折騰跑了。」
「跑就跑,受不了我小脾氣,以後在一起遲早有一天也會嫌我煩的,我不在乎。」秦時月嘴犟著。
不過,這話,好像又不無道理。
「你不在乎,那就最好,別人真跑了,你跑我這哭。」宋梔笑了道了一句。
秦時月臉紅了,下一秒,心又慌了。
「我真的小脾氣很大嗎?很惡劣嗎?」
宋梔捧著她的臉。
「月亮,別慫啊,我覺得你就是最好的月亮。」
「花,我覺得你在捧殺我。」秦時月心更慌了。
一想到早上,她還把人綁在了起來,她是不是玩的太過火了。
宋梔瞧著她神色複雜變化著,猶豫了下,還是開了口。
「沒事服個軟,老男人會原諒你的,小脾氣也是對人的,有些人覺得你無理取鬧,有些人會覺得你可愛的要命,或許老男人就是樂意被你胡鬧也說不定,只不過,不能總是只有小脾氣,沒點小獎勵。」
「靠,花,你什麼時候變成愛情專家了,懂這麼多了?姘頭哥教你的?」
宋梔一噎,又輕笑了聲。
「可能吧,我要去找他了。」
「啥?去哪?他在哪?」秦時月眨巴著眼睛「你不是剛回南城嗎?又要走?」
「去上京,我老師要從國外回來了,我也打算正式申請加入翻譯司,成為一名真正的譯員。」
宋梔把一切都告知,秦時月遲鈍了數秒,最後眼中一熱,宋梔都被嚇到了。
「你幹啥啊,怎麼要哭了。」
「不,我是為你高興啊,花,你終於肯為自己活了,我說的是,那種有了人生意義的活下去。」
秦時月抱住她。
「關沉越,那傢伙,還不錯,宋梔,去找他吧,我覺得你會因為那個傢伙變得更好的。」
宋梔笑了。
「月亮,你也是,蕭商彥,是你想要的吧,別怕,也別猶豫,時間會彌補你們六年的空白的,多相信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