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話,秦時月失落了。
「所以你也不敢保證是吧。」
「丫頭,我不是什麼毛頭小伙子,也不是意氣風發的年輕人,我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更是一名心理醫生,我可以說那些情話去紅騙你,可是比起語言,我需要你相信的是我的意志,我的欲望。」
他拉著她的手拂過額頭,也拂過了心臟,最後是往下……
滾燙的掌心溫度讓秦時月傻眼了。
「你……」你變態這話,都說麻了。
蕭商彥親吻了下她的額頭。
「承諾是這個世界最大的騙局,未來的事,有太多的變數,寶寶,我所能給你的,是我現下的意志,現下的一切,全部,你能明白嗎?」
秦時月眼神呆呆地,蕭商彥知道,這是真不明白,或許他就該哄騙兩句得了。
「寶寶,你這段時間的試探,不也是不確定嗎?」
「啊?我?」秦時月迷惑了。
「是啊,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是不是你夢裡的那個人,我能不能比得上他,這不就是你所想的嗎?」蕭商彥在引導。
秦時月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他真的好專業,分分鐘掌控她的思緒。
「我就是覺得我們倆會不會因為那場測試的緣故,才會這樣,等新鮮勁過去了,你發現我根本不是你所想的那樣,那怎麼辦?我不想自己被甩。」
秦時月已經帶入了自己會被嫌棄的畫面,可憐一臉。
蕭商彥內傷了。
這些日子,到底誰在被甩啊,一次次的,拒婚,鬧分手,鬧這鬧那的,他這個三十好幾的男人,有時候真懷疑自己會不會被這個丫頭給折騰先撅了。
「寶寶,我做什麼能讓你覺得自己不會被甩呢?承諾就行了嗎?」他問。
秦時月張著小嘴。
「我,我……」
「金錢,地位,身份,婚姻,任何我能給的,我都願意給你,但你想要的,是這裡,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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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著她的手按在胸口。
「這世界上沒有直接安裝在心口的測謊儀,否則,我倒是願意試一試把命給你。」
「老男人,你還說自己不會花言巧語,明知道沒有,還說這種話。」秦時月酸酸道。
蕭商彥笑死這丫頭的腦迴路。
你看,真要是說情話了,這丫頭像是帶了免疫,不,像是抗體病毒,直接反殺他。
「好吧,那就只剩一條路了。」他說道。
秦時月很驚訝。
還真有破解的路。
「什麼辦法?」
「熬死我。」
「啥玩意?」
「寶寶,你比我小十歲呢,我四十五的時候你才三十五,我五十五的時候,你不過才四十五,怎麼看,優勢都在你,我甩了你,是我蠢,你不會覺得自己找不到比我跟好的吧。」
蕭商彥很不想拿歲數說事的,但確實沒辦法了。
而聽到這個答案的秦時月,還真的愣住了。
她只想過兩個人不合適分開,卻沒想過這麼長遠的事。
是因為她現在才二十四,他才三十四的緣故?
「那也不保證你再找一個比我小的啊,你還是挺有錢的。」秦時月嘀咕著。
蕭商彥忍不住了,直接上手壓著她趴在床上,打了她屁股兩下。
「我不喜歡小姑娘,我喜歡的是你,秦時月,我的小月亮。」
秦時月屁股被打的啪啪響,那勁可一點都沒收啊。
哇哇跟著叫了兩聲,紅了眼,回頭一看,老男人也很憋屈的樣,秦時月只能慫。
「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了。」
蕭商彥快要被氣昏頭了,又上手摸了摸她小屁股。
「打疼了?」
「你在吃我豆腐!」秦時月紅透了臉控訴。
蕭商彥大手僵住了,他一開始真是沒那意思的,這一說,手下的感覺都變了。
拿開不是,不拿開也不是。
要麼對不起她的信任,要麼對不起自己。
「拿開。」秦時月低聲警告著。
蕭商彥只能拿開了,拉著她坐起來。
「你哦,不折磨我一下,你都不滿意是吧,是不是特有成就感,非得看看我失控的醜陋樣子。」蕭商彥幽怨地道。
秦時月心底的蜜罐倒了。
「誰說的,你別賴我。」
蕭商彥又忍不住上前把人圈抱在懷裡。
「你這丫頭的腦袋,有時候我真想掰開了看看,到底還有什麼想不到的,你怕我找小的,我還天天怕你跟別人跑了,老的,小的,都怕,你難道不清楚自己有多麼容易招人疼,招人愛嗎?」
老男人的憂傷啊。
蜜罐都倒翻了。
秦時月哪裡還受得了啊。
「那……那給你一個月考察期,你要是不讓我生氣,我們就……就訂婚。」
她大膽開口。
這下子,老男人受不了了。
他還想徐徐圖之,先戀愛也行,哪怕是先留在她身邊也行,這怎麼就突然答應了訂婚了?
「你不願意?」秦時月急性子,總是在得不到第一時間的答案時就追問了。
這一點,他很熟。
「願意。」
「喔,那你這麼遲鈍幹嘛?還要想嗎?」她非得埋怨兩句。
蕭商彥點頭,她急了。
「想什麼啊?有什麼好想的,你要是不想,就直說啊。」
蕭商彥親了她,把人親的冷靜下來。
「我在想還要一個月,才能讓寶寶你叫我老公,真的有點難熬。」
「……」
「老公。」她叫了一聲,這算是宋梔說的,小的獎勵吧。
秦時月說完立馬縮著。
蕭商彥僵在那。
之前不是沒叫過,在情慾最深的時候,他誘騙著她喊了好多次,每一次都讓他心臟快要跳出來一樣,甚至第一次喊,他都失控了,直接繳械投降……
這麼清醒時候地喊,他覺得是幻覺,難不成自我催眠了。
「寶寶,你剛才說話了?」
秦時月要氣死了,這種時候不該是親親抱抱舉高高了嗎。
「嗯,說話了。」
「說什麼了?」
他很平靜地問。
秦時月抬頭。
「叫你老公啊,老公老公,你耳朵不好使了嗎?」
人直接壓在他身上,氣吼吼地叫著。
蕭商彥整個精神都在愉悅蕩漾,抱著她,貼著自己。
「小妖精,你真的要磨死我啊。」
「那……那就一次。」
呵。
她自己不要命的,怪不了別人。
一次也可以磨得很長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