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梔抿著唇,看著眼前的男人。
鐵漢柔情嗎?
用在這個男人身上真違和啊,可他好像真的把自己所有的柔情都用在了她的身上,毫不保留的。
「關沉越。」她親了他的唇一下。
像是在撩撥,兩人之間的氣息在交融,連同房間裡的氣氛都變得旖旎曖昧了。
關沉越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幾分。
他從在路口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辦了她,但她哭得太慘了,而且還吵著要睡覺,他這一天都守在她的身邊。
就看著她沉沉入睡的模樣。
他親了好多次,就在要把這個女人親醒的時候,又捨不得地鬆開,讓她繼續睡。
周而復始的,他沖了兩次冷水澡,還是沒能壓住自己的渴望。
現在,他更難忍了,他該在她醒來的那一瞬間,就強行地占有她,而不是追憶這麼多東西。
他很饑渴。
他的身體,快要爆炸地想要得到她,在她這紓解自己的欲望。
「乖,小貓,爬下去。」他嘶啞地開口。
宋梔先愣了下,後知後覺地明白他的意思,臉一熱。
要是平時,她一定一點臉面都不給他。
憑什麼要她服侍呢,她還千里迢迢親自來找他呢,可不就是該他服侍自己嗎。
但這一刻。
她好像是理虧的那一方,畢竟真的,他在她身上付出的心血,付出的時間,遠比她多太多了。
他做了那麼多,而她為他所做的,簡直少得可憐啊。
所以,她在他深沉的眸色下,緩緩地挪動了身體。
房間的溫度驟然生了幾度。
很安靜,特別安靜,安靜到很快,房間裡只有男人沉重的呼吸聲。
過去了多久呢。
宋梔不知道,只覺得自己真的好努力啊,可是這個傢伙,像是故意的似的,一直在刁難她,不肯釋放。
「夠了。」他聲音里隱忍了太多的情緒,一聽就像是破防的聲音。
宋梔遲疑。
「阿越哥哥,我做得不夠好?」她賣慘地問。
關沉越真的要因為這一句稱呼而破功了。
「哪裡像貓了,簡直就是磨人的妖精,過來。」他叫了一聲。
宋梔不明所以,直到耳邊傳來了他低沉的聲音。
「再繼續,真要交代在你……」
話音剛落,一個翻身,兩個人的位置對調,漫長的夜才開始……
一室荒唐,所求無度,情動深處時。
宋梔真的叫了很多聲阿越哥哥,真是把人逼得瘋瘋的。
前面或許真的是真心實意地叫的,可後面時間久了,關沉越看得出來她是故意的。
「真的太累了,阿越哥哥。」她求饒。
嗯。
抵不住這一句稱呼。
他是真的放過了她,可天都蒙蒙亮的時候了,宋梔又羞又氣,這傢伙還表現的自己多體貼一樣。
宋梔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在他的親吻里,還是在他的擁抱的溫度里,亦或是他根本沒放過自己,只是她沒意識到,反正,再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太陽已經當空照了。
宋梔看著周遭,沒人,換了男人給準備的乾淨衣服,下樓。
結果,樓下一堆人。
宋梔就挺尷尬的,因為那男人給自己準備的是他的衣服。
宋梔這光著腳的樣子,在那傢伙的一個眼神下,就給退回了屋子。
幾分鐘後,他提了一個袋子上來,是女士的新衣服。
「下次再不讓那些小混蛋來這裡了。」他說。
宋梔換上了新衣服笑著抱著他。
「本來想獎賞自己的吧,這下好了,給別人都看到你家小貓的妖嬈樣了。」
關沉越將她猛地抱起,親了下去。
吻了好久,久到宋梔腿都要軟了,男人笑意盎然。
「下樓吧,有事跟你說。」
宋梔腿軟啊,這傢伙就是故意的,自己的唇肯定也腫了。
他這是非要她丟人了。
被牽著下樓。
宋梔只能故作沒事人,蕭策沒眼看他們倆。
「越哥,你這速度太快了點啊。」
這話,一語雙關啊。
關沉越上前踹了他一腳。
「找揍?」
蕭策輕笑了聲,隨後看向宋梔,目光複雜變化後,把文件遞給了她。
「看看吧,嫂子。」
蕭策很少這麼叫她,但宋梔聽得出來,這一聲叫,不是戲謔的叫聲,他在肯定她的身份嗎?
宋梔內心莫名的有些觸動。
為什麼呢。
因為在那間地下室的小黑屋裡,她說,她不想讓關沉越看到那麼骯髒的自己,她怕自己配不上關沉越,可現在,這個臭屁高高在上的傢伙,卻在眾人跟前叫出了這聲嫂子。
宋梔笑了下。
「辛苦你了,阿策。」
蕭策一聽,氣得轉過臉去。
「老子又不是給你幹活,趕緊看,現在時間可緊急多了。」
宋梔不明白這大少爺什麼狗脾氣,拿起了文件,翻看了起來。
她真沒想到關沉越他們的效率這麼高啊。
「這個男人叫鍾大強,妻子黃琦,還有個兒子,不過身體不太好,一直在療養院,他們就是當年跟著你母親一起來家裡找你的人。」
關沉越點著煙,說來。
宋梔看著這兩個人。
很陌生,她沒有印象,她已經找回了很多小時候的記憶,但對這兩個人真的沒有記憶。
「他們現在在哪?他們跟我媽媽是什麼關係?」
「這個男的,也是個癮君子,這個女的,跟你媽媽一樣,曾經是燕瀾天酒吧里的坐……」蕭策話說一半,「總之他們當時應該跟你媽媽很熟悉。」
「那他們……」
「男的死了,女的身體也不太行,跟他們兒子一直生活在療養院裡。」蕭策把他們現在生活的照片給宋梔看。
一個滿頭白髮的女人,完全不像是五十歲女人該有的模樣。
「我們的人已經過去看著了。」關沉越對她說道。
「你現在要去見她嗎?還是交給我?」他問。
宋梔意外了下,這個男人,總是自顧自地把一切做好,這樣徵詢她意見,還真的很少。
「我以為你不會想讓我見的。」宋梔說道。
關沉越按掉了菸蒂。
「你想看清過去,就沒必要一知半解,只會讓你有心結,這個女人,她跟你母親生活在一起至少三年以上,你想知道的,她會告訴你的,但你如果不想知道,我會安排人送你去機場,接下來這裡的事,我會處理好,告訴你。」
宋梔喉嚨很乾,看著這個男人,另一旁的蕭策,一開始真的不理解,為什麼要讓這女人去見那些過去的傢伙,不是更會觸景傷情嗎?
而現在,他苦笑了聲。
就自己這點格局,到底想啥玩意呢。
「車在外面,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