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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傳位詔書

2026-09-18 00:08:57 作者: 木憐青

  即便皇后並非魏昭生母,可這麼多年魏昭也是實實在在地將她當作自己的母親。

  剛才他肯定是擔心皇后的身子才會主動去扶。

  可皇后就連這樣的接觸也嫌棄。

  若是換作旁人,定然會被傷透心。

  符南歲走到了魏昭身邊,輕輕地握住了方才被皇后推開的那隻手。

  「阿水,有我呢。」

  魏昭聽到符南歲略帶著心疼的聲音,抬起了眼眸看著她。

  他就那樣看著,一言不發。

  好半天才輕輕的嗯了一聲,將符南歲的手握得更緊。

  白行君給皇帝施完針後,拿出了一枚散發著清洌香味的藥丸。

  他扭頭對符南歲說道,「乖徒兒,將這個藥丸化水,給陛下餵進去。」

  符南歲一聞那藥丸的味道,便知是醒神丹。

  她有些擔憂地問師父,「何必急於讓陛下醒來?」

  白行君輕輕搖頭,神色肅穆。

  

  「陛下是見了讓他生氣的東西才會引得毒發,需得問清楚才行,而且身為一國之君,他若不早些醒過來主持大局,只怕外面要亂。」

  他雖不喜參與皇宮的事情,但也知道皇帝若是一直昏迷,於天下不利。

  這點責任心,他還是有的。

  符南歲沒再多問,去一旁取過茶杯,用溫水化開遞給了魏昭。

  魏昭坐在榻前將皇帝扶起,捏開他的嘴,把藥水灌了進去。

  不到片刻,皇帝便顫顫巍巍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瞳孔顫著,好半天才聚焦,看清了眼前的三人,開口道,「昭,你回來了。」

  魏昭立刻握住皇帝的手,語氣發沉。

  「是兒臣不孝,未能守在父皇身邊。」

  老皇帝欣慰地搖了搖頭,「連朕都中了毒,若你一直留在宮中,只怕性命堪憂。」

  說罷,皇帝看向了魏昭身後的符南歲。

  「符家丫頭,你也來了,這些日子,多謝你了。」

  符南歲上前行禮,擔憂說道,「陛下還是少說些話,現在是用醒神丹將您強制喚醒,一炷香的時間後,您依舊會陷入昏迷。」

  皇帝神色不變。

  他也知道耽誤不得,

  他冷聲說道,「叫齊滿福進來。」

  符南歲立刻去喚了齊公公。

  「把聖旨取來。」

  齊公公明白皇帝說的是哪一道聖旨,立刻去旁邊暗格中將皇帝要的聖旨帶到了眾人面前。

  「拿玉璽過來。」

  齊滿福的眼底划過了一抹痛心。

  「陛下,您的身子還能撐得住的。」

  聽到這話的魏昭意識到了不對。

  他拿過聖旨一看,上面竟寫著傳位詔書。

  他瞳孔驟然一縮,聲音拔高。

  「父皇,如今有歲歲和白神醫在,你定會平安無事!」

  皇帝安撫地拍了拍魏昭的手。

  「昭兒,不必替父皇擔憂,父皇不過是未雨綢繆。」

  他自然也知道,這毒一時半會兒要不了他的命。

  可對方既然已經出手,皇帝不得不防。

  這天下,只能傳給魏昭。

  至於其他幾個皇子……

  要麼昏庸無能,要麼無心政事,要麼又心狠歹毒至極,都不會是明君。

  在聖旨上蓋上玉璽印章,皇帝將聖旨鄭重地交到了魏昭手中,「收好這道聖旨。」

  說完他又看向了白行君。

  「白神醫,此番多謝你,煩你去殿外稍候。」

  白行君也沒多問,直接就跟著齊公公去了御書房外殿。

  符南歲見老皇帝這樣,尋思著他應該是有話要單獨交代,便也打算跟著出去。

  哪知皇帝開口叫住了她,「歲歲。」

  聽到皇帝叫自己,符南歲連忙回神,垂下了頭。


  「陛下,臣女在呢。」

  皇帝露出一個笑容,「你都要嫁給昭兒了,不必在朕面前自稱臣女。」

  符南歲心頭一緊,倒是改口得很快。

  「兒媳知道了。」

  皇帝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一眼就看得出來,他的太子是真的喜歡這丫頭。

  好在能在他駕崩之前看到,昭兒有了心悅的姑娘。

  而且那姑娘還是至交好友的女兒,他沒什麼遺憾了。

  「昭兒,有件事情正要告訴你。」皇帝的語氣格外凝重嚴肅。

  魏昭似乎已經猜到了。

  他問道,「父皇可是想同兒臣說,兒臣親生母親的事情?」

  皇帝的瞳孔一震。

  他猛地坐了起來,一股氣血上涌,猛的咳嗽起來。

  符南歲連忙拿手帕,幫皇帝擦去嘴角的血色。

  皇帝震驚地看著魏昭,「昭兒,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魏昭笑了笑。

  他並未說這件事與符南歲有關,只說道,「世上沒有一個母親會對兒子那般冷漠。」

  老皇帝驟然躺了下去,嘴中喃喃。

  「都是朕的錯,都是朕的錯……朕將當年之事寫了一封信,你去取來看了就明白,有什麼不懂的去問歲歲父親便是。」

  老皇帝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符南歲摸上他的脈搏,眉頭一蹙。

  脈象紊亂,氣息虛浮,看來醒神丹的作用要到了。

  她將皇帝的手放下,替他掖好了被子。

  「陛下安心歇息,兒媳會照顧好太子的。」

  老皇帝閉著眼睛緩緩點頭,呼吸也慢慢放勻。

  符南歲換來了白行君,「師父,陛下又睡過去了。」

  白行君走進來寫下一張藥方,這才算是完事。

  皇后以及其他妃嬪又被齊公公請了進來。

  魏昭站起身俯視著眾人,聲音冷漠至極,甚至帶著壓抑的殺意。

  「父皇中毒,白神醫已替他解了,需要休息幾日,這些日子,孤替父皇監國。」

  聽到這話,眾嬪妃愕然抬起了頭。

  悅貴妃第一個開口質問,「太子殿下,陛下並未交代這些事情,如何服眾?」

  魏昭一個冷眼掃了過去,嗤笑一聲。

  「孤身為太子,自幼便協理父皇處理政事,即便閒了幾年,孤也是名正言順的太子,悅貴妃是在質疑孤的身份?」

  話音落瞬間,一把閃著寒光的刀便架在了悅貴妃的脖頸上。

  悅貴妃驚呼一聲,眼底流出驚恐。

  暗十一站在悅貴妃的面前,動作極快。

  就連其他人也沒看清他是何時出手的。

  魏昭見悅貴妃嚇得跌坐在地,嘲諷一笑,「還有誰有異議?」

  其他妃子立刻垂眸,齊聲道,「太子殿下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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