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成為您的雌侍嗎?」
「不行!」容華拒絕的那叫一個乾脆。
畢竟昨天晚上睡前,101在他腦中給他科普了許久蟲族這邊的世界觀設定。
在蟲族,雌侍就相當於妾,雌君就相當於妻子,一個雄蟲能擁有許多雌侍雌奴,卻只能娶一位雌君。
還沒等青木顏失落,就聽見身旁的雄蟲繼續說。
「你只能當我的雌君!別的都不行!」
青木顏驚訝的回頭,雄蟲漂亮的眼睛水亮亮的,耍無賴式的抱住他的腰,臉在他的腰腹間亂蹭一通。
「我不管我不管嘛,你不是說我在帝星的地位很高嗎?那你就必須得聽我的,做我的雌君嘛~好不好?求求你了嘛~」
單薄的裡衣被容華的動作,蹭得有些微的散開,透過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常年鍛鍊的雌蟲,腰腹間有力而流暢的肌肉線條。
容華忍住流口水的衝動,裝作無意的繼續亂蹭。
青木顏被他吃著豆腐,本人卻沒什麼感覺,而是被容華說出來的話嚇住,呆呆的坐在那裡,任由容華胡作非為。
「這……這怎麼可能呢?」
「我不管嘛,我就要我就要!」
容華語氣嬌俏,一邊鬧一邊在青木顏讓他垂涎的腹肌上滾來滾去。
「你不同意的話,我我……」
黑髮的雄蟲卡了半天,憋出來一句非常有殺傷力的話。
「我就哭給你看!」
軟綿綿的威脅配合著容華清亮委屈的瑞鳳眼,青木顏可恥的敗下陣來。
算了。
他想。
反正等他們回到了帝星,容華看過的那些各式各樣的雌蟲後,估計很快就會對他這種無趣的軍雌失去興趣了。
現在趁容華還在他身邊,自己放縱一下私心,也沒什麼大不了。
青木顏醒過來,就不可能再睡,他以前在荒星,一個人潦潦草草的也可以過活。
但現在養了個雄蟲,就覺得這房子裡哪哪都太簡陋了,一大早起來,就去廢棄的城市尋找有沒有一些可以使用的物件了。
容華就真沒那麼多顧慮,青木顏一走,他在床上翻了個身,就重新繼續睡去。
一直到日上三竿,快中午的時候,容華才睡飽。
他打著哈欠,在床上抱著被子滾了兩圈,才起床梳洗。
一清醒,才突然發現他們這個破破爛爛的小家裡,多了許多沒見過的東西。
容華用手撥弄了一下床頭新出現的小檯燈,發黃的燈罩里,舊燈泡艱難的閃爍了幾下,最終還是亮了起來。
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東西了,上面像舊畫報一樣,印著一幅有些脫色的風景畫,容華打量了一會,才認出那是一條瀑布。
青木顏終於找到合適尺寸的玻璃,安在了門口的破窗上後,便進廚房收拾午飯了。容華走出房門時,便聞到一股濃濃的肉香。
在容華沒來之前,青木顏每天就是把肉塊在火上隨便烤烤,不管熟沒熟,也不管味道怎麼樣,就直接胡亂的往嘴裡一塞。
反正雌蟲體質強悍,吃生的也不會出什麼事。
可現在有了容華,青木顏考慮再三,最後想起他在老師手下留情時,也只是堪堪考了個c的料理課成績。
還是決定跟昨天一樣,做容華說的烤肉排。
容華盯著寬肩窄腰,滿身煙火氣在廚房為他忙碌做飯的男人,就差眼睛裡冒星星了。
他十分不矜持的跑過去,一頓誇誇加揩油。
青木顏作為一個連雄蟲面都沒見過幾次的軍雌,從哪受得了他這個。
在容華的攻勢下,能夠滿臉泛紅的堅持做完飯,將東西端上桌,已經是青木顏最大的倔強了。
「阿華,我們這樣……會不會有點過了?」
在第三次被容華偷親臉時,青木顏紅著耳朵,小聲抗議。
但是回憶起那柔軟溫熱的觸感,青木顏又口嫌體正直地伸出一絲不舍。
蟲族對雌蟲的教育,本來是比較奔放大膽的。
可是青木顏本人,從小就對雄蟲多有抗拒,所以一直沒有認真學過那些東西。
這麼多年老夫老妻了,容華哪能看不出青木顏欲語還休的小心思,他直接隨口亂扯。
「怎麼會過呢?我們都是精神疏導過的人了,我已經是你的雄蟲了,你可不能對我始亂終棄!」
他說完,還煞有其事似的揚起眼睛,濕漉漉的睫毛,讓青木顏想起以前在畫報上看見的小狗。
容華拉住青木顏袖子,兇巴巴的恐嚇道。
「你可不能睡完就不認帳了!否則等回了帝星,我打聽你住哪裡,天天去你家門口打地鋪!纏著你!」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青木顏以為容華是真的生氣,慌忙的解釋道。
容華眼底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偏過頭,指指自己的臉。
「真的嗎?那你再親我一下。」
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這個舉動後,青木顏整張臉慢慢的熟透。
畢竟之前的動作,都是容華主動,讓純情的青木顏主動作出去親雄蟲這種事,對青木顏而言,還是太過超過了。
可是容華卻不打算就此放過他,而是手指停留在臉側,看著青木顏,委屈巴巴的不說話。
青木顏感覺自己耳朵都要冒熱氣了,但最終還是心一橫,閉上眼就湊了過去。
蜻蜓點水般的在容華細嫩的臉頰上輕輕一碰,青木顏還沒睜開眼睛,就覺得後腦勺被人扣住。
容華計謀得逞,眼中帶著笑意,一隻手扣住青木顏後腦勺往前壓,一隻手按住青木顏的下巴。
青木顏瞬間呆愣在原地,不自覺地跟隨容華的手指,微微張開嘴。
「真乖。」
眼前雄蟲的五官艷麗的張揚,青木顏被美色迷得暈暈乎乎,感覺唇上柔軟如花瓣般的觸感,帶著獨有的濕熱。
耳邊是雄蟲放大的低沉聲音,意有所指的誇獎聲帶著調笑,讓青木顏頓時羞澀起來。
如同觸電般的酥麻感覺,由唇部傳回大腦,青木顏不自覺的迎合著容華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