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一早就說了,我喜歡誰,全憑我高興。不用我天天去想著什麼門當戶對,或者攀什麼高枝。」
感覺到懷中人的不安,容華輕輕拍著他的背,一點點掰碎了和青木顏講。
「你是我救回來的人,現在跟他晉王沒什麼關係。當初他買你回來的錢,你已經用命還了,你現在只是我的顏顏,不是什麼暗衛。」
「人的出身雖然都是上天定好的,可是人的命卻是不分貴賤的,別天天想著拿命換錢,你要是走了,我和平安孤貓寡父的,日子可要怎麼過啊?」
「可……」青木顏抬頭,語氣間還是有些自卑。
「我很多東西都不懂,也學不會你跟我說的那些表達。」
容華輕笑一聲:「你只是沒學過,又不是學不會。」
「就算你真的學不會,也是教你的人有問題。反正往後餘生都很長,我可以細細的、慢慢的、一點點的告訴你。」
「你以前沒有名字,那我們就重新取個名字,你以前不知冷暖,那我就慢慢教你穿衣……這世上,沒什麼是學不會的。」
青木顏聽著容華永遠細緻溫柔、平和包容的聲音,忽然鼻尖一酸,他將頭深深地埋在容華懷中,兩隻手緊緊的抱住面前人的腰。
容華怎麼會這麼好呢?
一股溫暖但又讓人忍不住落淚的感情在他的心中洶湧而來,青木顏不知如何形容,呆呆的張開嘴,那股熱流突然找到了出口,脫口而出,化成一句珍而重之的告白。
「我愛你,容華,我愛你。」
容華感受著腰間傳來的力道,眉眼一彎,溫聲回道。
「我知道。」
「我也愛你,顏顏。」
……
「所以說他真不是晉王???」
容父懸著的心終究還是死了,他崩潰的抓著自己的頭髮,頭上本來好好的玉冠被他拽得東倒西斜。
「都跟你說了,要是沒事就去對對帳本,別成天在那裡做你的發財的白日夢。」
容夫人握著青木顏的手,沖容父翻了個白眼:「真是丟人現眼。」
隨後又轉頭,滿臉溫和的拍拍青木顏的手背,笑著問道。
「那你和華兒這就算是定下了?婚期想定在什麼時候?選好喜服的樣式了沒有?以後打算收養兒子還是女兒?」
青木顏雖說性子有所改善,但也抵不過容夫人這連珠炮式的問話,頭暈腦脹的聽了個囫圇,傻傻的點頭,回答了第一個問題。
「定下了。」
旁邊的容華則是滿臉喜氣洋洋,頓都沒打的說:「定下了定下了,真金白銀都沒這真!婚期的話儘快吧,顏顏沒有具體的生辰八字,我就拿相近的時辰和大體的年份送的過去,算出來之後選個近的。」
「喜服的樣式,已經叫繡娘送圖到我們院子了,待會回去就選。以後收養個女兒吧,女生頭腦靈活、算帳快,剛好竹子這丫頭可以當乾娘,她盼個小孩陪她玩很久了。」
「好好好。」
容夫人立馬喜笑顏開,旁邊的竹子也是咧嘴一笑,整間屋子裡受傷的只有做發財夢的容父。
青木顏完全沒想到就這麼短短一天時間,容華就瞞著他安排了這麼多事情,他詫異的回頭,容華狡黠的沖他眨眨眼。
「爹,」容華抱怨地看了容父一眼,幽幽的開口。
「我已經跟做飯的姨娘們說過了,這兩個月,你就多吃點蔬菜,看看能不能治治你的富貴夢。」
畢竟容父的那些白日做夢,甚至害得他家顏顏患得患失的在樹叢里蹲過一陣子。
容華在這點上比較記仇,完全不打算放過容父,已經讓姨娘們準備好了兩個月的水煮菜菜單。
聽見這話,原本就垂頭喪氣的容父渾身一震,家庭地位最低的他臉一垮,委委屈屈的往容夫人懷中一撲。
「夫人,咱兒子他欺負我!」
容夫人嫌棄的將人推開:「活該,叫你天天為老不尊。」
牽著有些臉紅的青木顏,容華興高采烈地把人往自己房間裡帶。
青木顏腦海中還是容華對容夫人說的那些事,直到進房門時,才覺得有些不對。
「容公子……」
習慣性的稱呼出口,青木顏在容華委屈的目光下快速改口。
「阿華,」青木顏疑惑的問,「這不是我房間吧?」
容華將人放在自己床上,委委屈屈的眨眨眼睛,靠在青木顏肩頭。
「我可是等了好久、好久,才等到顏顏給我這個名分,顏顏能不能給我點補償啊?」
青木顏詫異地睜大眼睛,唇瓣上傳來濕熱柔軟的觸感,帶起的感覺如同酥酥麻麻的電流,灼熱的直達心頭。
完全沒經歷過這種事情的小暗衛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急急忙忙將人推開。
「這……這這這!」
他還沒這完,容華盯著他帶著水光的唇,眸色漸深,就著他驚訝張嘴的空閒,趁虛而入。
柔軟的舌尖探入唇間,熟練地攻城掠地,引起陣陣漣漪。
青木顏滿臉通紅的被人摁倒在床上,腰間的衣帶也不知何時被人扯松。
容華看著衣衫凌亂,倒在自己床上可口如同小點心般的老婆,忍了許久的他又怎會放人離開。
「顏顏,乖……」
青木顏聽著耳邊輕哄的聲音,帶著以往沒聽見過的暗啞,卻更添了幾分性感,臉頓時更紅了。
能夠輕易將人脖子擰斷的手,此時卻軟綿綿的無力,青木顏原本淡色的嘴唇現在艷麗如血。
紅色的火燭高燃著,蠟油融化,慢慢的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