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多終於後知後覺的明白了為什麼街上,會有那麼多奇怪的人會橫衝直撞的咬人。
「哦,原來這是世界末日了啊!」
他恍然大悟。
「我還以為是你們國家的治安有問題呢。」
在末日爆發,全世界人心惶惶,喪屍占領城市,倖存的人類抱團求生一個月後……慢半拍的金多多終於跟上了進度。
終於慢許多拍的,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青木顏暫且理解不了那麼複雜的語言,但是容華給他輸送的神力,已經讓他能夠戰勝飢餓的本能。
在容華講解的時候,青木顏就乖乖巧巧的窩在容華的懷裡,抬頭看著男人流暢的下頜線。
「那這麼說的話,我們豈不是不能坐飛機回去了?」
金多多愁眉苦臉。
「當然,現在全球的交通系統都停運了,你想坐哪家的飛機啊。」
「哪家不重要,但是容哥你可不可以給我訂個頭等艙啊,我一直聽說很高級。但是我們每次只能報銷都只能到公務艙,我又捨不得花錢升艙,我還沒坐過頭等艙呢!如果世界末日了,我一定要先試一試!」
金多多這人根本抓不住重點,一臉肉疼的碎碎念。
「要是世界末日了,人類滅絕之前我都沒有坐過頭等艙,那說起來多可憐啊!」
容華終於放棄跟這位腦迴路清奇的少年繼續糾纏,嘆了口氣說。
「行行行,你去把衛生打掃一下,今晚我們就在這先睡覺,我去做一下晚飯。」
好在金多多雖然傻,但干起活來還是麻溜的,聽見容華的話,他立馬動身。
他對自己嫂子是喪屍的接受度,也是離奇的高。
這是一個廢棄已久的舊倉庫,除了幾個老舊的貨櫃外,空蕩蕩的,但好在鐵門即使鏽跡斑斑,但依舊堅固。
金多多手腳麻利的很,他除不掉門上的鐵鏽,便將倉庫里地上的浮塵都掃了一遍。
容華直接叫101傳輸過來一整套灶台,順便配了個煤氣罐,金多多剛剛打掃完,容華手中飯菜的香味就已經在倉庫中瀰漫開來。
容華簡單的做了一葷一素兩個菜,又拿了點麵包作為主食。
金多多接過容華手中的盤子,卻有些疑惑。
容華每道菜分量做的都不多,如果是一個人吃的話,應該是剛剛好的,但是兩個人吃就有些少了。
「你吃這些,我有別的東西吃。」
容華揚揚手,讓金多多先上桌吃飯,自己則是坐在位置上,從空間往外一瓶一瓶的掏著丹藥。
上好的白玉瓶質地溫潤,木製的瓶蓋一打開,其中圓滾滾的丹藥便逸散出清淡的香氣。
101本來吃著零食正在打遊戲,一轉頭,卻看見容華跟吃糖豆似的,一瓶一瓶的往嘴裡倒著藥性猛烈卻大補的丹藥。
【宿主你在幹什麼呀?再吃下去,你這具身體會因為承受不住這些丹藥的藥性,直接爆裂的。】
101把遊戲手柄一扔,頓時急得團團轉,而容華卻唇角微勾。
【沒事的,我有分寸。】
很快,101就明白了容華想要幹什麼。
一顆顆極品的丹藥,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溶解釋放出其精純的藥性。
可很快,容華只是普通人的身體,便已經達到了他承擔藥力的極限。
過多的藥力即使再為進補有益,此時都已是過滿則余,瘋狂的在容華丹田處衝撞著,隨時都想要破體而出。
而容華卻好似渾不在意,直接用神力加固著這具身體的外殼,將那些多餘的藥力強行壓制在丹田之中。
終於,桌子上足足有五十瓶大補的丹藥都被容華吞吃入腹,而那股巨大的精純藥力,也被容華用神力強行壓在丹田,凝聚成一團乳白色的藥雲,不斷的橫衝直撞,想要掙脫開來。
而每一次衝撞,容華的臉色便蒼白一分。
他這個位面只是普通人的軀體,自然無法抵禦藥性,而強悍的神力又將藥雲死死壓住,他的身體只能被迫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猛烈的衝撞。
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劇痛襲來,容華臉色蒼白,又死死咬住牙關。
101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在識海空間著急的轉圈圈,但也已經明白了容華的打算。
容華用的方法,也是神界的一種秘術,來自於修仙位面。
修士修行,要與天爭、與人斗,求大道圓滿。
很多手段,當然也不是那麼光明磊落。而養藥人,就是許多世家大族一起研製出來的秘法。
用普通人的身體,一次性灌輸進大量的進補藥物,再讓修為高的修士,用靈力將其藥力禁錮在人體內。
如若那個普通人能夠熬住藥性的一次次衝撞,那藥性便會隨著衝撞,一點點滲透進他的骨肉經脈。
他的整個身體,都會成為大補的靈藥,並且自愈速度極強,割肉放血都能迅速復原。
畢竟很多靈藥雖然進補,但是藥性過於猛烈,而一次性全部餵進藥人體中後,他的骨肉精血不僅有了靈藥的功益,而且會更為溫和,容易吸收。
許多世家大族,都用藥人的血肉來製作給下一代小輩的藥膳。
而成為藥人的人,終身修為無法再精進一步,也只能有普通人的壽元,最後的結果也往往是直接被分食而死。
這種手段極其殘忍血腥,但是效果又出奇的好。
修仙界許多名門正派都在使用,但卻又從不言說,是一種公開的秘密。
而藥人的存在,也作為修仙界最低賤的人群,往往被人不恥,對誰來說都是折辱。
如今的容華作為神君,卻心甘情願將自己培育成藥人。
【宿主……不至於啊……】
青木顏作為喪屍,就算長時間不進食,也不會怎麼樣,頂多是行動變緩,恢復變慢。
哪怕要進食,在這個位面找到屍體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不需要容華拿自己放血割肉。
101看著容華青筋暴起的額頭,語氣都有些艱澀。
而容華卻好像渾然未覺似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一臉茫然的青木顏,語氣中帶著濃的化不開的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