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顏對錢特別有執念。
大學畢業出來工作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工資全部拿給容華。
他鐵了心的想讓容華過上更好的生活,作為稀缺的大學生,還是名校畢業,他工資本來就不低,青木顏卻還是覺得不夠,經常沒日沒夜的加班。
也正值國家改革東風,各種企業如雨後春筍般快速發展。
青木顏一畢業,就直奔改革前沿的海市,幾年的時間,就坐上了高管的位置。
錢是多了,可是容華看著早出晚歸的青木顏,心情卻更加不好了。
青木顏好像對容華總有一種愧疚心理,每次市場上有什麼新產品,沒有第一時間給他帶回家,就覺得是自己的失責,沒有給容華最好的。
最終容華終於忍不住了,拿著青木顏上交的一個月工資進了股市,幾個月就掙了青木顏一年的錢。
看著存摺里的數字,青木顏才恍恍惚惚的停下了那天天加班的勁頭。
容華終於如願以償地天天抱著自家老婆好好休息,日子過得順心如意。
青木顏雖然停下了那瘋狂加班的拼勁,但是現在也已經是高管的職位,工資也不低。
到了四十多的時候,兩人才在福利院領養了一個父母都在前線犧牲的小女孩。
彌留之際,青木顏死死的抓住容華的手,痴痴的凝望著他愛了一輩子的戀人。
「下輩子,我們一定要早一點遇見……」
青木顏聲音慢慢低下去,眼中的光彩也在慢慢消失。
容華用力地抱住自己的愛人,認真的承諾。
「好。」
……
上個位面的所有問題確實都是系統的失誤,主神那邊親自給容華批了一大堆好東西,又弄了兩瓶養魂液給青木顏鞏固魂體。
容華本來想親自去跟主神談判,但卻被崑崙山來的麒麟直接壓了下來。
「你不行,你還小呢,怎麼斗得過主神那個老狐狸!咱們崑崙山的孩子出去受了這種委屈,我今天必須得找她們要個說法!」
麒麟一頭銀髮迎風飛舞,擼起袖子就準備大幹一場,氣勢洶洶的殺上了主神殿。
「麒麟姐……」
容華一聲招呼都沒打完,就被麒麟揚揚手扔到了他老婆那裡。
想起自家麒麟一貫易燃易爆炸的脾氣,容華無奈的聳聳肩,非常乖巧懂事的不再去管了。
麒麟火氣旺的很,一張嘴,把快穿局和主神殿所有人都懟得啞口無言。
主神那邊本來就不占理,當然也只能陪笑臉,容華窩在老婆懷裡,各種賠償的天材地寶沒完沒了的往他們門口放。
最後那兩瓶極其珍貴的養魂液,還是由麒麟親自送來的。
「謝謝姐。」
容華拿了好處,自然笑的一臉乖巧,嘴巴也甜的很。
麒麟也為崑崙山那邊要到了足夠的東西,現在也是滿臉笑眯眯的,完全不見來時那怒氣沖沖的樣子。
她看向容華旁邊的青木顏,打量的眼神中都是滿意。
「眼光還真不錯啊,你小子也算找了個好對象,等受封儀式結束後,記得帶回崑崙山,讓我們都認識一下!」
麒麟雖然不像容華天生能看到靈魂的狀態,但也作為瑞獸,可以清晰地看到青木顏身上福澤深厚的功德金光。
「好。」
容華聽見她夸的是自家老婆,高興的滿口應下。
青木顏還是第一次見麒麟,好奇的悄悄打量。
麒麟作為瑞獸,也會在各小位面穿行調整氣運,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這次也是剛好碰了巧,她回崑崙山聽見這事,就立馬自請纓的殺過來了。
聽見這話,青木顏還是有點猶豫,畢竟崑崙山那邊都是活了成千上萬年的天地靈物們。
雖然有像麒麟這樣的靈獸瑞獸,但也多的是蠻不講理的凶獸。
而西王母又是出了名的幫親不幫理,自家孩子做啥的都寵著。
特別是認識容華後,青木顏對崑崙山這些人寵孩子的程度,認知又上了一個台階。
容華習以為常的吃穿用度,有時候青木顏看了,都會忍不住咋舌。
也得虧崑崙山人少,否則也供不起他們這種奢侈的生活。
「沒事。」容華察覺到身邊人情緒的變化,輕輕握住了青木顏的手。
當著麒麟的面,他非常光明正大的陽謀。
「你就負責要禮物就好了,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麒麟聽到容華這胳膊肘往外拐的發言,非但不生氣,還十分自得的拍拍胸脯。
「對,在崑崙山看到啥好看的,直接開口就行了,真不行,我就去拔兩顆西王母的蟠桃樹給你!」
青木顏作為容華的伴侶,在他們眼裡,早就成為了自己人的範疇。
給自己人送禮,那都不能叫送禮,不過是日常交流感情罷了。
麒麟這話說的豪邁,出手更是簡單。
直接把手上的儲物鐲摘下來,往青木顏懷裡一扔,說是見面禮。
青木顏一打開,就被裡面密密麻麻的東西打了個晃眼,嚇得差點把東西退回去。
還是容華跟他說,麒麟有許多個一模一樣的儲物鐲,青木顏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與此同時,也對崑崙山這群人的土豪程度認識又深了一點。
靠的那兩瓶養魂液的關係,容華這次跟自家老婆相處的時間,足足有三個多月。
兩人過的跟度蜜月似的,三個多月的時間,舒服得容華骨頭都懶了,看到101的時候,都有些想把他趕回快穿局。
……
【位面傳送中……】
【位面傳送進度——100%!】
「誒,發什麼愣呢?你看前面那位,是不是蠻合你口味的。」
101系統播報的聲音剛剛落下,容華的手肘便被人撞了一下。
他手臂條件反射的一抖,差點打翻面前橘黃色的一杯雞尾酒。
容華鼻子裡隨意的發出一聲嗯,敷衍的應了一下。
「你都出來找樂子了,怎麼還一直悶頭喝酒,別人還以為你失戀了呢,不過說真的,那個看起來還真就挺不錯的,你要不上,兄弟我可就過去了。」
他旁邊的那位仁兄,應該本來跟他關係還挺親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