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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古代:小皇帝養成記(2)

2026-08-28 13:49:43 作者: 觀察員0623

  其實平心而論,這五年的時間並沒有讓容華樣貌老去,反而是從一開始還有些銳氣的少年,到了現在完全展開後的青年樣貌。

  原本五官組合起來的攻擊性弱了不少,但是那勾人心魄的精緻容貌,依舊能給所有見到他的人帶來驚艷的衝擊感。

  容華這句人老珠黃,完全是純純的胡言亂語。

  但是其間的怨氣,卻是如此的真實。

  容華抱著自己存了所有家當的小木盒,剛走到城門外,在接應的地方騎上馬,身後就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的好弟弟,這是要去哪呀?」

  他那在皇宮中放了兩具面目全非的屍體,就消失的親哥哥容天利牽著皇后的手,似笑非笑的看著剛剛跨上馬的容華。

  隨之出現的,則是一隊只允許皇帝調配的鐵甲衛,虎視眈眈的站在容華的馬旁邊。

  容華瞬間沉默,非常假動作的撥弄了兩下背上的行囊上,笑道。

  「那個,京城太悶了,我出去溜達兩圈。」

  「哦~」

  容天利笑笑不說話,只拿那銳利的眼神盯著容華,直到容華自己嘆息一聲,跳下馬來。

  他這才嘆息一聲,假裝無奈的搖搖頭,好像真是個好哥哥在面對自己的叛逆弟弟。

  聲音溫溫柔柔的,話語之中的意思卻讓容華咬牙。

  「原來只是出去走走啊,我差點以為你要逃了聖旨跑出京城,讓我去發通緝令找人了。」

  容華一臉假笑的站在他哥面前,從牙縫中擠出的兩個字。

  「豈、敢。」

  容天利眯眼一笑,輕輕一揚手,容華就被旁邊候著的那隊鐵甲衛包成了粽子。

  「護送攝政王回宮吧。」

  容天利牽著沉默的皇后,笑眯眯的朝容華揮了揮手。

  ……

  夏朝畢竟是新朝,建國的時間還很短,也不宜大興土木,於是沿用的是前朝的舊殿。

  

  前朝橫徵暴斂,弄得民不聊生的同時,這宮殿倒是修的富麗堂皇。

  容華坐在理論上只有皇帝可以坐的御書房裡,非常不耐煩地轉了轉手中的毛筆。

  因為皇帝假死離開,緊急從宗族中選人登基,這幾天沒人管事,這一個星期以來,他面前的桌子上那些多嘴多舌的臣子獻的摺子堆起來,快比容華人還高了。

  旁邊的龍涎香裊裊升起,安神靜氣的香味也撫平不了容華面對這堆奏摺時暴躁的心情。

  特別是當他處理完一小部分後,才驚喜的發現這玩意後面,還有兩堆同樣高的山之後。

  更是恨不得直接動用神力違反小位面規定,把容天利抓過來繼續當這破皇帝好了。

  「王爺。」

  太監總管手中拿著長長的拂塵,點頭哈腰的給容華行了一禮。

  「宗族那邊把做新帝的人選送過來了,還是當初先帝在世的時候親自指派的,您要不要出去看一眼?」

  容華聽著這事就心煩,他揮揮手,語氣冷漠。



  按理來說,容華只是個攝政王,就算在新帝親政前負責管理政務,也不能對未來的皇帝如此不敬。

  可是那宗族送過來的皇帝,甚至連姓氏都與他們容家不同,血脈偏差之遠,讓人都有些懷疑先帝為何會偏偏選中如此一個少年。

  容華又作為先帝親弟弟,先帝還在時,便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現在貴為攝政王,更是獨攬朝政大權。

  那小皇帝說是最珍貴的人物,但其實大家心裡卻不是很瞧得上。

  「嗻。」

  總管也想到了是這個結果,又躬身小步退了下去。

  容華本來處理事務就煩,想到現在當了攝政王,事務更多,奏摺也要他批,還要輔佐一個不知道性格怎麼樣的小皇帝。

  想的頭都禿了,面前的東西還是堆的小山一般。

  他一路將一群臣子的廢話奏摺,全部用打勾的方式快速批閱完了,那剛剛才退出去的太監總管居然又走了進來。

  「王爺……」


  太監總管滿臉為難,也不知道現在這話該說不該說,看出容華撇過來眼神中的不滿,腦門上冷汗直流。

  「有什麼事,直說吧。」

  容華將手中的奏章放下,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揮揮手,讓他直接開口。

  太監總管恭恭敬敬的彎下腰。

  「王爺,那新帝他……他不肯走,現在正跪在御書房外。」

  「跪在外面?!」

  容華大腦地震,那小皇帝雖說還沒有舉行過登基儀式,也是實打實的容天利親自指定的人選。

  先別說現在的天氣,正是數九寒冬,雪花飄飄。

  他一路走過來,鞋子上都沾了不少雪泥。

  就單單說這小皇帝尊貴的身份,怎麼就這麼卑微的跪在御書房外面了?

  容華這一下子都不止頭疼了,胃都有些翻湧。

  他深吸一口氣,也顧不上那還彎腰候著的太監總管了,快步走出了殿門,低聲罵道。

  「真是的,一天天的怎麼都給我找事。」

  ……

  皇宮內的主要道路都會有太監宮女負責掃雪,御書房門口的雪,也是剛剛掃過一輪了。

  但是一刻鐘前,鵝毛大雪紛紛揚揚的從天上灑落,迅速又在地面上又鋪了薄薄的一層雪白。

  雪花紛紛揚揚,不僅落在地上,也落在跪在地上那道瘦小人影的身上。

  小皇帝身穿著老舊的單衣,手腳都已經凍得發紅,渾身顫顫巍巍的在雪地里發抖。

  他的膝蓋貼著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本就底子很差的身體被嚴寒凍得止不住的打哆嗦。

  冰涼刺骨的晚風夾著雪花打在他的臉上,有幾片恰巧勾在他卷翹濃密的睫毛上,又被體溫融化成冰水,凍得他瑟瑟發抖。

  但是想起臨出發前,母親再三叮囑的一定要好好討好攝政王,他卻又只能努力挺直的腰杆,筆直的跪在地上。

  母親跟他說,他這次去當皇帝,註定會成為眾矢之的,他一定要多磕頭,多道歉,小心翼翼的做人。

  那攝政王把持朝政,積威甚重,如果連攝政王都不喜歡他,他必定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當聽到太監總管臉上帶著不屑,跟他說請回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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