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被鐵鏈一鎖,就像個詐騙犯一樣,滿嘴喜歡的騙人讓他離開。
青木顏卻沒懂容華的意思,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情緒,又在容華推開他的那一刻波動起來。
「皇叔就是在騙我,皇叔根本不喜歡我!」
他抓住容華衣領,一遍遍的呢喃道。
「我都願意給你睡了,你還是不願意要我!那些人真的就有那麼好,讓皇叔看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嗎?!」
容華頭疼的向他解釋。
「不是我不願意跟乖乖在一起,而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做那種事情,不就真的像是在騙你了嗎?」
那顯得他成什麼了?
青木顏心中全是容華要走的恐懼,什麼話都聽不下去,一個勁的抓著容華領子胡鬧。
看見容華竟然還想繼續推開,他著急的一仰頭,在容華的喉結上印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我不管,我什麼都不管,我就是要皇叔。」
容華被他撩撥得渾身起火,努力的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
他按住還想胡鬧的青木顏,眼神無奈又嚴肅的與他對視。
「乖乖,你真的想好了嗎?」
青木顏眼中含著淚,認真的點點頭。
他頭剛剛一點下去,便一陣天旋地轉,被容華反客為主的壓在床上,可他卻絲毫不懼,對著身上的容華,滿眼都是祈求。
容華喉結上還留著他的牙印,看著身下被他一手養大的青木顏,眼中暗色翻湧。
「如果不舒服了,一定要跟我說,好不好?」
「嗯。」
青木顏乖乖巧巧的一點頭。
……
容華活動了一下手腕,從床上坐起身。
他身上的鐵鏈早就在晚上行動不方便的時候,被他不耐煩的丟在了一邊。
眼角還帶著淚痕的小皇帝躺在床上抱著被子,在睡夢中卻依舊有些不安穩,還要死死的抓住容華一隻手。
容華眼神無奈地在青木顏帶著紅暈的小臉上掃過,安撫的拍拍他的背。
青木顏色才微微放鬆了一點,但手上依舊抓著容華的手不放。
容華嘆了口氣,重新躺下抱住青木顏。
也不知道他是哪裡給青木顏留下的錯覺,讓他一直以為自己要和別人成婚。
搞得青木顏心中安全感極差,生怕容華要走。
被弄得狠了,都自己咬住下唇忍住,眼神乖巧幹淨的像是無知的小羊。
動作上更是極為配合,生怕容華有一點不喜歡他的地方。
容華生怕把人累著,兩次之後就停了手。
結果青木顏累的都動不了了,還要伸出手指去勾容華的腰。
眼眶紅紅的小皇帝白嫩的皮膚上點點紅色,乾淨的眼神中還帶著有些卑微的渴求,讓人忍不住的想欺負。
容華一想抽身,他便小聲的問道。
「皇叔不要我了嗎?」
這誰能忍心拒絕呢?
反正容華沒這意志力。
他嘆了口氣,重新將人抱住。
青木顏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都是酸軟的痛。
他累到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卻依舊強撐著身體,第一反應是找身邊的容華還在不在。
容華昨天晚上當著他的面,非常輕而易舉的就將手上和腳上的鐵鏈都取了下來。
青木顏眼神驚慌的看著這一幕,生怕容華會就這樣離他而去。
畢竟如果鎖鏈都困不住容華,他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了。
可是容華沒有。
容華將非常缺乏安全感的青木顏摟進懷裡,一遍遍的重複著自己的愛意。
青木顏這才終於信了。
可現在他一醒來,身邊的人就已經不翼而飛。
被欺騙的恐懼擠壓著青木顏的心臟,他呆呆的坐在床上,一時間連身體上的痛苦都感覺不到,只感覺心頭一片荒涼。
「吱呀」一聲。
宮殿旁邊的側門被人打開,青木顏連忙用被子蓋在身體上,轉頭看過去卻是端著粥和菜的容華。
「乖乖,起來了。」
容華朝他點點頭,將手中的托盤放到小桌上。
青木顏朝他一張手,容華立馬走過去,動作自然的將床上的人抱在自己懷裡。
昨天容華走出去找浴桶幫青木顏清理身體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座宮殿在哪裡。
看著門口寫著鳳儀宮三個字的牌匾,容華心中得意的很。
還專門跟被關了一晚小黑屋的101炫耀。
【看我老婆對我多好,鳳儀宮?我想住就住。】
【什麼宮斗啊?我開局就贏了好吧。】
101也才剛剛睡醒,機械性的聽著他說話,腦袋一點一點的困。
【嗯嗯……】
等到容華樂滋滋的走出宮門,101才小聲吐槽道。
【皇帝都被你搞暈了,你還宮斗什麼啊?】
青木顏看著依舊跟昨晚一樣溫柔的男人,一時間竟然有些恍惚的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他伸手捏了一下容華的臉,確認那溫熱的觸感依舊真實。
容華正拿著一勺粥餵他吃飯,被人捏了也不惱,轉頭就在青木顏臉上偷親了一口。
他動作飛快,青木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占了便宜。
他轉頭看向笑得一臉得逞的容華,心中還有些不真實感。
「皇叔真的喜歡我?」
容華拿著勺子被他氣笑。
「當然是真的喜歡啊。」
「我要不喜歡你,昨天直接把鎖鏈解了走不就好了,幹嘛對你又是親又是抱的?」
「而且你往茶里下的迷藥味道也太大,我一聞就聞出來了,要是不喜歡你,我自己給自己灌迷藥幹嘛?」
「啊?」
容華看著他這樣子,輕輕吹了一下勺子裡的海鮮粥後放到他的嘴邊,好聲好氣的哄道。
「別天天胡思亂想,我要是不喜歡乖乖,還能喜歡誰呀?」
「倒是你,不是還想著要選秀嗎?」
說起這個容華就來氣,他當時一個晚上都想著青木顏說要選秀時的那語氣和表情,氣得一個晚上都睡不著覺。
「我沒有。」
青木顏連忙為自己辯解。
「是你先說要在新春宴上選王妃,我才生氣說選秀的。」
容華這才知道青木顏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開口解釋道。
「我開新春宴,是因為這是歷來的傳統,前幾年不辦是因為國庫短缺,這幾年新政頗見成效,國庫有了錢,自然也要辦個宴席,給大家看看現在的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