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已經知道裡面的內容了,他還是假裝規規矩矩的將書整齊的放進小箱子,重新將箱子遞給了青木顏。
話說的還非常藝術,語氣中全都是暗有所指的笑意。
「陛下的愛好……還真是獨特呢。」
看著將人逗的差不多了,他才藉口要去處理事情,離開了青木顏的寢宮。
反正現在再藏也沒有意義了,青木顏乾脆隨手的將小書箱扔到一旁。
一頭倒在榻上,哀嚎一聲。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呢?
還有那個一直碎碎念還喜歡賣萌的聲音,真的是他皇叔的心聲嗎?
他腦海中的聲音,字字句句都是喜歡。
如果那真的是容華的心聲,那他皇叔……
到底有多喜歡他啊?
……
被容華叫過來商議政事的大臣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從心中冒出一個想法。
這位攝政王今天的心情,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了?
連剛才他們自己說了都想笑的方案,容華聽完也沒有像以前那樣陰陽怪氣的嘲諷他們,而是笑眯眯的給他們提出了改進意見。
這種事情實在太過驚悚,弄得這些大臣們心中都有些打鼓。
會不會是攝政王真的覺得他們太廢物了,準備把他們都除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立馬占領了高地。
容華疑惑地看著自己今天和眉善目,但卻好像表現的比以前還要害怕了的幾位大臣。
最終在容華臉上再露出溫和的笑容時,一位大臣終於頂不住壓力,顫顫巍巍的開口。
「王爺心情如此愉悅,可是有什麼好事將近?」
容華就等著人問了,大臣這話一出,他臉上的笑立馬壓都壓不住。
非常做作的笑了笑,他語氣中全是暗戳戳的炫耀。
「也沒什麼,我這最近不是準備著升官嗎?難免有點高興。」
畢竟等他家顏顏正式登基之後,他可就不幹這累死累活的攝政王了,去宮裡專心給他老婆當皇后。
可是容華話中真正的意思,在場的幾位全部都沒有聽懂。
他們聽到容華這話,心頭一驚,對視一眼,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容華現在攝政王的位置,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皇帝還未親政,容華獨攬朝政大權,這幾年來幹的事情,跟皇帝本質上也沒多大差別。
如今還要升……那就只有一個位置了。
這種堪稱謀逆死罪的事情,就這麼被容華大咧咧的講了出來,幾位大臣在聽到的一瞬間都恨不得將耳朵捂上,寧願自己不知情。
容華炫耀完,不僅沒有得到想要的效果,反而那幾位大臣都跟鵪鶉似的縮在了一起,眼觀鼻鼻觀心的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他有些疑惑,不過也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這群古代的老頭天天腦海中也不知道想些什麼奇怪的東西,他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正事也說完了,他也懶得跟這群人耽擱。
隨口吩咐了一句,容華便迫不及待地離開,朝青木顏那邊走去。
留下幾位以為自己聽到了大事的大臣們,誠惶誠恐的留在原地。
青木顏又試驗了半天,這才真正確認自己聽到的聲音就是自家皇叔的心聲。
他本來以為容華是被自己搞的煩了,才退而求其次的和他在一起。
所以他向來十分害怕容華真的選擇拋棄他,畢竟如果容華要走,他連阻攔的辦法都想不到。
然而從他現在聽到的這些東西里來看,事實好像不是這樣。
就比如現在。
門還沒被容華推開,青木顏耳邊就已經響起了360度環繞式的碎碎念。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我要找老婆!】
他聽著都忍不住臉上一紅。
雖然他也不知道容華這奇怪的稱呼從何而來,畢竟容華他們一家並不是中原人士,可能是地方稱呼的風俗。
但是聽著這個詞,青木顏大抵也猜到了詞語的意思。
就是因為猜到了,他才會忍不住臉紅。
聲音響起沒多久,殿門口就走進來一個熟悉的人影,非常自然的從後面將青木顏整個人圈進了懷中。
身形高大的男人半低下頭,十分眷戀的將腦袋埋在青木顏脖頸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話還沒說,青木顏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就已經十分活潑的喊了起來。
【顏顏!香香軟軟的顏顏!(●´∇`●)獨屬於我的老婆!】
青木顏原本想將人推開的手也緩緩放下,紅著耳根任由容華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這一天來,他聽著容華的心聲,才突然發現容華對他的喜歡,好像不是他想像中的將就和迫不得已。
相反的,好像在往另一個極端飛奔。
容華將原本站在桌前的人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腿上。
青木顏一手拿著書卷,一手撐在容華的肩頭,也十分習慣了容華這種抱來抱去的行為。
坐穩了之後,便繼續看著自己手中的書。
容華將青木顏的一隻手捧在自己掌心,順著那突出的骨節輕輕揉捏著。
好像在玩什麼愛不釋手的玩具一般,但動作又放得很輕,生怕會傷著青木顏。
一路順著捏了一遍之後,再低下頭,按著順序的在青木顏指尖落下一連串的吻。
青木顏本來熟悉了容華這種小動作,但是今天配上他腦海中喧囂的心聲之後,卻又有些變化。
容華一坐在他身邊,表情溫和平靜,可是心中的心聲幾乎要吵鬧的將他整個人淹沒。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最喜歡顏顏了(〃∇〃)】
【老婆手好小哦,好白好嫩,能親親嗎?我要親!(≧w≦q)我親親親】
天色漸晚,宮人們早就在屋內點好了火燭,昏暗柔和的光打在容華側臉上,將本就精緻漂亮的容貌映襯得更為俊美。
青木顏一回頭,便突然被自家皇叔的美貌打了個晃神。
容華故意一側頭,將自己修長流暢的脖頸線條完美的暴露在青木顏眼前。
青木顏喉結移動,沒忍住的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