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顧長生收拾好準備出門,聽到院外傳來敲門聲。
「顧長老,是我。」
江照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顧長生打開門,看到了江照月略帶笑意的臉,卻未見有多少喜悅。
「江長老不必一大早親自過來,若只是讓我安心些,給個傳信符就夠了。」
說實話,顧長生實在有些受寵若驚。
總感覺這段時間,宗門的兩大高層都在圍著自己轉。
雖然他連宗主的面都沒見過,宗主卻已經出手幫了他兩次。
「傳訊符又如何能講得清楚,反正我也在離此處不遠,就直接來找你了。」
江照月笑了笑。
其實她昨晚就已經從宗主那兒問到消息了,但是能猜到顧長生妻妾眾多,晚上或許有行男女之事。
要是跑去聽牆根,又或者是出聲打擾,實在是都有些尷尬。
想到這裡,江照月臉色有些許的紅潤。
「江長老,請慢用。」
顧長生帶著江照月走入院中,取出靈茶給她倒了一杯。
「宗主已經說過了」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口,「你所修煉的歡喜金剛身,確實是出自魔道釋修一脈,而且功法也確實強大。」
江照月感嘆一句:「當時你並沒有什麼家底,還只是一介散修,得到如此功法,拿來修煉也很正常。」
「若是我的話,也會跟你做同樣的選擇。」
顧長生有些無奈,怎麼江照月和上官知秀一樣,都說了這種類似的話。
不過當初他也確實是不知道,明明看起來無比中正平和的功法,居然也會有這種坑。
「據宗主所說,這功法確實會留下某種特殊氣機,等你境界達到一定程度,修煉了原版功法的魔道釋修,就可以相隔千里感知到你。」
「當然,前提是他的實力足夠強。」
「據宗主所知,唯一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只有魔道密藏域中曾經以一敵三的摩訶極歡。」
「摩訶?」
顧長生的神色微微有些凝重。
他想起上官知秀當日也跟他提過這個人,用來體現歡喜金身功的強悍之處,當時他也大受震撼。
沒想到未來竟要與其對敵。
他原本想著若是對方還在築基期,自己出去還能碰上一碰。
江照月繼續說道:「此人確實有派自己座下弟子,收集歡喜金身功修士,使用特殊秘法灌頂,將其練成金身護法的事情。」
「當然,若是資質普通,修為低下者,直接會練去做普通的血肉傀儡。」
「你築基之後,竟能有如此異象,可見潛力之強大,想必形成的氣機已經足夠明顯。」
「那位極歡摩訶,恐怕已把你當做下一具金身護法。」
「不過倒也可以放心,宗主說此寮雖然實力不弱,而且肉身強悍,但是絕對不敢直接深入我方地界,無法強行對你下手。」
「你只需待在碧陽宗好好修煉,平日裡儘量不要出去即可。」
「多謝宗主與江長老為我解惑。」
顧長生拱了拱手,心中卻閃過一絲古怪。
聽宗主這話,似乎也打不過這個摩訶極歡。
意思是這傢伙雖然很強,我也拿他沒辦法,但他絕對不敢跑到家門口來抓人。
當然,也不一定是打不過。
畢竟金丹之間的戰鬥遠沒那麼簡單,雙方其實都不好隨便出手,必須得有足夠的把握才行,畢竟都是坐鎮一方的存在,都不想就這麼死了。
哪怕是受一些傷,恢復所消耗的資源都是極其可怕的。
「宗主跟我說的也差不多就這麼多了。」
江照月已經將靈茶飲盡,站起了身。
「還有這歡喜金剛身,你也可以繼續修煉,因為功法聯繫已經無法斬斷,就算是停止修煉,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包括此功法中的暗門,除非你拿到了完整的功法,不然就算廢掉煉體之法也無法去除,因此不必想著其他辦法。」
「你若是實在想出門,我終於也有一些自然氣息的法器,不過也頂多能遮掩一時,沒法在外面久待。」
顧長生點了點頭:「多謝江長老。」
上官知秀也曾說過這事,要不是因為這樣,顧長生也不會繼續修煉這功法的後續幾層。
而且煉體之法實實在在得到了好處,強化了肉身,本身是很難廢掉的。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繼續修煉來得好些。
與江長老一同來到碧陽宗內。
顧長生拱手告別,去了後山符殿,而江長老則是去了忘劍峰中。
........
來到符殿。
顧長生臉上並沒有多少愁容,仍舊在安靜地觀看靈符圖錄,心中暗暗思索起來。
「江長老帶來的並不完全算壞消息。」
「既然源頭是一位金丹釋修,那麼目標就清晰了,敵人雖然修為高,而且實力強勁,卻並非不可戰勝!」
「七十年河東,七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窮!」
「等我實力繼續提升,直接把那結丹期的摩訶給殺了,不就完事了?」
「而且還能獲得一本極品煉體功法!」
顧長生意氣風發。
若是這個想法被別人知道,恐怕要笑他異想天開,築基與結丹的差距何其恐怖,堪比天壤之差,又怎可輕易戰勝?
可是以顧長生如今的修煉速度,想要達到結丹,未必需要很長時間,畢竟他可是個開掛的。
而且他還修煉了天罡魔煞訣。
此功法極為霸道,能夠壓制金剛身的暗門,鎮壓甚至吞噬邪祟。
未來只要再多獲取一些系統獎勵,手上再多幾樣法寶,未必不能做到結丹之中同階無敵。
而且我還是一個符修......
顧長生想到這裡,心中就穩了一些。
等到神識強大起來,就可以施展三階甚至四階靈符,在結丹期之中,也算是一門極強的鬥法手段。
想到這裡,他準備回去多煉製一些養神丹,提升自身的神識強度。
有了三階火行符,煉丹的效率必然會大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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