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顧長生你這個混蛋,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林美鳳蜷縮著身體,捂著腦袋神情痛苦地慘叫著。
顧長生看著這一切,不由揶揄地笑了笑,沒想到曾經高高在上的林仙子,居然也會有今天。
等到疼痛消失,林美鳳躺在地上虛弱喘氣,過了許久之後,她才恢復了過來,原本眼神里的怨毒,變成了幽怨和恐懼。
林美鳳已經怕了,不敢對顧長生露出太過分的表情,生怕惹怒了他。
剛剛那可怕的痛苦,讓她漸漸反應了過來,顧長生已經掌握了她的生殺大權。
如今落到了顧長生的手裡,恐怕後果比死還要難受。
「顧長生,你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
林美鳳甚至下跪哀求。
「林仙子誤會了,方才那一下,不是我動的手,你可別冤枉我。」
顧長生淡淡解釋了一句。
剛剛他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該怎麼給林美鳳再來一下。
「不是你?」
林美鳳氣得直咬牙,卻又不敢發作,只好壓制著心裡的怨毒。
「這裡除了你,哪裡還有別人?你不要騙我了,你究竟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
顧長生不打算再跟林美鳳閒扯,而是開始摸索起來這玉佩的用法。
剛剛那個動靜,想來應該是那古樸玉佩的用法。
方才林美鳳調動靈力,準備過來攻擊自己,便立刻遭到了反噬,如今收手之後,那懲罰就已經停下來了。
「難不成因為我煉化了這古樸玉佩,成了此處......又或者是林美鳳的主人?」
顧長生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沒錯。
那玉佩將林美鳳關押於此處,如今作為玉佩的主人,林美鳳企圖攻擊就會受到反噬,倒也算是合理。
「既然如此,我是不是也可以命令林美鳳呢?」
顧長生想到這裡,他決定試一試。
「給我起來!」
「顧長生,你.....」
林美鳳還想討價還價,但是話到嘴邊卻卡住了。
她雙手一撐,兩條腿不由自主地伸直,身體也轉為了站姿。
「我這是怎麼了?」
林美鳳不由震驚,她剛剛根本就沒有想要動彈,她甚至想拼命往下蹲,卻連膝蓋都彎不下去。
「回答我,剛剛可是你自己想站起來的?」
顧長生打量著林美鳳的表情,開口詢問。
林美鳳眉頭微蹙,根本不想回答,嘴唇卻自己動了起來。
「沒有!我剛剛根本沒想聽你的命令,我的身體自己動了......」
說到這裡,她美目瞪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怎麼可能,為什麼自己會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顧長生點了點頭,打算問點別的東西。
「你可知你為何來此?」
「不知道,我只記得我被你殺死之後,醒來就到這裡了。」
「此處是何地?」
「不知道。」
「你有什麼用處?」
「我能伺候你......不不不,我不能伺候你,顧長生你快點殺了我!」
「你可知這這古樸玉佩,或者這處空間有何用處?」
「不知道。」
「.......」
顧長生問了不少問題,目前只能知道林美鳳聽從自己的命令。
「走到我左邊來。」
顧長生再度下達命令,林美鳳的腳也跟著動了,哪怕她拼命抵抗,雙腳依舊在一步步地往前走,裙角輕輕擦過顧長生的身前。
顧長生時刻維持著護體靈光,避免被偷襲攻擊。
「再往前走兩步,轉身朝向我。」
「跪下,抬起頭。」
林美鳳再次跪了下來,不情不願地抬起頭,發現角度有些曖昧,剛好可以對準顧長生身上某物,若是顧長生再往前幾步.......
她頓時瞪大眼睛。
「你.....你要幹什麼?」
林美鳳身子微顫,眼中帶著些許屈辱,更多的則是厭惡。
畢竟她的性格使然,天生就厭惡男子,更何況是身上的陽物。
顧長生笑了,沒想到還真能如此輕易的使喚林美鳳。
不過他也不敢讓林美鳳與自己貼身接觸,萬一偷襲可就不好了,說不定還會咬人。
雖說顧長生如今有歡喜金身功加持,能夠扛住築基修士的攻擊,卻也不想受傷。
因此他不會強迫林美鳳做伺候自己的事情。
就算真要做什麼,至少也得先確認,這個林美鳳是不是百分百聽從自己的話。
他又試著摸索一陣,短時間內卻並沒有發現古樸玉佩的其他用途,不過這也已經很滿意了。
小半個時辰後。
「啊啊啊啊啊!顧長生!你有本事殺了我,有本事殺了我啊你!」
林美鳳無比抓狂。
顧長生為了摸索古樸玉佩的功能,利用命令,強行讓她做各種各樣的事情,令她感覺到無比的屈辱。
他心情舒暢地笑了笑,留下破口大罵的林美鳳,離開了玉佩所在的空間之中。
.......
回到了丹房。
顧長生依舊還握著古樸玉佩,表面還帶著些許的溫熱感。
與之前相比,顧長生感覺到和這塊玉佩之間聯繫清楚了許多,甚至感覺這就是身體的一部分,只不過就像新的手臂一樣,還需要時間熟悉才能真正使用。
這枚古樸玉佩被煉化後,已經認顧長生為主。
此時玉佩傳來反饋,顧長生發現一種玄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只要順著與玉佩的聯繫牽引,就能將李美鳳給帶到這裡來。
「這玉佩還能把人放出來?那這用處可真不小了!」
顧長生來了興趣,但很快又放棄了這個打算。
林美鳳畢竟是築基修士,哪怕放在戰場前線也算是中流砥柱。
只是眼下這個地方,實在不適合嘗試。
這裡可是自家的院子,柳千雪、許溫倩她們也還在這裡呢。
萬一林美鳳在這地方突然發難,顧長生也不確定到底能不能管住,而且也不知道距離遠了會怎麼樣,隔著陣法又是否能控制住她?
必須得謹慎行事才好。
「先摸清楚再說吧,反正人也跑不了。」
顧長生收起了玉佩,起身走出了丹房,準備回去休息了。
第二日下午。
碧陽宗內忽然熱鬧了許多,不少執事乃至弟子聚在一起,喜氣洋洋地聊著天。
顧長生才剛剛從符殿裡出來。
看到這個場景,他不由得有些疑惑,難不成是又有什麼喜事?
顧長生找到笑意盈盈的外堂執事,有些疑惑地詢問道:「孫執事,不知是今天發生什麼喜事了,為何如此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