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那十幾隻雞也已經被宰了三隻。
不過殺雞這種活倒是不用蘇晚自己動手,這些打打下手的活倒是有李雲秀搶著干。
不過就這幾天的時間,她也從蘇晚那兒學了不少新花樣兒。
李雲秀心想,自己的廚藝現在肯定已經超過她娘了,等她得空了,回娘家一定要跟她娘好好炫耀一下才行。
就這麼忙碌地過了幾天,地里的糧食終於收完了。
姜家人多力量大,再加上他們的地實在不算多,因此只用了一周的時間就收完了。
蘇晚和姜硯安的計劃是只打算收一半的,可沒想到,跟著他們家一塊兒早收的村民竟開始慢慢多了起來。
眼見如此,那他們也就沒有先前那些顧慮了,索性便把糧食全收完了。
被旁人在背地裡笑話,也總好過自家的糧食被蝗蟲都啃完了好。
這個天氣的稻穀很容易曬乾,這幾天劉氏他們在田裡忙活,李雲秀和蘇晚便在家裡的院子曬穀,如今就只差脫殼了。
但只要糧食收回來了,其他的就都是小事。
一連在地里忙活了好幾天,好不容易糧食終於收回來了,劉氏一高興,便決定給大家放一天的假。
蘇晚搬了張搖椅,坐在院子裡搖搖晃晃的,手裡還拿著一把蒲扇。
她正眯著眼睛休息,還時不時扇動幾下扇子,好不悠閒。
搖椅是這幾天姜硯安給她打的,本來是有兩張,還有一張被她放進了空間裡。
跟著一塊兒放進去的,還有一張簡易的木桌。
雖然木屋裡原本已經有兩張桌子了,但姜硯安給她的明顯更結實。
所以她就把原來那兩張搬了出去,一張放在木屋門外,一張搬出來放到姜家的房間裡。
正正好夠用。
姜硯安最近的表現她還是挺滿意的,白天都累了一天,晚上還抽空給她做些小玩意兒。
俗話說得好,話說得再漂亮,還不如做點事來得實在。
很明顯,姜硯安就是這樣的男人。
話不怎麼會說,但事兒沒少做。
不過蘇晚覺得,倒也不是非要他這樣,只是姜硯安有這份心,她就挺開心的了。
正坐在搖椅上思考人生,姜硯安端了一碗冰粉出來。
「娘剛弄好的,你快嘗一下味道對不對。」
這還是用的她在系統那兒買的冰粉粉做出來的。
前兩天蘇晚就做了一回,打算給大家解解暑,沒想到獲得了一家人的好評。
這剛忙完地里的活,劉氏就纏著讓蘇晚教她。
簡單地說了一下之後,劉氏便自己搗鼓去了。
蘇晚接過嘗了一口,「就這個味兒,娘真聰明,只教了一次便會了!」
劉氏還放了些紅糖進去,吃起來甜滋滋的,但好在不會發膩。
「還是你給的東西好,即便娘學得再快,但要是沒有那些材料,那也是做不出來的。」
姜硯安眉眼彎彎地看著她。
蘇晚三兩口將冰粉吃完,「那些粉不值幾個錢的,你讓娘放開了手腳,想做多少便做多少。」
雖然她說不上這東西的來歷,但好在一家人都默契地沒有問她。
又或許是姜硯安在他們面前替自己遮掩了一下。
但不管如何,反正家裡現在這樣的氛圍她很喜歡。
再加上大家都是多吃少問的性子,她就更滿意了。
吃完了冰粉,蘇晚打算出去逛逛村子。
自從穿越之後,她幾乎每日都是上山,要麼就是在家曬稻子,給稻子脫殼,或者去田裡給劉氏他們送送午飯啥的,很少在村子裡晃悠。
姜硯安一聽,便也說要跟上。
上次蘇晚被蘇家的人欺負,他都不在家,後來他每回想起都捶胸頓足的。
要是當時自己在她身邊就好了,這樣就不用讓她獨自面對這些腌臢事了。
出了院子,倆人順著田埂慢悠悠往前走。
蘇晚發現,這裡比她來時更顯淒涼了。
僅僅一個月的時間,旱災又升級了。
再加上即將降臨的蝗災,這無疑是讓大家本就艱苦的生活又雪上加霜了。
蘇晚想想都覺得一股子煩悶。
說到蝗災,不出意外的話,按照原書中的劇情來看,應該就是這兩天沒跑了。
感覺到蘇晚的情緒有些不好,姜硯安疑惑道,「怎麼了?」
剛剛在家的時候都還好好的,怎麼才出門就不對勁了?
「沒什麼,只是在想蝗蟲的事。」蘇晚搖頭。
話剛說完,她便感覺自己面前飛過來只蟲子。
蘇晚手快,一把將蟲子抓在手裡。
但她沒捏死它,只是拿起來好奇地看了幾眼。
「是蝗蟲!」姜硯安驚了一聲。
這東西剛剛飛過來的時候,他就有些懷疑了。
直到蘇晚抓在手裡,他一下便確定了這就是蝗蟲。
聞言,蘇晚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她抓著蝗蟲扔到地上,隨後立馬用腳踩死了。
「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蘇晚不認識蝗蟲,剛剛抓在手裡的時候她還以為是螞蚱之類的。
得知是蝗蟲後,她心驚了一瞬。
但一想到自己空間裡還有那麼多糧食,蘇晚很快就平復下來了。
幸好她知道原書里的劇情,還有個可靠的系統傍身,否則她在這個時代被餓死也是遲早的事情。
還沒等他們走多遠,不遠處又飛來了好幾隻蝗蟲。
這一次,蘇晚沒再伸手去抓,她只當做沒看見。
地里的人也只顧著埋頭幹活,壓根沒注意到不遠處飛過來的蟲子。
直到蝗蟲落在莊稼上,開始啃食地里的作物,他們這才注意到。
不過蝗蟲在地里還算是比較常見的,只要不是大規模來襲,便構不成災難,所以這幾隻蟲子大家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徒手捏死蝗蟲後,用衣裳擦了擦汁液又接著埋頭苦幹去了。
蘇晚也沒理會,今天飛來的幾隻蝗蟲只是開胃菜,還構不成什麼威脅。
「鐵柱叔,您也來收糧食?」
無意間瞥見田裡的身影,姜硯安心裡頗有些意外,便打了聲招呼。
聽見聲音,蘇晚抬頭發現,田裡正埋頭割稻子的是他們上次見過的姜鐵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