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計劃泡湯的姜紅英僅僅失落了一小會兒,很快就收拾好心情下河去了。
剛捲起褲腿,翠兒就朝她招手,「紅英,我在這兒!你快過來!」
姜紅英朝著翠兒那兒走去。
才剛湊近,就發現她的竹簍里已經有兩條魚了。
姜紅英忍不住在心裡腹誹,看來她二哥說的沒錯,翠兒的心眼子果然多。
明明大家都約好了這個時間來的,她卻偏偏要比自己先來,還撈到了兩條魚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生怕自己看不見似的。
「你怎麼比我先來這麼多呀,難不成還怕我撈得比你多不成?」
姜紅英是個直腸子,心裡不滿也就直接說出來了。
翠兒一聽,趕緊挽住她的胳膊,「好紅英,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這不是快要嫁人了嗎,我娘說啥都不讓我幹活了,我尋思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就早來了些,你不會連這也要生我的氣吧?」
翠兒臉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仿佛問題真的出在姜紅英身上一樣。
「那好吧。」
翠兒那一番話說下來,姜紅英倒也真的不好再說些什麼了。
只不過心裡總歸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她與翠兒一同長大,年齡相仿,用她三哥的話來說便是什麼龜、什麼友……
龜中蜜友!
對!就是這個!
雖然姜紅英不知道這個詞具體是什麼意思,但她三哥說了,這說的就是那些跟自己玩的很好的人。
小時候,她和翠兒倒是玩得挺好的,可越長越大之後,姜紅英總覺得翠兒變了。
究竟是哪裡變了,她也說不上來,但她們一塊兒的時候,翠兒總是這樣,說些讓自己不開心的話,還每次都將問題都歸咎在自己身上。
就像今日這樣,明明是她的問題,最後卻總能挑自己的毛病。
明明大家都說好了這個時間來河裡,比一比誰抓的魚多,可翠兒非要提早來,若自己表達不滿,她便說成自己小氣。
想著這些事兒,姜紅英又默默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算了,反正她也快嫁人了。
娘說了,等翠兒嫁給她表哥了,她就不去找她玩了。
畢竟嫁了人之後很忙的,像大嫂和二嫂一樣。
以前穗穗和平安還小的時候,大嫂就要經常將小小隻的他們帶在身邊。
雖然她娘也經常幫著帶,但孩子要喝奶就得找親娘,奶奶是沒用的,所以大嫂嫁過來之後過得確實挺忙的。
看來娘說的確實沒錯,等翠兒成親之後,她們就不能在一起玩了。
想到這些,姜紅英又在心裡原諒了翠兒。
見姜紅英的神色從憋屈慢慢轉為平靜,到後面甚至還有了笑容,但翠兒的臉色卻沒有變得輕鬆。
不過她也沒再接著說下去,反而繼續抓魚去了。
她在姜紅英來之前就已經撈了兩條了,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又是她贏了。
想著想著,翠兒的心情也變好了。
但在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她卻怎麼都抓不到魚了。
每次看著都近在咫尺的樣子,但翠兒一伸手魚就跑了。
反觀姜紅英那邊,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抓到了一條胖嘟嘟的草魚。
只差一條,姜紅英就要追上她了。
想了想,翠兒抬腳走了過去,「哇!紅英,你怎麼這麼厲害?這條草魚看起來應該有兩斤吧?你怎麼抓的啊?」
姜紅英也沒藏著掖著,「就……用手抓唄!」
她本來就是用手抓的啊,而且翠兒自己都已經抓了兩條魚了,怎麼抓的還要來問她嗎?
真是莫名其妙!
聞言,翠兒眼中閃過一絲羞惱。
但見姜紅英表情自然,那一抹異樣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
她也不問了,就一直跟在姜紅英身邊。
反正她反應肯定比姜紅英要快,要是有大魚出現的話,先抓到的肯定是她!
就這樣,只要姜紅英面前出現了魚,翠兒總是最先下手,可她不但抓不到,反而還把魚嚇跑了。
反覆幾次後,姜紅英終於覺得煩了。
「翠兒,要不咱們離得遠一些吧,你老是把我面前的魚都嚇跑,弄的我都抓不到了!」
有時候她也不懂翠兒腦子裡在想什麼,抓魚這種事肯定是兩個人分開會更好呀。
而且他們還約定好了,今天可是要比一比誰抓得多的呢!
翠兒老是把她面前的魚嚇跑,那她怎麼抓?
翠兒一臉委屈地低下頭,「紅英,我只是覺得你比較厲害,想跟在你後面而已,這都不行嗎?」
見她又露出這種表情,姜紅英知道自己肯定是說不過她了,也懶得再管。
……
姜硯安一路將蘇晚拉到了田埂邊才捨得鬆手。
正想開口說話,後方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喲,這不是姜家老二兩口子嗎?一段時間不見,小兩口感情看起來不錯嘛!」
倆人循著聲音看去,發現說話的是村里遊手好閒的二麻子。
在看清他的臉後,蘇晚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認得他。
當初原主就是買通了他,才有機會在姜硯安下山的必經之路上演了一齣戲。
此人臉上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正緩緩朝他們走了過來。
「小娘子,一段時間不見,長得又比之前更俊了呢!」
姜硯安聞言,臉上的表情沉得能滴出水來,雙手也死死地握成拳,「你再說一次?」
二麻子雙手抱胸,一臉不屑,「說說怎麼了?難不成你還想對我動手不成?還是說你家娘子是王母娘娘啊?說都說不得?」
姜家老二他知道,一個話不多的獵戶。
不過獵戶又如何?
獵戶就能隨便動手?
「我是不是王母娘娘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現在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
蘇晚微微一笑,隨後飛快從空間裡拿出了電棍往二麻子身上招呼了一下。
「啊!!」
二麻子猝不及防地被打了一棍,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不過好在蘇晚顧忌著這根電棍的威力,已經提前將電流給關了。
否則電棍打在身上的時候,二麻子整個人就已經暈死過去了,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臭婆娘,你竟敢打我?信不信我將你那些破事全都給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