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嚇唬人啊?!」
誰給他起的代號?真尼瑪貼切!
這人真跟鬼似的,走路都沒聲音的!
「你這膽子太小了吧……」
夜乘風有些無語。
「你怎麼出來了?」
對於夜乘風沒有出現在生靈樹下,而是自己走了出來,竹鳶有些不解。
據她所知,夜乘風是個膽子非常大的人,就算異獸再多,他也不可能不嘗試就直接逃出來,畢竟身上還有生命種子在呢。
「哦,已經搞定了。」
「嗯,什麼搞定了?」
竹鳶沒反應過來。
「目前聚集的已經清掉了,不過後續可能還會有異獸過來。」
「啊?」
在竹鳶的反覆確認之下,終於知道了夜乘風說的是什麼。
「你逗我呢?」
對於夜乘風天方夜譚般的話語,竹鳶完全沒法相信,於是她趕緊切換到鳥獸的視野。
竹鳶第一眼先是震驚,因為視野里確實鋪滿了異獸的屍體,顯然夜乘風並沒有說謊。
她完全不敢相信,這麼短時間夜乘風就解決了讓自己束手無策的危機。
大家都是守護者,但夜乘風似乎在更高的層次,甚至有點比較柳老的意思。
「不是,你怎麼把我的鳥也殺了?」
但隨後她就發現,她無法切換到其他視角,也就是說範圍里能被她操控的鳥類只剩下這一隻了。
「什麼你的鳥?你還有鳥?」
夜乘風一臉懵逼,他看天上也有幾隻異獸在徘徊,就順手也給滅了。
「它們又不會攻擊你,你殺它們幹嘛?」
雖然這些鳥不是竹鳶專屬的,只是在附近隨便找的臨時工,但自己的手下被殺了,還是讓她心裡有些不舒服。
「那照你這麼說,異獸我一隻都不能殺了。」
這裡面沒有一隻異獸對夜乘風發起過攻擊,他們根本看不清夜乘風的動作。而且在【升華】開啟的五分鐘裡,夜乘風不光解決了三隻S級異獸,剩下的時間也清理了不少的A級異獸。
別看他沒有群攻手段,但在頂級的攻速和移速加持下,清理獸潮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A級異獸最多也只能承受夜乘風五刀而已,因為夜乘風對於A級異獸本身就有很大殺傷力。
而且五刀還是異獸們的理想情況,很多異獸其實都是被一刀秒殺的。
「什麼?夜乘風你給搞定了!?」
一旁的蘇樾山聽明白了大概情況,湊過來興奮地說道。
既然對方搞定了,那就不用自己再去天上送死了。
只不過他臉的方向很難對準夜乘風,讓夜乘風感覺有些奇怪。
看著面對空氣問話的小蘇,竹鳶表示已經習慣了。
對於一個盲人,他能憑藉聲音掌握大概得方向就可以了,不能對他要求太高。
「太好了,你就是我的男神!」
毫無疑問,夜乘風的強大,挽救了今天的蘇樾山,所以他心情非常不錯。
而隨著京首區的任務結束,其他地區也都順利清除了隱患。
李清彪是物法雙修,所以並沒有遇到多少困難,柳國鍾也是不出意外地穩定完成工作。
就是不知道北方聯盟那邊能不能邁過這道坎了。
「為什麼!?」
得知獸潮如此迅速的潰敗,灰色異獸有些憤怒。
明明是按著上次的敵人分布,精心排布好的異獸種類,怎麼可能一個地區都沒占下來。
原本的計劃是,只要占住一個入口,他們的計劃就可以順利實施。
因為想要攻占城市,必須要有大量的雜魚來對低階人類進行頻繁地壓制,外面的人類國家占地面積都很大,他們幾個光杆司令占領一個城市沒什麼意義。
「我看了界石的狀態,最多還有兩天,就會進入失效期,已經來不及了。」
消瘦青年面色有些沉重,他也沒想到一個入口都沒拿下,要知道每個入口都放了三隻針對性的S級異獸,除非對面提前知道這邊的戰術,特意調換了配置。
「兩天,再調動異獸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找其他勢力合作了。」
灰色異獸有些咬牙切齒。
要知道整個禁區,其實分很多個勢力,而他與眼前這位能成為盟友,其實是自己陣營的一個巨大優勢,他們這一個領地擁有兩個10階生物,這是其他區域不敢想的。
原因無他,只是他面前這個人類模樣的10階異獸,並不喜歡當什麼領主,是個性格古怪的傢伙,所以兩個10階才能勉強共存。
如果是其他區域,兩個10階異獸就會為了領主的稱號,爭個頭破血流。
「該死,我真的很討厭那條龍。」
討論到與其他勢力合作,那理所應當地會想到附近那座山頂居住的那條龍了。
與龍合作是非常冒險的行為,因為沒有哪個異獸可以真正讓那種級別的龍臣服,所以合作會充滿了不穩定性。
對於消瘦青年來說,他討厭任何的不穩定因素,所以他非常抗拒接觸那條龍。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不然這七天過去,我們可沒機會了。」
七天過去,又要等待至少50年時間,界石才會再次鬆動。
實際上在很久之前,界石是固定每一百年整,進行一次休眠,但隨著人類和異獸的不斷變化,界石正在逐漸失去它的效果。
「我去找它!」
灰色異獸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準備前往那座熱氣騰騰的山峰。
「我去收集點獸潮。」
消瘦青年也面色陰沉地離開了。
而不只是這一個勢力,整個禁區是一塊非常廣闊的大陸,總面積比整個北方聯盟都要大,很多勢力都已經蠢蠢欲動。
不同於東方國的完美應對,北方聯盟再一次陷入了危機,這次議會沒有猶豫,直接放棄了最北部的極賽爾城,已經把所有強者都集結到了北方聯盟的正中心,以保下瑞爾斯為第一優先事項。
幾乎所有的居民,都在往國家的中心逃難,還有少數比較聰明的,已經開始前往東方國了。
這時候所有的人類都還不知道,兩天後他們將迎來怎樣的災難。
那是一個涼風拂骨的夜。
原本已經安寧的禁區入口,一隻躍擊兔,閃爍著靈動的雙眸,在四處張望。
隨後,它輕輕躍起,穿過了那失去了光暈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