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色的空間裡,熟悉的桌子,熟悉的椅子。
10位魔王再次相聚在此,只不過這裡沒有了女神的身影。
每位魔王的身後,浮現出了一個瘋狂跳動的數字。
最終,數字定格在了「0」,那是每個人當前的積分。
不止如此,在圓桌上分,也生成了一個排行榜,方便魔王們更直觀地看到自己的排名。
同時,這個排行榜投影也會在這10天時間裡一直出現在魔界的上空。
魔界的每一位生物,隨時隨地,只要抬頭就可以看到當前魔王們的排名。
目前,所有魔王以0分並列第一。
預計在正午時分,1階賽段的比賽將會準時開始。
「下注啦下注啦!最後還有5個小時封盤!」
大部分惡魔在每年的這個時間段,都會或多或少賭點。
家庭普通的象徵性押個1金幣,與之相反,貴族們就會揮金如土。
「你押誰了?」
「廢話,這是低階賽段,肯定押安弗列嘉大人啊!」
「靠,你個保守派。」
歷年來,惡魔們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規律。
空間魔王安弗列嘉,在低階賽段的拿分率很高。
他幾乎每一屆都有一個低階項目能拿到第一,可以說是下注的大熱門。
「你自詡激進派,你敢押山雨大人嗎?那個賠率高!」
「靠!山雨大人拿過0分以外的分數嗎?押山雨大人那不叫激進派,那叫傻子!」
山雨的下注賠率永遠是最高的,比安弗列嘉的賠率要高1000倍左右。
沒錯,高出1000倍,也沒人敢押。
這個賠率還會在每年遞增下去。
「現在賠率第二高的,是新晉魔王夜乘風大人,激進派大多數都押的他。」
夜乘風初來乍到,沒什麼底蘊,在魔王遊戲這種項目上自然是獲勝概率稍低一些的。
這跟夜乘風本身的實力無關,能殺死赤溟的傢伙,戰鬥力肯定不俗。
但魔王遊戲的前9個項目,魔王本身無法參與。
所以按照一般常識,夜乘風應該是很難拿到分數的。
他能掌控的資源,只有新接手的,那個支離破碎的,還在陣痛期的新生帝國——夜冥之國。
與之相比,其他魔王的底蘊經過了無數歲月的沉澱,就顯得更加夯實了。
虛無魔王【森·奇拉爾】——金燦燦帝國。
幻想魔王【莎莎·贊塔菲爾】——棱彩之國。
原力魔王【班切勞·維禮珀刻納】——維禮珀刻納王國。
全能魔王【圖塔】——萬曉之國。
時間魔王【山雨】——無。
空間魔王【安弗列嘉·潔·納溫索】——赫蘭尼斯王國。
生命魔王【蒼重生】——和平國。
劍魔王【希司·贊維利亞】——靜水之國。
暗影魔王【欺月】——影之國。
各大魔王統御的國家中,不僅有著成熟的選拔體系,還有長年累月積攢出的人脈網絡。
他們可以更容易發掘到不錯的人才,參加對應的賽段。
但經過赤溟隕落導致的連鎖反應,很多原本赤溟帝國的家族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變故。
有的遷移到了其他國家,有的家裡大佬被夜乘風殺了。
還有的,整個家族都被夜乘風埋了。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夜乘風的選人工作肯定會受到影響。
但越是這樣,有些想要單車變摩托的賭徒越是想押夜乘風。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萬一魔王夜乘風真藏了東西,他們的回報可是很恐怖的。
1階賽段,夜乘風的選手獲得第一名的賠率接近20。
也就是如果押中了,100金幣就會變成將近2000金幣。
大把的金錢湧入了各個莊家的金庫,魔界的深夜被熱情點燃。
選手區里,各個陣營的選手們都在相互觀望。
「雨桐姐,剛剛開始那邊那個傢伙似乎經常往你身上看誒。」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夜乘風家的選手們也算是比較熟悉了。
夏曦對林雨桐的稱呼也更加親密。
「我也看到了,夜少說過,其他人可能會針對我們,你們到時候也要小心點。」
林雨桐自然感受到了這些惡意的目光,不過夜乘風給她們每個選手都定做了神秘石打造的戒指,他們的信息應該不會被提前獲取。
至於自己的異能,倒是無所謂。
她只是為了升到1階,隨意吸收了一個叫做【空間膠囊】的日常系能力,平時收納一些物品用著還挺方便的。
對於她參加的答題項目,這個收納異能基本派不上用場了。
但夜乘風為了照顧她的情緒,也沒有吝嗇那點錢,也給她安排了戒指。
畢竟大家都有,就她沒有,也不是那麼回事。
「好的,雨桐姐,不過我倒是無所謂,歡顏會保護我的。」
夏曦有些頑皮地笑了笑。
她和林雨桐都沒有戰鬥類的異能,但她身邊的謝歡顏可是戰鬥水平爆表的存在。
「切,別跟我顯擺,我一點也不羨慕。」
林雨桐有些傲嬌地扭了扭頭。
這時候,幾個年輕惡魔朝著她們這邊走了過來。
「義大俠,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布爾菲斯帶著三個隊友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是同為落炎魔法學院出身的麻武。
另外兩個,是一對紅惡魔雙胞胎少女。
這三位都沒有說話,只聽著布爾菲斯在那裡說著。
「布爾菲斯,好久不見,這次準備的怎麼樣?」
義凌雲沒有計較對方的調侃,他現在聽到這個稱呼,似乎不感覺反感了。
大俠,本就不是貶義詞,只是之前他跟「大俠」兩個字相差甚遠,所以聽到後會感覺有些無地自容。
可現在,他的心態愈發成熟了。
俠者,自大也。
如果自己都認為配不上的話,那永遠也成不了俠。
「哎呦,幾天不見,老成不少啊!」
布爾菲斯看義凌雲的表情十分自然,心裡有些震驚。
一年時間,他們分隔兩地,顯然義凌雲已經今非昔比了。
「彼此彼此。」
義凌雲說著,還伸出手。
布爾菲斯先是一愣,隨後他才伸出手,用力地握住了義凌雲的手。
而且越來越用力,似乎是在較勁。
「呵呵,你別以為跟我示好我到時候就會手下留情,相反,無論我們在第幾場遇見,我都會使出渾身解數,來將你狠狠碾壓。」
布爾菲斯故作狠辣地放著狠話。
「求之不得。」
義凌雲表情依舊平靜,不過他就是對布爾菲斯生不出反感。
他知道,布爾菲斯是個十分刻苦的傢伙。
在學院的訓練場上,無論多晚,他總能看到布爾菲斯的身影。
在印象里,他們倆人總是最後走出訓練場的。
義凌雲還在回憶的他的學院生活,另一邊也走過來了一批人,打斷了他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