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夜乘風。」
回到魔界,莎莎對夜乘風表示了感謝。
這次的原界之旅,她感覺非常不錯。
見識了更多事物,也產生了更多靈感。
最關鍵的是,她也對《慈悲魔王傳》的後續劇情有了新的思路。
「客氣了,不過既然回到了魔界,你的形象也可以變回去了。」
此時的莎莎還保持著圖塔給她切換的人類造型。
粉色的頭髮,綁成了雙馬尾。
從臉蛋到身材,都跟人類中二少女差不多。
「是啊,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莎莎像是才意識到這一點,眨了眨眼。
啾得一聲,她直接親在了夜乘風的臉上。
也只有這個造型的時候,對方才不會拒絕自己吧?
「我在就想試一下了。」
莎莎笑著說道。
「這也算是為作品取材了。」
說到這,夜乘風才想起來。
「再敢寫我,小心我找人弄你。」
夜乘風開了句玩笑。
雖然莎莎本尊有些詭異,但他沒有拒絕對方親吻自己的臉頰。
畢竟在某些地方,親吻臉頰只是一般的禮儀而已。
告別了莎莎,夜乘風回到了自己的據點。
他拿出匕首,將裡面的赤溟放了出來。
「喂,異魔,我不是說過了,我不需要嗎?」
之前夜乘風與赤汐約定過,如果他們選拔出的選手在魔王遊戲拿到分數,就給赤溟一定的自由活動時間。
正式比賽中,3階賽段的貝奧拿到了前三名,達成了條件。
按理來說,赤溟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份特權。
但當所有結果公布出來的時候,赤溟卻感覺面上無光。
從1階到10階共10個項目,夜乘風只有4階賽段這一場,沒有拿到積分。
而4階賽段的選手,正是他和赤汐選出來的。
作為魔王,他感覺這無比丟臉。
所以他拒絕了夜乘風的好意,放棄了這份自由行動的特權。
「少廢話了,你妹妹想你了,你以為我願意看見你那張臭臉啊?」
夜乘風擺了擺手,把赤溟攆走了。
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看著明亮寬敞的宮殿,他神情有些恍惚。
穿越到這裡,不過兩三年而已。
自己竟然從一個普通人類,變成了一位可以隻手遮天的魔王。
「又是三年沒回家了啊……」
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過得怎麼樣了。
「魔王大人。」
一聲呼喚,打破了夜乘風的思緒。
「尤菲啊,有事嗎?」
尤菲在夜冥之國的地位水漲船高,與赤汐的權限差不多。
當赤汐不在的時候,尤菲甚至會頂替對方的工作。
在外人看來,很不理解。
尤菲不過是一位非常平庸的低階惡魔而已。
但卻不知為何,得到了魔王的重用。
沒人知道,夜乘風對這種瑣事根本不在意。
只是尤菲剛好被念秋選上了而已。
「魔王希司大人前陣子來拜訪過,說如果您回來的話,希望您跟她聯繫一下。」
「知道了。」
尤菲比起之前,衣著和說話方式都更加成熟了不少。
也可能是因為總跟荒魅妖打交道的緣故,有些沾染了對方的風格。
夜乘風不打算在魔界停留太久,於是直接聯繫了希司。
一小時後,他傳送到了希司的據點之中。
「魔王大人。」
希司的手下安寂,恭敬地將他帶到了希司所在的房間。
而一推開門,夜乘風卻直接傻眼了。
因為,眼前竟然有兩個希司。
「什麼情況?」
他不解,難道這又是什麼魔法道具搞的鬼嗎?
兩位希司長得完全相同,除了服裝之外,沒有任何區別。
「終於把你盼來了,狗男人。」
其中一位希司開口說話了。
「狗男人?這是什麼鬼稱呼?」
夜乘風懵了。
自己跟希司應該沒有熟到能開玩笑的地步才對吧?
「我就長話短說了,夜乘風,我是從未來回來的。」
一開口,就是驚天大瓜。
「你這麼強嗎?能穿越時空?」
夜乘風表示懷疑。
術業有專攻,這應該不是希司擅長的領域。
「呵呵,我自己當然做不到了,是山雨幫了我,不信的話,你事後找他求證就可以了。」
未來的山雨能讓她從未來旅行到這裡,現在的山雨自然也能預知未來的事情。
「那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夜乘風好奇道。
「我也就不繞彎子了,狗男人,說話告訴你吧,未來的你,娶了不少老婆,生了一堆小孩。」
聽到這,夜乘風心情大好。
別管是真是假,起碼人家的祝福是好的。
「你在笑什麼?好噁心!」
「哦,沒什麼,你繼續說。」
夜乘風壓了壓嘴角。
「然後就是,輪到我的時候,你不行了。」
「等會!」
希司的話有些太跳躍了。
這一句話很短,但信息量卻大的驚人。
什麼叫不行了?
「你的意思是,我跟你也?」
「是,我也被你糟蹋了。」
「你這都什麼詞,什麼叫糟蹋了?我還能強迫你不成?」
夜乘風的話,讓未來希司啞口無言。
「那不重要,總之,我有生育能力,但你卻沒了,你欠我一個孩子。」
夜乘風感覺有些詭異。
因為希司的全身都是液體,臉上也沒有五官。
自己會跟這樣的女人結婚嗎?
「你那是什麼眼神?」
希司不滿地說道。
「你的意思我懂,但是你找我的目的是什麼呢?」
夜乘風開啟了【全知之瞳】,查看了希司的信息。
通過對方的心理活動,可以推斷,對方並非在說謊。
而且,看過未來希司後,夜乘風發現竟然無法查看原本希司的心理活動了。
心理活動的解析,對同一目標有一天的冷卻時間。
這也驗證了,眼前的兩個希司就是同一個人。
「我只是臨時在這裡存在而已,很快我就會回到未來,所以我的目的只有一個。」
未來希司指著夜乘風和身旁的原本希司。
「你倆現在就給我開始。」
開始幹什麼,不言而喻。
「你瘋了嗎?你想要孩子,你自己跟他生啊!」
原本希司不樂意了。
「我不是說了嗎?我只是暫時存在於這個時間點而已,我只是起到一個投影的作用,他無法對我產生實際的物理影響。」
「那你也不能突然讓我跟他……」
「你忘了我們之前談好的嗎?」
顯然,在夜乘風來這之前,希司已經跟過去的自己談判過了。
「我……」
此時,安寂就站在房門外。
她的腳死活挪不開,豎起耳朵聆聽著房間裡的聲音。
直到她聽到裡面說什麼「對!給我狠狠加壓!他就怕這個!」之後,徹底繃不住了。
「希司大人……這麼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