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時雨無言以對。
卿卿是他的孩子。
但在他心裡,卿卿只不過是她和野男人苟合的產物。
「當然沒有。」
「一次就中了,自然是沒有做檢查的。」
霍潯洲聽了心裡隱隱有些不快活。
他覺得黎時雨話里有點陰陽的意思。
像是在說他不行,那麼多次都沒懷上。
他目光幽深。
她身上還有,他自然不想浴血奮戰。
但鬧到她低頭認錯還是可以的。
兩人折騰一番才睡去。
周末,他帶著黎時雨去了醫院。
還是上次的那個醫生。
那醫生竟又認出了黎時雨。
看見兩人是來瞧生育的,她眼裡並不意外。
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之前她就勸她留下那個孩子,不然日後會後悔。
沒想到真碰見了她來看生育。
醫生照例問詢情況。
得知黎時雨已經生下一胎了,這次是準備備孕二胎的時候,心底難免驚訝。
她沒想到她竟然自然懷上了。
真的是非常幸運了。
一番檢查做下來。
醫生看著檢查報告,微微皺起眉頭。
「女方這邊身體底子還是很差,不易有孕。」
黎時雨其實心裡隱隱知道這個結果。
之前生完卿卿以後,她在國外沒做好月子。
所以身體一直沒得到恢復。
但還是迫切地問醫生:「能不能採取一些措施,儘快懷上孩子。」
「不行,你底子太差不能強行有孕,否則可能懷上了也留不住。
「只能自然受孕。」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霍潯洲:「你們夫婦不用太急這件事,畢竟這事急也是急不來的。」
「能做的只有放鬆心情,不要為了完成任務。」
「多注意女方這一邊,讓女方從心底接納你。」
醫生有些話說得隱晦,但兩人也都聽懂了。
欲速則不達的心理。
但黎時雨說實話,挺受挫的。
畢竟她一直急著有孕。
霍潯洲開車帶著她回去。
他覺得黎時雨難懷上這個事,在他看來並不是什麼特別嚴重的問題。
慢慢來唄。
他還想留她在身邊久一點。
若是醫生說她很快就能有孕,他反倒會想點其他方法拖長時間。
黎時雨想恢復工作。
霍潯洲同意了。
這邊的設計案早就簽下來了,遲遲沒有動工就是因為在等她。
兩人開始一起上下班。
方南笙升了職。
現在是霍潯洲身邊最得力的秘書。
是許清致提拔上去的。
畢竟,她當初可是幫了她大忙。
她看著黎時雨回來很不舒服。
雖然她這回只是合作的身份。
但這些天她和霍潯洲的同進同出,她都看在眼裡。
方南笙為了霍潯洲,五年都沒有結婚。
就為了能留在他身邊。
可黎時雨一回來,他整個人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方南笙能看出來,他眼裡心裡都只有她。
方南笙還很不喜歡那個小屁孩。
她本身就不喜歡孩子,更何況她是黎時雨的孩子。
問東問西的很煩。
方南笙直接找到黎時雨,跟她說上班時間不要帶孩子到辦公室。
黎時雨和她把話說開,「帶孩子到辦公室的事情是霍總同意的。」
方南笙氣結。
她沒想到,霍潯洲會接納那個孩子。
那可是她和別的男人生的。
霍潯洲下班抱著卿卿回去。
引起了不少同事的注目。
有人奉承,夸卿卿長得好看。
卿卿嘴甜,會回應夸回別人。
只是眼神落到方南笙身上的時候,沉鬱下來。
霍潯洲很敏銳地察覺到了。
「霍叔叔,那個阿姨討厭我。」
方南笙在一旁陪笑:「怎麼會?」
「那你為什麼和媽媽說,讓媽媽不要帶我來這邊?」卿卿問她,大眼睛裡滿滿的疑惑。
霍潯洲的目光掃了過去,示意方南笙解釋。
方南笙說不上來。
她第二天收到了調令。
去分公司。
在相距這邊一千多公里的地方。
她慌了。
第二天在停車場攔下了霍潯洲。
她原先覺得自己從江氏跟著跳槽到信達,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沒想到霍潯洲因為孩子的一句話,竟然對她動了怒。
那孩子還不是他的孩子。
她哭著說她只是一時多言。
霍潯洲卻不願聽她辯解。
只是道:「要麼去分公司,要麼解聘。」
「按程序走,多少錢我都賠。」
方南笙才看出來,他是真動了怒。
如果解聘,日後應該沒有公司願意要她了。
她咬著牙:「霍總,我去分公司。」
霍潯洲很滿意。
對於女人,他要求聽話滿意。
對於部下,亦是如此。
其實這些年,他能隱隱看透方南笙的一點小心思。
但是一直沒有點破。
他想的是,只要不影響工作,就無所謂。
沒想到她會逾矩。
卿卿雖然不是他自己的孩子。
但黎時雨會是他未來孩子的母親。
所以,他也會將卿卿看作自己的孩子。
回了公司,霍潯洲將黎時雨叫去了自己辦公室。
他記得今天是卿卿的生日。
他想著要給孩子好好慶祝一下。
正欲問卿卿想怎麼慶祝,前台打來電話,說有人找。
霍潯洲接去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郁知杭的聲音:「是我。」
坐在霍潯洲腿上的卿卿也聽見了爸爸的聲音。
她對著手機叫了聲:「爸爸!」
郁知杭打來電話,話里話外的意思是想帶卿卿出去過個生日,順便去看看郁荷。
霍潯洲沒拒絕。
父女相見。
霍潯洲瞧著卻覺得挺不舒服。
有點點吃醋。
尤其是聽到卿卿說自己特別想郁知杭的時候。但他面上沒表現。
辦公室沒了卿卿,少了許多歡樂。
兩人一起下班回家都沒什麼心情。
霍潯洲真覺得,孩子是兩個人之間的調味劑。
所以,他應該儘快和她有個孩子。
說不定她日後有了孩子,都捨不得走了。
「走了沒?」
黎時雨臉紅:「走了。」
可能因為兩個人都帶著任務,都有些不在狀態。
雖賣力,但兩個人情緒都沒有到。
霍潯洲試著和她接吻,想讓她放鬆心情。
一邊吻,一邊黑眸看著她,逼迫她與他對視。
「我和卿卿的爸爸,誰更厲害一點?」